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你終究是輸了(2/2)
牧之逸那眸子直直的看著厲禹風,眸子看著平靜如水,卻又似乎透著一種其他的深沉複雜的光,蘊藏著某種驚天秘密一般,讓人為之嚮往,想要探知一二,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找到半分可疑之處。
時隔將近三個月,他們再次相遇,尤其,上次他從厲禹風手裡搶來了那副畫。
他們之間,已經不是那種可以和解的關係了,那一次,他險些命喪黃泉,也都是拜厲禹風所賜,總有一天會徹底的爆發,只是時間還不是現在。
厲禹風唇角冷漠的揚了揚,眸光泛著冷冽銳利的光,好似千萬冰刃朝著牧之逸飛馳而來,那種氣場太過凌厲,就連慕晴都感受到了,兩個男人遙遙相望,雖然並沒有做什麼事,可是,卻給人一種要毀天滅地的恐怖感覺。
面對這樣的厲禹風,牧之逸依舊如泰山一般歸然不動,冷靜面對。
「呵,九當家是不是太過高估自己了?你面對的,不是別人,是我厲禹風。」
厲禹風語氣嘲諷,僅憑牧之逸一個人能翻出什麼浪花來?他的能力厲禹風確實是認可的,可是,再厲害的人,也經受不住車輪戰的消耗,況且,他不認為他會輸給牧之逸。
這裡是他的地盤,他一聲令下,牧之逸是無論如何都出不了南城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或許,別人絕對無法牽制牧之逸一分一毫,但是,在他厲禹風這裡,是沒有絕對這兩個字的。
慕晴頓時感覺緊張起來了,沒人比她更加清楚他們兩個之間的那種糾葛了,完全就是那種不死不休的狀態,誰也想不到會在這樣一天在這樣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之下遇見,慕晴是最不希望他們兩個遇到的,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哦?那又如何?我能一次帶著小晴離開,我同樣也能第二次帶著她安然離開,你以為,你能改變什麼?」
牧之逸面色平靜,可是他的話卻處處透著挑釁的意味,絲毫不怕他此時此刻是站在厲禹風地盤上的情況。
他同樣也知道往哪兒捅刀子最痛,想必,厲禹風最無法接受的就是上次他突破他重重攔截而帶著慕晴安全離開。
自己心愛的女人,跟自己的最大對手在一起,沒有比這更加諷刺的事情了。
不要認為牧之逸是一個好人,他的好,也只會對慕晴而已,其他人對他而言,就是不值一提的螻蟻,他可以輕而易舉的碾死,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也從說過自己是什麼好人,死在他匕首下槍口下的人數不勝數,畢竟,比魔鬼還可怕的這個稱號可不是白來的。
他也不得不承認,厲家不是那麼好扳倒的,尤其是厲禹風掌權之後,厲家又上升到了一個無法企及的高度,這個男人鐵血無情,手腕雷厲風行,能和他齊名,又能簡單到哪裡去?
能在這個位置上站穩腳跟,多少年沒有人能夠挑釁他的權威,多少人多少企業想在厲禹風上任的時候打壓,結果是什麼?只會被這個男人毫不猶豫的吞噬掉!沒有任何人能夠反抗的了厲禹風!
畢竟傳奇這兩個字也不是平白無故就能被人們這樣叫的。
厲禹風眸光愈發的冷漠了,可是,他唇角卻揚了揚,顯得更加的薄涼清冷,沒有絲毫的溫度。
「可是,你身邊的女人,肚子裡懷的是我厲禹風的孩子。」
不得不說,厲禹風這句話真的殺傷力太強大,尤其對牧之逸來說,完全可以說是致命的一擊,他最在意的人是慕晴,而慕晴曾經卻被厲禹風完全的擁有過,這種痛,只有真正愛著的人,才能夠體會到。
所以,霎時間,空氣頓時凝結,仿佛凝結成細碎的冰渣,溫度驟然下降,給人一種極致驚悚的感覺。
慕晴站在牧之逸的身邊,可以清楚的感受他情緒的突然變化,也知道,厲禹風真的是激怒一向平和的牧之逸了。
慕晴皺著眉看著厲禹風,她看著這個男人,不由得覺得有幾分陌生,至今,她都看不透這個男人,心思太過深沉,他將一切掌控在掌心,將人心也全部可以玩弄,像是一個謎一般,越去探知只會覺得越恐怖。
雖然,厲禹風說的是事實,可是,慕晴卻心中升起一種恐慌的感覺,她怕,她怕等孩子生出來以後厲禹風會將孩子搶過去,畢竟,這個男人是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來的,慕晴最怕的事情無疑就是這個了。
「我的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係,請你不要這樣往自己臉上貼金,就算是有爸爸,我寧願是阿獄。」
慕晴開口,對於孩子,她是絕對不會和厲禹風心軟一分一毫的,沒有任何人能夠搶走她的孩子。
厲禹風聽到慕晴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就變了,而牧之逸卻輕聲笑了出來。
「厲禹風,你,終究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