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哥哥?(2/2)
慕晴不明白,為什麼父親的畫上面,會有這麼一幅隱藏起來的畫面,父親是想隱藏什麼,還是想告訴她什麼?
「這幅畫,是當年養父收藏的畫,那時候我大概八歲,可以天天看到他對著這幅畫發呆,然後發狂,每天每天都是這樣。」
牧之逸開口了,他那淺淡的眸子平靜的看著手中的畫,那個時候他並不知道這幅畫究竟是誰的。
慕晴聽到那個變態男人以後下意識的感覺頭髮發麻,這是小時候留下的後遺症,畢竟被那男人抓起來囚禁虐待了那麼久,如今恢復記憶,自然什麼都恢復了。
「每次,他發呆之後,發狂就會摔家裡的東西,然後,打我,一次一次的憎恨的念著一個女人的名字,你的母親牧舒雅。」
牧之逸平靜的回憶著以前那段不堪又悲傷的過去,仿佛,那個被虐待到遍體鱗傷的人,並不是他。
真的很難想像,小小年紀的他,當時究竟是怎麼樣才一聲不吭的扛下來的。
慕晴心臟揪疼,她和阿獄,都是有著相同過去的人,好在,她還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誰,可是,阿獄他卻什麼都不知道,就被人拋棄,再落入那個變態男人的手裡,當時他才那么小啊。
慕晴上前握住牧之逸的手,想要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牧之逸眸光微動,然後低頭看著慕晴握著他的手,唇角揚了揚,眼角的淚痣也仿佛隨著主人愉快的心情而更加的明亮了幾分。
在陽光的照射下,美的叫人以為是夢境。
微微有些冰涼的手指也似乎漸漸回暖了,他低著頭,看著慕晴的手指,然後把玩著慕晴細嫩的手指,卻始終和她的手指纏在一起。
「直到後來,你被他抓來,那個時候,我就大概明白了,能被那男人憎恨成那樣的,導致他發狂的,只有你的父親,可惜,你那個時候已經不認識我了,其實,小晴你的出現,真的是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
「我無數次已經升起了要殺掉那男人的念頭,卻一直沒有能力沒有膽量去做,可是,他那麼對你,我便再也沒辦法忍耐下去,當天晚上,帶著你離開的時候,我拿了這幅畫,你應該忘記了,畢竟這是和你有關的東西。」
牧之逸至始至終都十分平靜,對於那段過去也仿佛經歷的並不是他的人生一般,完全不當一回事,可是,那個時候只有幾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創傷?
慕晴仔細回想了一下,還真的是,她隱約記得他當時時時刻刻都背著一個包裹都不離身,原來,就是這幅畫,已經被他留了將近二十年。
「這幅畫的秘密,也是我不久前才注意到的,這幅畫裡隱藏著的這個男孩。」
牧之逸目光落在懸掛在窗戶邊的畫上,那個隱隱約約的人影。
要不是艾斯貪玩兒,給弄壞了一些,直接將一些咖啡灑在畫上,他也不會發現這個秘密。
緊急之下便想到在太陽下曬一曬,結果,就發現了這個畫面。
一切,都是安排的。
所不經意發生的事情,因果循環,到最後都會有一些答案的。
慕晴挺驚奇的,畢竟,艾斯弄壞牧之逸畫的事情她也是聽說了的,沒想到,卻讓他們發現這麼一些秘密,被父親隱藏在畫裡面。
「當時,那個男人也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所以,也派人在找什麼人,應該就是這個男孩。」
如今想一想,所有事情都可以聯繫到一起了,相信謎團,也很快就會解開。
「那這個人……」
慕晴的聲音有些停頓,內心裡隱約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可是又覺得有些不真實。
沒辦法很快接受。
牧之逸揉了揉慕晴的頭,當然知道她的內心。
「所以,如果猜的不錯,這個男孩,應該是你的親哥哥。」
牧之逸說出親哥哥三個字,慕晴心臟就猛的咯噔了一下,百味雜陳,她……難道還真的有親人麼?
為什麼,母親也從未和她說過?臨終之前都不曾開口過,直到現在,二十年,才讓她知道她或許還有一個親哥哥的。
這未免有些太過的玄幻了,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如今卻又是這樣一個情況。
「可是,這一幅畫也不能說明什麼的,任何信息任何可以追尋的蹤跡都沒有。」
慕晴覺得內心有些亂,但是不可否認,她剛剛是驚喜的,畢竟,想到自己在世還有親人,而且還是哥哥,她怎麼能不高興?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應該也和當年的事情脫離不了關係,為了他們兄妹倆的安全,分開撫養。
牧之逸眸光似乎深了一些,他抬頭看向窗外,那漂亮的瞳孔反射出極致美麗的光。
「所以,重點就在厲禹風手上的那副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