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這真的是我所想的(2/2)
其實時間是個好東西,到了最後,你會發現,任何問題在它的面前都不是問題了。
韓清看著我的臉色頓時就蒼白了,我從未見過他這麼頹靡,但是我卻連像當初伸手給他一個擁抱當鼓勵都不行了。
我只能抬腿離開,一步一步,永不回頭地離開。
「傅瑤,是不是我和韓家斷絕一切關係你就回給我一個機會。」
我的手剛拉上車門的車把,身後除了韓清的聲音,還有韓默急促的腳步聲。
可是他卻突然停了下來,大概是聽到了韓清的話。
那皮鞋擦著地面,發出來的聲音有些刺耳。
我沒有回頭,看不清楚他們的表情,我只知道自己的手有些抖。
七年前蘇哲遠想要為了我不顧一切地得罪韓默;七年後韓清想要為了我放棄他應該得到的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夠得到他們這麼厚重的青睞。
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它不是小說。
感動是一回事,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我沒有回頭,就這麼低頭看著我自己跟前的羽絨服,一字一句地開口:「不,韓清四年前你沒有任何的機會,四年後,你也不會有任何的機會。」
我從來都不想說出這樣的話,可是我今天卻不得不逼著自己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話落,我直接拉開了車門,坐進了車子裡面。
蔣晶瑩抬頭看著前面的司機,淡淡地說了兩個字:「開車。」
車子緩緩地開動起來,我沒有抬頭,只是怔怔地看著前面。
眼底發熱得厲害,可是我的手腳卻是冰冷的。
手背上突然之間一暖,我低頭看著,蔣晶瑩的手正捂著我發冷的手:「瑤瑤,我們永遠支持你的決定。」
她什麼都沒有書,她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側頭看著她,只覺得有什麼梗在喉嚨裡面,疼得讓我難受。
可是我到底沒有哭出來,二十一二歲的時候我總是輕易地就被韓默這個人逼得歇斯底里,可是現在,那麼的難受,卻發現,眼淚怎麼都出不來。
原來有時候,眼淚也是認著人的啊。
薛佳穎和蔣飛逸結婚之後的第一個矛盾就是度蜜月,蔣飛逸強硬地要求薛佳穎和他去歐洲巡遊一個月;。可是我半個月前錄的那一檔節目在前幾天播了第一期,聽說觀眾對我的關注度挺高的,所以薛佳穎想趁著這個熱潮趕緊給我接一些能夠曝光的相關節目,所以度蜜月這件事情,薛佳穎根本就沒想過。
蔣飛逸的性格根本就不會和薛佳穎吵起來的,薛佳穎也不會和他吵,只是這兩個人一把年紀了,鬧矛盾的方式特別的搞笑。
因為薛佳穎在跟蔣飛逸鬧矛盾,我每天都得陪著薛佳穎在公司裡面無所事事到晚上八九點,然後一起去吃夜宵,然後再回去蔣家。
我夾在這兩個人中間特別的痛苦,最後實在是受不了這兩個人拿我做傳聲筒,我跟林照峰商量了一下打算把薛佳穎灌醉了讓兩個人床頭打架床尾和算了。
但是薛佳穎的酒量深不可測,我和林照峰打算輪番上陣。
估計薛佳穎這段時間也是心裏面堵得很,其實我們三個人心裏面都特別堵,只是比起林照峰和薛佳穎,顯然我更加堵一點兒。
林照峰跟他的女朋友出了點小狀況,就是林照峰想帶她回來見家長,但是他的女朋友不願意,兩個人於是就冷戰。
都冷戰,就只有我一個單身狗,沒什麼戰役,只有自己跟自己擰巴難受。
本來是打算灌醉薛佳穎的,只是我們三個人喝起酒來就跟不要命一樣,最後蔣飛逸來人把沒有醉的薛佳穎強行扛了回去,林照峰的女朋友也把人帶走了。
剛才還熱鬧碰著杯的包廂就剩了我自己一個人了,都特麼的重色輕友,就把我一個人給扔在包廂裡面了。
桌面上亂七八糟的酒瓶,我們剛才光顧著喝了,酒一直叫一直叫,我現在才發現,就我們三個人,居然喝了四打酒。
頭暈得很,肚子也漲得很,想要上廁所,人剛站起來就站不穩了。
「傅小姐,你要回去嗎?」
估計是蔣飛逸吩咐人看著我的,也算他有點兒良心,知道醉酒了容易出事情。
我意識其實還是挺清醒的,知道那人在說什麼,但就是視線一直晃一直晃,腦袋沉得很,說話也不太利索:「我想——想,想什麼來著?」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上一秒我還記著自己想幹嘛的,這一秒我就給忘了。
「傅小姐是不是想上洗手間?」
服務員提醒了我一下,我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膀胱快要憋爆了,連忙點頭:「是,是,洗手間在,在哪兒?」
「傅小姐我送你去吧?」
「不用!我自己能去!」
我就算是醉了,我也還是能上洗手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