韓默&傅瑤 番外未完成的一生·1(2/2)
我不知道他在嗅什麼,後來實在受不了了,就開口問了他一句,你這麼嗅是嗅什麼。
他張嘴就給我來了「乳香」兩個字,當時我剛餵完蓁蓁喝奶,聽了他這句話恨不得把他嘴給縫上。
這都已經快兩年的事情了,他還念念不忘。
我轉了個身,正對著他,抬頭看著他充滿了血絲的黑眸,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他眼底下的黑眼圈:「你這幾天是不是在熬夜?」
他看著我沒說話,但是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忙完了沒?」
「今天剛忙完,以後不用這麼忙了。」
剛認識韓默那會兒,我覺得他就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大公司的高層,時間空得比我一個學生還多,現在他忙起來了,我恨不得自己重新去修一下課程幫他。
但是按著韓默的性格根本就不會讓我去幹這些事情的,我現在還能夠唱歌也算是蔣飛逸的功勞了。
我輕聲應了一下,低頭埋在了他胸口,閉著眼睛沒說話。
但我睡不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我還是睡不著。
房間裡面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我還是沒忍住開口問他:「韓默,你後悔嗎?」
我不敢抬頭看他,蓁蓁都已經回跑了,我到現在才敢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如果當年要不是我的話,展博就是韓默的了,他現在說不定正在哪一個島上跟自己的妻子孩子度假,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為了一個項目忙得進了醫院。
「傅瑤。」
我正忐忑著,他突然之間就叫了我一聲,我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有些不解,他卻突然之間伸手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然後他自己低頭直接就吻了下來。
兇狠的,跟要把我吞進去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鬆了手,低頭看著我目光灼灼:「你說我後悔嗎?」
我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眼眶有些發熱,看著他眼淚就流了出來了:「我有點後悔,韓默。」
他突然就僵了一下,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有點發青。
我抬手抱著他,臉頰緊緊地貼著他脖子的大動脈,一字一句地開口:「我後悔我離開了三年,真的。」
我想我要是那三年沒離開的話,或許他就不用像現在這麼辛苦了,都三十多歲的男人了,該享受自己成績的時候,卻才剛開始為事業拼搏。
他抱著我,緊的跟要把我嵌進他身體裡面去一樣:「你知道後悔就好。」說著,把我的臉頰推了推,伸手擦著我眼淚:「行了,都是當媽的人了,還哭。」
我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手:「當媽的人就不能哭了嗎?」
「行行行,你喜歡哭就哭,你喜歡笑就笑,韓太太喜歡幹什麼就幹什麼。」我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抹了一把眼淚:「說得好像我殺人放火都行一樣。」
「你要是殺人放火,我給你遞刀遞火把。」
「滾,我像是這麼兇殘的人嗎?」
他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下:「你當年砸我酒瓶的時候難道就不兇殘了嗎?」
我忍不住掐了他一下:「韓大少爺,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為什麼你還記著?」
「呵,這事情我得拿個筆記本記下來,回頭講給蓁蓁聽,然後讓蓁蓁講個她孩子聽,聽聽韓太太當年是怎麼——」
我抬頭瞪著他:「韓默。」
他突然就低頭親了我一下:「我要讓我的後人都知道,我的韓太太當年是怎麼勇敢地就將我據為己有了。」
「韓默,你要不要臉了還,你自己往紅顏那樣的地方跑還好意思告訴後人?」
「不要臉了,要臉說不定就沒你了。」
我看著他眼眸,那雙深邃的黑眸裡面正帶著笑,中間深黑色的瞳孔正映著我,清晰得讓我不禁一怔。
我只覺得心口一動,忍不住也抬頭親了他一下:「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是怎麼樣的?」
他的手落在我的髮鬢上,大拇指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我的鬢角。
我低頭沒有看他,想起從前的事情,只覺得如今的不可思議,「你以前,動不動就想吃了我。」
「可不是想吃了你。」
他嘴唇就貼著我耳朵,一下一下的,就好像要把我的耳朵吞咽一般,那溫熱的氣息撲過來,我莫名的就覺得臉上發燙:「行了,老司機,快睡覺吧。」
「老司機想開車。」
他說著,手就順進了我的領口,我連忙伸手壓著:「你還要不要命了?」
「不要了,想要你。」
「……」
蔣飛逸的番外不想寫了,或者等我心情好了再免費放出了,我寫一下兩個人婚後的,再寫韓默的番外就完了,嗯,就是這樣,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