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不自知·5(2/2)
更可笑的是她是拿自己的命來做賭注!
還真是可笑,她的命值什麼?他韓默要,還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
但是這倒是第一個女人敢這樣的,不得不說,有那麼幾秒鐘,他還真的是被她這陣勢給嚇到了。
他覺得傅瑤是瘋掉了。
他倒是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瘋掉了,因為他想起了那一天在包廂裡面,她忍著求饒的樣子。
像她這麼惜命的人,哪裡敢用自己地性命開玩笑,不過就是想嚇嚇人而已。
他就不信她就真的敢劃下去,而且那瓷片能夠多鋒利,能割多大的傷口。
但是傅瑤總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她真的劃下去了,半分的猶豫都沒有。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她是借位的,可是看著那越來越多的鮮血,他才知道,這個女人是個神經病。
她真的就為了讓他不碰自己就在他跟前自殺了,甚至在動手之前還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韓少,我謝謝你!」
在很多年後,這句話時常地在他的耳邊迴蕩著。
其實他可以看著她就這麼死掉的,再說了,他完全有能力讓自己沾不到任何的事情就摘開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將她抱起來送進了醫院。
她的臉色很白,他手剛抱起她的時候人就完全陷入昏迷了。
流出來的血粘的到處都是,他低頭看著緊閉著的雙眸,不知道為什麼的又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情景。
他的手不禁緊了緊,好像剛才那一股燒得旺盛的火一下子就沒了。
這麼多年了,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這麼不要命的女人。
紀雲深不知道為什麼,從這件事情之後,對傅瑤好像有著深仇大恨一樣。
其實他沒有那麼無聊,去為難一個女人,再說了,人家也表現得十分明顯了,都在跟前自殺了,他不能真的把人逼死。
她和蘇哲遠說話的時候他剛巧出來接了個電話,沒想到三個多月的傅瑤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她的爪牙還是這麼的犀利,只是他沒有想到,對自己這麼狠的一個女人,居然也有軟的時候。
他又不是傻,雖然傅瑤對蘇哲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好欠抽,但是他作為一個旁觀者,一聽就聽出來傅瑤想幹什麼了。
他看得出來傅瑤還是個雛兒,他只是沒有想到,她也會有喜歡的人。
他沒喜歡過人,但是不代表他看不出來別人的喜歡。
在他跟前高傲得像只孔雀一樣,在蘇哲遠跟前,連只山雞都比不上。
他看著眼前的毛頭小子,經不住開聲冷嗤。
他就是特別的看不慣傅瑤這樣子,難道就只會在他一個人的跟前犟?
呵呵了,這也得問問他韓默願不願意。
看到他的時候,她顯然是慌張了。
他知道她想什麼,也毫不留情地拆穿。
可是她就是不承認,咬著牙就是不承認。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撒謊的時候會有小動作。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知道,只是那一天他衝進去包廂找她的時候,她撒謊否認的時候,身下的雙手顯然碰了一下衣擺。
看著她堂而皇之地撒謊,明明已經消散的怒氣好像又聚了起來。
這個傅瑤還真的是厲害,要不是她在自己的跟前割脈自殺了,他還真的是懷疑她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了。
他就是特意帶她進包廂的,明知道她最討厭那些。
可是怎麼辦呢,他今天心情特別不爽,因為她,所以就忍不住做些讓她討厭的事情。
他特意給她難堪,特意讓人給她難堪。
別以為他不知道她心裏面什麼想法,無非就是以為他三個多月不找她,她們之間兩清了。
呵,還真的是敢想,兩清?門兒都沒有!
有人為難她,他看著那手從她的大腿一直上去。
如果不是她人已經站了起來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當場就把那個人的手給廢了。
特麼的,他都沒仔細碰過的地方他就碰了?
他沒當場把那人的手廢了,只是回頭讓人把那人的手給廢。
她站起來借著紀雲深給自己找台階,這倒是他第一次聽她唱歌,說不清楚什麼感覺,挺好聽的。
大概是學乖了,唱完歌之後她乖乖地坐在他的身旁。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總算是覺得心底裡面的怒火被壓了一下,沒有燒得那麼厲害了。
不好意思,一整天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