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不自知·16(1/2)
她真行。
明明錯的是她,可是最後說出來,錯的卻全部都成了他。
就這麼聽著,他都覺得自己好像錯的好離譜。
可是特麼的,她自己不願意找他難道還有理了嗎?!
他真的不知道傅瑤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底氣,居然能夠將過錯都推到他的身上
他承認,縱容這件事情的發展確實是他不對。
可是但凡她能夠在第一時間找他,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可是她沒有,她寧願自己去蔣飛逸,也不願意去找他。
也是,她其實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十分的明顯,對蔣飛逸似乎永遠都是和顏悅色的,對著他就好像對著殺父仇人一樣。
呵,她倒也算是從一而終。
攀上了蔣飛逸,所以就什麼都不怕了是嗎?
看著她梗著脖子問他是不是又想把她掐死的時候,他真的想把她掐死算了。
可是他下不了手,他該死的下不了手。
「啪」
她一巴掌打下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錯的人明明是她,可是為什麼,最後難受的人卻是他?
可是看著她歇斯底里地問自己「有關係嗎韓少?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你給我說說啊?!」的時候,他有那麼一瞬間,真的覺得是自己錯了。
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他錯哪兒了呢?
可是她說的真對,他們真的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她一分錢都沒有問他要過,也沒有主動找他幫忙做過任何的事情,他和她連包養的關係都不算。
她說得真的很對,他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不要他的東西,一點兒關係都不想和他有,不是嗎?
所以,她就是這麼狠心,是嗎?
「啪」
第二巴掌。
這是她打的第二巴掌,可是再大的力氣,都沒有她說出口的那一句讓他疼。
「你怎麼不去死啊韓默!」
你怎麼不起死啊?!
她讓他去死,她就那樣的恨他。
他真的想伸手掐死她,可是真的抬起手的時候,卻是扯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招呼。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那張滿臉淚痕丑的要死的臉,竟然連動她一下都不舍,儘管她那麼狠心。
讓他去死。
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她寧願選擇蔣飛逸,也不選他。
為什麼呢?
她終於說出口了。
因為蔣飛逸從來都沒有逼過她。
她終於承認了嗎?
真是可笑,由始至終,全都是他一個人在死撐,而如今卻是她告訴他,因為他在逼她。
他是在逼她,可是如果他不逼她,他們之間,就連這麼一點兒的交集都不會有。
他也不想逼她的,可是誰讓她那麼犟呢。
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麼犟的人,明明那麼疼,她也是咬著牙,一聲都不吭。
他也難受,比起那相連的地方的痛,心口的痛更加的明顯。
可是他沒有辦法讓它不疼,他只能讓這個讓自己難受的人跟著自己一起痛。
起碼這樣,他沒有那麼的可悲。
她真賤,明知道蔣飛逸那樣的人根本不喜歡她這樣的人,卻還是去倒貼。可是他也賤,明知道她那麼討厭自己,還是忍不住去靠近。
他們都賤。
徐冉說她和蔣飛逸在一起了,可是他不信。
他不信,他怎麼信。
可是她真的就和蔣飛逸在一起了,從來都是冷著一張臉的蔣飛逸居然也會有笑的時候,他對著傅瑤笑,笑得他恨不得上前將兩個人都撕了。
蔣飛逸甚至是帶著傅瑤去見他的姐姐,誰不知道蔣飛逸的爸媽早就已經過世了,留下一個大了蔣飛逸十多年的家姐。
如今帶著傅瑤去見他的家姐,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徐冉在他的耳側不斷地說著這些事情,吵得他恨不得用水泥將她的嘴堵著。
可是他知道,就算堵著了又能怎麼樣,他還是沒有那個能耐,改變那個事實。
他特意發難,從來都不會幫人的蔣飛逸居然開口幫她開脫了。
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開脫,還不如閉上嘴不要說話。
她站在蔣飛逸的身旁,從來都沒有過的乖巧。
她在他的身邊從來就沒有這樣過,除非她睡著,他只在她睡著的時候見過她這麼的溫順。
想到這些,他恨不得伸手將她拖到跟前,問問她到底有沒有心。
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他想問問她,可是她卻連說明白的機會都不要。
他三番兩次地告訴自己,或許不是那樣的,傅瑤那樣的人,怎麼會那麼傻呢,她連他都看不上,怎麼會看上蔣飛逸那隻老狐狸呢。
看到她坐在蔣飛逸身旁的時候,他真的恨不得就這樣撞上去算了。
真的,死了,一了百了。
可是他還是奢望她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的,他還是奢望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面對傅瑤,底線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後撤,到了最後,仿佛連底線都沒有了。
他並不想說那麼難聽的話,他只是想要她反駁,可是她一句話都不說,不過是在他動手將她掐疼之後才惱怒。
他從未想到,自己真的會有和別人爭一個女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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