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金絲籠裡面的金絲雀(2/2)
要是沒有韓默,我根本就不用想,明天直接就去簽約了。
顯然趙苗打這電話過來的意思跟我想的一樣,我不再是以前的傅瑤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只要不殺人放火也沒有人能夠管得著我了。
韓默是絕對不可能讓我去,就他昨天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但是他讓不讓我去,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定,遲疑了半分鐘之後,我還是斬釘截鐵地給趙苗說了個好字。
只是我還是太天真了,我忘了韓默掐死我就像掐死一直螞蟻那樣容易,而他想掐死我的夢想,比掐死我更加容易。
可是我現在還不知道,我甚至還停留在自己給自己製造的美好幻想中。
我想到了韓默會為了這件事情給我發火,我也做好了一切的心理準備了,我只是沒有想到,他做得比我想得還要絕。
當然,我現在還是高興的,畢竟韓默不在,我也不知道韓默會對我做什麼。
趙苗很快就把電話給掛了,通知我明天早上九點鐘一起到學校去簽約。
我掛了電話之後第一次這麼激動,說真的,我跟趙苗去過酒吧駐場也參加過什麼所謂的選秀,但是沒用,真的。
所謂的選秀也不過是一些營銷手段罷了,像我們這種沒有背景沒有平台的就只能夠去當炮灰了。
一開始的時候我們還雄心壯志的,可是漸漸的,我們終於知道,現在的選秀真的不是那麼簡單了。
a市去年就有一個選秀節目,我和趙苗都殺進去總決賽了,然後卻連前十名都殺不進去,沒什麼原因,原因就是因為我兩沒什麼後台,也不想炒作自己,結果連電視上的都把我們兩個人給剪了。
是的,直接就剪了,從初賽到決賽,我們兩人就只是簡單地露了一下相,決賽的時候就不用說了,她們連露相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這個時候,到處都是人才到處都是長得好看的,靠臉吃飯的不容易,靠聲音吃飯的更不容易。
我想唱歌,就單純的想唱,單純地讓更多人認可我。可是這個想法在很多人聽來,就像是痴人說夢話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大冬天,六點多我就從被窩裡面爬起來了,下了一個面,匆匆忙忙批了一件妮子大衣就往趙苗說的地方去了。
是個女的經紀人,跟我想像的不一樣,嚴肅得看著我跟趙苗的時候,就跟小學班主任看著沒做完作業的同學一樣。
我雖然是興奮,但是合約這事情,我真的不敢隨意簽。
我雖然沒什麼被人騙的,但是難保真的就有什麼能被騙的呢?
趙苗和我想的顯然一樣,像我們這樣的女孩兒,遇上這樣的事情興奮往往沒有提心弔膽多。
名字落下的那一刻,我甚至還不敢相信是真的,直到那嚴肅的經紀人冷聲對我們兩人開口說道:「一個星期後進行封閉訓練,有什麼事情要安排的,趕緊安排好。」
已經塵埃落定了,我和趙苗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畢竟合約都已經簽了。
從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大風颳得我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趙苗提議去吃火鍋,我本來想拒絕的,但是被那風颳得臉都歪了,一咬牙一跺腳,就去了。
至於韓默?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他還能對我怎麼樣?
是的,我就是在破罐子破摔,愛咋咋地。
趙苗估計是憋了不少的心事,喝了不少的酒,輕易不醉的人非要把自己灌醉的話,你會發現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就好像趙苗。
她醉了之後拉著我胡天海地地說了一通我不懂的家鄉話,抱著我突然就哭了起來了。
我真的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是我卻能猜到她在說什麼。
趙旭的事情我不問,她也沒說,但是我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情。
女人最堅強的時候是不愛一個人的時候,最軟弱的時候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時候。
沒遇上趙旭的時候,趙苗就跟那石頭裡面蹦出來的野花一樣,你怎麼吹她都不倒;但是遇上了趙旭之後,她就成了那溫室裡面培育的花了,稍微變變天她都能死半條命。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我跟趙苗誰也說不了誰,誰也勸不了誰,誰也比不了誰好。
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扛著一米七幾的趙苗回去,把她安置好,收拾好。
忙完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我看了看時間,猶豫了五分鐘之後,還是留了一張便利貼給趙苗,然後自己滾回去那個金絲籠裡面去了。
公寓裡面一片黑暗,我鬆了口氣,卻不成想突然聽到韓默的聲音:「傅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