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飛逸&薛佳穎 番外與你情深共白頭·7(1/2)
蔣飛逸倒是沒有為難她,伸手就將她落下的耳環遞到她的跟前了:「阿姨打掃的時候看到的。」
那紅色的玉石墜著銀鏈躺在他的手掌心裏面,外面的燈光透進來,陰暗不明的車廂裡面,那銀鏈子顯得十分的打眼。
薛佳穎當初知道這耳環丟了之後,難受了好幾天,卻沒想到自己能夠失而復得。
她連忙伸手過去捏起那細小的耳環,修剪了指甲之後的手指指腹輕易就碰到蔣飛逸的手掌心。
薛佳穎微微一僵,連忙收回手,將耳環放回包包裡面去之後才抬頭看向蔣飛逸:「謝謝,蔣總。」
他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薛佳穎這一次倒是對蔣飛逸多了幾分感激,只是也僅僅是感激而已,對蔣飛逸這個人,她還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但是有時候命運就是很奇怪,你越是想要避開的事情,就越是避不開。
有些你越是想要避開的人,反倒是避不開,比如蔣飛逸。
她雖然年輕,但是對圈子裡面的事情一清二楚,她一點兒都不想成為下一個蘇青青。
兩年前蘇青青在a市可謂是風光無限,一個平民之女攀上了丁家,但是不到兩年的時間,卻落得如今連份正經工作都找不到的下場。
不管蔣飛逸想幹什麼,但是她很清楚自己想幹什麼。
她想出人頭地,但是只想靠自己。
但是因著那耳環的事情,再次碰上,她也不能就裝什麼都沒看到,更何況蔣飛逸這會兒明顯就是向著她走過來。
薛佳穎猶豫了一下,卻還是抬腿掛了笑容走了上去:「蔣總。」
他點了點頭,「薛小姐一個人?」
她當然是一個人,沒辦法,因為她想找賈平給葉知秋作詞,但是賈平這個人,脾氣有點兒怪,卻偏偏又是個出名的作詞人。
葉知秋蟄伏了這麼久,要重新出來,自然是要儘量做到極致的,最好就是方方面面都能夠給觀眾一個大驚喜。
葉知秋這半年多的學習也不是說沒用的,她的聲音本來就好聽,唱歌方面也有幾分的天賦,就是缺了樂理知識。被薛佳穎塞去學習了半年多之後,再開口,跟從前幾乎是天淵之別了。
她今天為了來這個宴會也是費盡了心思,因為這個宴會是已經息影的巨星秋霞的六十大壽,能來的,都是熟人。
和秋霞相識有交情的人,自然都是不簡單的人物。
薛佳穎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人物,陸子星把她弄進來已經廢了不少心思了,就別說帶別的人了。
這會兒聽到蔣飛逸的話,她自然是點頭的:「是的,蔣總也是嗎?」
她其實也就是順口問一兩句,不然兩個人這麼站著倒是十分的尷尬。
卻沒想到蔣飛逸會應話,還順著她的話給她挖了個坑:「恩,今天剛好要帶伴侶,既然薛小姐一個人,那麼久勞煩薛小姐屈身當一下我今晚的伴侶。」
薛佳穎並不知道今天是要帶伴侶的,放眼望過去,果然是基本上每個人都是帶了伴侶的,就算是有那麼一兩個沒有伴侶的,但是也只是特例。
這些陸子星可沒跟她說啊,現在聽到蔣飛逸這話,她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是對方已經先一步開口了:「薛小姐可能不知道,秋小姐今天指明了要帶伴侶來的。」
她下意識地看向在場的那兩個單身的男人:「可是那邊的——」
蔣飛逸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很快就收回視線了:「他們的女伴去了洗手間。」
她看了一會兒蔣飛逸,最後只能點頭:「既然這樣,我也要勞煩蔣總了。」
她其實是很想問,這到底是什麼鬼的規定啊。
不過誰知道呢,她今天來的目的是賈平。
只是賈平也不知道去了哪兒了,她已經在場內走了許久了,都沒看到人。
「薛小姐。」
薛佳穎正四處搜索著賈平,一旁的蔣飛逸突然之間開口。
她愣了一下,回神才看到蔣飛逸突然翹起了手,意思很明顯,讓她牽著。
她看著蔣飛逸在身側翹起來的手,猶豫了幾秒鐘,咬了咬牙還是抬手牽了上去。
雖然是十一月多了,但是別墅裡面開了足夠的暖氣,她的外套脫了,露出一套粉白色的山茶花旗袍,半截的腿露出來,筆直修長的小腿下踩著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
雙臂裸裸的,隔著蔣飛逸那一層薄薄的襯衫,她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手臂上不斷染開來的溫度。
薛佳穎覺得自己的耳根子都是燙的,不過她一向都是高冷的,就算是尷尬羞赧,她的一張臉也是冷艷的。
但是到底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姑娘,一個人面對這樣的場合,身邊還牽了一個氣場這麼大的男人,薛佳穎還是免不了心跳加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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