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委屈還是難受?(2/2)
她看著是手上的水果,有些不滿地皺了皺:「你又帶水果來幹嘛,都跟你說我不怎麼吃。」
我笑了笑,沒接話。
現在冬天,a市的水果價格都往上升,外婆自然是不希望我帶水果過來。
我沒本事,醫藥費都是到了最後的時候才能湊出來的,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多順著外婆。
外婆從來都不會過問我的醫藥費怎麼來的,一開始的時候她看到我拿出來的第一期手術費,就說了一句話:「瑤瑤,你長大了,做什麼你自己得想清楚,你媽媽的的事情我也不多說,可是結果怎麼樣,你可是親眼看著的。」
我知道外婆以為我去重走我媽的老路了,雖然我沒走我媽的老路,但是我做的事情確實也不算好,我也沒多說什麼。
我知道外婆的就只有一個心愿,她活了五十多年了,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結婚生子。
我媽的事情給她帶來了太大的打擊了,儘管她從來都不說,但我也知道,她特別害怕我重蹈覆轍。
我一直那麼抗拒被包養,也是不想讓我外婆失望。
我只是沒想到,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選擇權並不在你自己的手上。就像現在我跟韓默的事情一樣,他從來就沒有給過我選擇。
外婆不希望我在醫院裡面待太久,我硬著頭皮賴了兩個多小時之後,還是被她趕走了。
不得不說我跟我外婆的脾氣其實挺像的,我犟,我外婆比我還犟。而且她是一個帶病的老人家,我根本就不可能能夠犟過她。
遇到蔣飛逸的時候我正下樓,兩個多月沒見這麼一個人,我都幾乎忘了。
說真的,儘管韓默讓我去勾引蔣飛逸,他也總說蔣飛逸這個人怎麼怎麼變態。但是就我跟蔣飛逸為數不多的兩次接觸而言,我著實對這個男人討厭不起來。
他看到我的時候也是愣了愣,但是很快,他臉上的情緒就恢復如常了:「傅小姐,很巧。」
傅小姐,這是蔣飛逸對我的稱呼。儘管是配著一張沒有什麼表情的冷臉,但是我卻還是覺得心底熨帖得很。
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麼,我總覺得蔣飛逸對我的態度,真的是好的讓我不可置信。
大概是在韓默那兒受到了太多白眼跟嘲諷了,這麼一對比起來,要真的是讓我選擇一個人,蔣飛逸真的比韓默好太多了。
「吃飯了嗎?」
我跟蔣飛逸其實也就是點頭之交,所以他突然問我這麼一個朋友之間的問題的時候,我有些驚訝,怔了怔之後才開口如實回答:「沒呢,蔣先生呢?」
他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一起吧,傅小姐,一個人吃飯有些無聊。」
他的語氣淡淡,卻有誠摯得讓人沒法兒去拒絕。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醫院附近有一個廣場,蔣飛逸很紳士地問我想吃什麼。
這樣的禮遇讓我覺得不太真實,直到他真的帶著我去吃火鍋,我才知道蔣飛逸沒有開玩笑,真的是讓我做決定。
蔣飛逸不是個話多的男人,整個用餐的過程他就偶爾問一問我學校的情況。
問題都很好回答,我照實說就是了。
但是其實我的內心還是有些忐忑,雖然我不知道他跟韓默到底有什麼具體的恩怨情仇,但是我能覺察得出來,這兩個人有過節。
我是因為韓默才認識他的,整個過程我最害怕的一件事情就是他問我關於韓默的問題。
不過顯然,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整個過程,蔣飛逸都沒有提起半點兒和韓默有關的事情。
他雖然話少,但是也不會讓我們兩個人太尷尬,偶爾我說的話他都會應一兩下,這樣的相處讓我有種莫名其妙的舒心。
我想我大概是被韓默折磨得太多了,如今但凡能夠和平相處的都能讓我感動不已。
「傅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外面還飄著雪花,我們兩剛走到廣場的出口,蔣飛逸就說了這麼一個建議。
我抿了抿唇,下意識地拒絕:「不用麻煩蔣先生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我不知道韓默到底是什麼意思,當初說了讓我勾引蔣飛逸,如今卻又沒有半分的動作。
按著我對韓默一貫的了解,在這件事情上,我還是保持不動聲色最好。
他看了我幾秒鐘,最後點了點頭,沒有勉強我:「那好吧,謝謝傅小姐陪我吃午飯。」
蔣飛逸客氣得讓我不好意思,正想著怎麼回話,冷不丁聽到一道女聲:「蔣總,這麼巧。」
我下意識地看向來人,視線落在走來的一男一女之後,整個人都是發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