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不自知·7(2/2)
他故意跟蔣飛逸提賭約,就是為了讓蔣飛逸狠起來。
說真的,這個a市,能夠和他韓默比狠的人,就只有蔣飛逸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按照他想的那樣發展,開了不到七分之一,蔣飛逸的車就完全不見了。
他以為蔣飛逸玩什麼花招,也不管了,油門踩到底。
身旁的人坐著明明怕的要命,可是他抬眸看過去,卻還是要逼著自己對著他笑,開口叫他韓少。
真是沒意思,那雙臉都快白出粉來了,竟然還能夠笑。
還不如傅瑤有意思,起碼她還敢大叫他停車,敢尖叫。
不端著,這一點,他還是挺欣賞傅瑤的。
他是第一個到的,只是等了二十多分鐘了,蔣飛逸和傅瑤還沒有出現。
周圍的人都在說是不是車子拋瞄了,可是那幾千萬,還經過改造的車子,要是半路上能出事情,這車的公司也該倒閉了。
然後慢慢的,身邊的人說的話越來越不對了。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越來越多人以為傅瑤跟蔣飛逸在做些什麼。
畢竟孤男寡女、黑燈瞎火的。
他聽著,叼著煙似笑非笑地看著一圈人:「說夠了?說夠特麼的就給我閉嘴!」
說真的,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他們說傅瑤會和蔣飛逸會做那些事情,他就覺得無比的煩躁。
這煩躁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劇烈,煩躁得他想殺人。
真的是莫名其妙的要緊,他抬手捉了一把頭髮。
終於聽到車子的引擎聲了,只是顯然車子開得不快。
是蔣飛逸先從車子上下來的,他身上的西服已經不見了。然後是傅瑤,她有些狼狽,臉也有些發紅,眼神有些潰散,頭髮有些散亂,身上披著蔣飛逸的衣服。
他覺得那股火一下子就燒到頭頂去了,死死地盯著那個異常的女人。
幸好,她走路還是挺正常的。
直到人走近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不太好的味道,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之後,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裏面鬆了一口氣。
至於為什麼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也沒時間去計較,他現在只想秋後算帳。
算什麼帳?
多著呢,這兩面三刀的傅瑤,他恨不得撕了她!
她知道他想幹什麼,他確實是想那麼干。
一想到蔣飛逸那個老狐狸居然會為了她撒謊,他就恨不得撕了她。
他知道她和蔣飛逸沒有做那件事情,可是她們晚了將近半個小時回來的,那半個小時回來,很多事情都可以做的。
而且她身上還披著蔣飛逸的衣服!
特麼的,還真的是會招惹男人,一刻都不消停。
她掙扎得厲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他從來都不打女人的,就算是當初知道葉知秋出軌,他都沒有動過一根手指頭。
可是她卻輕易就讓他氣得自己的壓制不住自己,真的沒有什麼辦法,將她撕了,能夠讓自己解氣了。
她永遠都是那樣,魚死網破也不怕。
拿著個檯燈就好像那一晚拿著那瓷片抵在自己的手腕上一樣,他不知道怎麼的就恍惚了一下,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然後就聽到她的聲音傳來了:「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明明是你讓我去勾引蔣飛逸的,難道我做錯了嗎?」
她的話讓他回過神來,她確實是沒有做錯什麼,但是他就是不爽,很不爽!
他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這麼想要一個女人,就算是用這樣的手段,就算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強迫她,可是還是想。
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像葉知秋那樣被蔣飛逸勾走,他就只想在她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跡。
她開口求他,眼淚鼻涕流下來,一點兒都不好看。
可是他還是想要她,就好像瘋了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徐冉的那一通電話,他想他是瘋了。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是一個自制力很強的人,他也從未對那一個女人表現過半分自己的渴望,也從未有一個女人,讓他這樣渴望。
可是他知道,自己應該清醒過來的。
他還記得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克制是為了什麼,不過就是一個傅瑤而已。那不算什麼,算什麼呢,蔣飛逸要的話,拿去就是了。
就好像葉知秋一樣,她要是有本事的話,就讓蔣飛逸娶她啊!
只是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有從女人的房間裡面逃出去的一天,他是真的逃出去。
接了那個電話之後,理智回歸,看著傅瑤臉上的狼狽還有她臉上十分清晰明了的巴掌印。
他沒什麼辦法,他就只想逃。
可是心還是很煩躁,就算是將車速開到最大,就算是那風像刀子一樣刮在他的臉上,他還是很煩躁。
平復不下來的煩躁,還有一些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跟潮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