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飛逸&薛佳穎 番外與你情深共白頭·9(2/2)
一旁的蔣飛逸側頭看了一眼歪頭在車窗上睡過去的薛佳穎,眉頭微微一動,伸手從她後背繞過去,貼在她的臉上將人扶到自己的肩膀上。
薛佳穎的酒品還算好,醉了之後人直接就睡死過去了,打雷也叫不醒。
蔣飛逸將人抱起來的時候她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巴掌大的一張臉溫婉可人,和醒著的時候全然不同的嬌小玲瓏。
到底不過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嬌嬌女,就算是刻意讓自己高冷強硬起來,人一睡著了,一切就暴露了。
他突然想到那個晚上,那一張面孔裡面皸裂後的恐懼,禁忍不住軟和了目光。
只是這一切,醉到睡著的薛佳穎是全然不知道的了。
宿醉的感覺很不好,一覺醒過來薛佳穎就頭崩欲裂,昨天的事情一點點地回籠過來,她記得自己喝醉了,然後讓蔣飛逸送自己回來。
她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放著腿下地打算去洗手間,結果一抬頭,看到房間裡面的一切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
她的房間沒怎麼大啊,也沒這麼豪華啊。
薛佳穎連忙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昨天晚上的裙子已經被換了,換成了棉質的睡衣。
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的時候,她臉色頓時就僵了。
這不是自己的房間,身上的衣服給換了,她昨天晚上喝醉了,昨天晚上是蔣飛逸送她來的,蔣飛逸那一天晚上……
實在不是她喜歡胡思亂想,而是蔣飛逸的前科讓她心底有道坎。
但是她也出來拼了兩年了,性格倒是沉了許多,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她現在後悔也沒有用,而且她也沒有忘記昨天賈平說的話,顯然是要讓蔣飛逸帶她去他才會願意和她談。
只是心底到底是不爽的,一次就算了,第二次還是這樣,她想摔東西,可是看著屋子裡面的東西,最後還是忍住了。
她怕自己賠不起。
「薛小姐,你醒了嗎?」
門被敲了一下,是女人的聲音。
薛佳穎眉頭皺了一下,穿了鞋子去開門,看到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婦女,「你是?」
婦女看著她笑了笑:「我是蔣先生家的傭人,你可以叫我梅姨。蔣先生吩咐了,這個時候你差不多醒了,這是蜂蜜水,薛小姐先喝一下沖一下酒氣。」
薛佳穎點了點頭,伸手接過蜂蜜水喝了一半,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梅姨,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幫我換的嗎?」
「是的,蔣先生說床頭放的袋子是給你今天的衣服,裙子我已經洗了,但是還有沒有干,所以薛小姐今天恐怕是不能——」
薛佳穎鬆了口氣,蔣飛逸倒也算是君子,沒有乘人之危。
但是這口氣也沒能完全松下去,因為她想到另外一個更加頭疼的問題了:「梅姨,我昨天晚上,沒有鬧蔣先生吧?」
梅姨看著她笑了一下:「沒有,是蔣先生抱著你進來的,但是當時你已經睡著了,我第一次見人喝醉了酒這麼安靜的,連夢話都沒有,就是睡得比較熟。」
大概是知道她擔心什麼,梅姨想了想又開口補充到:「昨天晚上蔣先生將你抱進房間之後就去了書房了,他今天出門前來看過你一次。」
薛佳穎臉不禁紅了起來,有些赧然:「謝謝您了,梅姨。」
「沒什麼,蔣先生說今晚請薛小姐吃飯,如果薛小姐沒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在這裡等蔣先生。」
說完,梅姨似乎轉身就要走了。
薛佳穎看著她,感覺有點不對勁,連忙開口:「那梅姨你呢?」
「我啊,我本來就是白天過來收拾一下的,晚上做了晚安就回去的,蔣先生不太喜歡別人打擾,所以別墅裡面不會留人的。」
她點了點頭,但卻越發的拘謹:「梅姨留多一會兒吧,我——」
「薛小姐不用擔心,蔣先生說你可以到書房去看書辦公也行,他今天下午大概四點多就會回來了。我私底下有些事情,所以不能陪薛小姐了。」
梅姨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薛佳穎也不好留人了,只好眼巴巴地看著她走了。
其實她也想走啊,只是一想到昨天晚上賈平的話,她還要靠蔣飛逸呢,所以今天晚上就算是沒空,也得說有空啊。
畢竟有事求人的,姿態總是要放得低一些的。
更何況昨天晚上她連那三杯白酒都撐下去了,要是就這樣放棄這個機會了,那她那三杯白酒不是白喝了?
她現在的頭還疼著呢,吃了這麼大的苦頭,怎麼也要讓賈平這事情做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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