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單身狗的悲哀(1/2)
因為受了傷,所以直接到了秦凡醫院裡,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可把醫院的那些病患以及醫護人員給嚇壞了,大部分人已經回了基地,只跟著幾個厲禹風比較得力的手下,但是那滿身殺伐氣息的人還是把整個醫院大廳的人嚇得不輕,以為是黑社會呢。
慕晴緊緊跟在厲禹風身邊,厲禹風的傷不輕,手臂被劃出一道很長很深的傷口,血跡蔓延了一路,整個手臂都被染紅了,而且,慕晴才發現,厲禹風的小腹竟然也被捅了一刀,而他的臉色除了蒼白一點,也沒有痛呼出聲,這才讓慕晴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可見厲禹風多麼異於常人的意志力。
已經提前給秦凡打了電話,所以秦凡當即就準備了手術室,在厲禹風到達的時候,秦凡看了一眼厲禹風的傷口臉色不太好的立馬去安排手術。
在進手術室之前,厲禹風拍了拍慕晴的腦袋,輕聲說了一句,「別擔心,沒事的。」
說罷,他才隨著秦凡進了手術室里。
慕晴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手心冰涼,站在手術室門前來回踱步,她以為只有手臂上的傷,可是剛剛她看厲禹風小腹的傷,似乎傷口也很深,怪不得流了那麼多血,他是怎麼硬扛著一步步走進醫院的?
一路上都在安慰她,怕她擔心害怕,自己卻忍受著傷痛。
「別擔心嫂子,boss會沒事的。」冷夜白當然也著急啊,但是現在最為擔心的就是慕晴了,所以他出聲安慰著。
當時慕晴也一定是嚇壞了的。
慕晴點點頭,閉眼想要冷靜一下,可是卻又想到了牧之逸,心情又複雜的難以言喻,她自己也搞不懂她為什麼會對牧之逸過分的在意,總覺得好像是虧欠了他什麼,又好像是他們已經相識很久了一樣,那種感覺非常奇怪,叫慕晴有些心煩意亂。
「小白,我可不可以拜託你一件事?」
慕晴看向冷夜白,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是不是真的是她遺忘了什麼?不然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感覺?對於牧之逸,她現在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
「什麼事?儘管說。」冷夜白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他身上的樣子。
「你可不可以查到我十幾年的事情?就是六歲到八歲之間的一些事。」慕晴知道冷夜白是操控電腦的神手,所以才會拜託冷夜白。
冷夜白微微皺了皺眉後點頭,「應該可以,但是要查規定時間的話是有些困難的,不過我出馬的話是沒有問題的。」
冷夜白還是非常自信的,這項能力,他冷夜白說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說第一。
慕晴微微放心了一些,然後又想到了什麼,有些急切的看著冷夜白,「那可不可以查一查關於我身世的事?我想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冷夜白的表情頓時就僵硬了那麼一下,有些不自然,「這個,這個可能有些難度吧——」
慕晴看著冷夜白不太自然的面部表情,有些疑惑的微微眯起眼睛,「你好像早就知道了暮天啟不是我父親?」
這件事,現在只有她和厲禹風知道,而發生這事的這兩天厲禹風一直和她在一起,按道理來說,冷夜白不該知道的,而冷夜白所表現的反應是,他已經知道了。
冷夜白的表情頓時就因為慕晴這句話而變得更加僵硬,他真的不適合說謊啊,每次說謊都緊張的不得了,他自己都沒辦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慕晴眸光盯著冷夜白,一刻也不鬆懈,一定要知道的樣子,這讓冷夜白心裡更加的焦灼,他該怎麼解釋呢?
而這時,手術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護士從裡面急匆匆的跑出來,慕晴頓時就被吸引過去注意力,攔住那個護士問情況。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厲禹風他怎麼樣了?」
護士搖搖頭,「病人出血嚴重,需要血袋。」
說罷便急匆匆的去準備血袋了,好似情況不是那麼的樂觀。
慕晴的心頓時就涼了一大截,而冷夜白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又把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擔心厲禹風的情況。
慕晴被嚇得不輕,明明剛剛進去的時候還沒事,現在怎麼變得似乎挺嚴重的樣子了?
護士來來往往的跑出來三次,每一次慕晴的心就涼幾分,心裡已經亂想了一通,明明他說沒事的,怎麼會這麼嚴重?
厲禹風進去一個多小時後終於出來了,秦凡的能力不是蓋的,確實,厲禹風大出血了一次,畢竟傷口深,竟然硬扛著自己走進了手術室里。
當厲禹風被推出來的那一刻,慕晴立馬就沖了上去,好像麻藥對厲禹風沒什麼用一樣,出手術室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他本來就白,這下更是蒼白的不像話了,慕晴看著心疼的不行,都怪她,如果不是她說要去做遊輪的話,也不會碰上牧之逸,牧之逸也不會死,厲禹風也不會受重傷。
她的眼眶忍不住泛起了水霧,上前緊緊的抓住厲禹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
「怎麼樣?痛不痛?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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