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1/2)
別的病人?那會是誰?
沈玉君想了一路,也沒猜著。
等到了沈家,那女官並不稍停,一路帶著沈玉君直接去了張雲寒的院子。
沈玉君直到進去,才看見坐在花廳里的皇后娘娘與忠勇侯。
「臣女參見……」
沈玉君的腿才彎下去,皇后便衝著她擺了擺手:「好了,不用請安!先進去看看病人吧!沈六小姐,從你治好朝雲的腿那時起,本宮便知道你的醫術十分高超,今日,你當不會令本宮失望才是。」
沈玉君看皇后說的這般嚴重,又看到一旁忠勇侯擔憂的神情,便知道事情十分嚴重。
「娘娘,這還要等看過了病人之後,玉君才能下決斷。」
「好!」皇后點了點頭。
「沈六小姐。請吧?」女官上前道。
沈玉君點點頭,自己提著藥箱進裡屋去了。
吉祥作為丫鬟不能進來,在院子裡焦急的等待著。花廳里,皇后瞧著沈玉君消失的背影,眸光有些深沉。
說實話,對於沈玉君能不能救治張雲寒,她心中也無定數,畢竟,就連太醫們也不敢輕易嘗試。
不料,片刻之後。沈玉君便從屋子裡出來了:「張世子臉上的傷是哪位太醫處置的?」
「是江太醫,怎麼了?」忠勇侯立刻站起了身。
沈玉君瞧他一眼,十分平靜:「沒什麼,只是世子臉上的傷需要重新處理一下,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想找個幫手而已。」
「好!」忠勇侯點點頭,立刻將江太醫從外叫了進來。
張皇后坐在主位上沒有說話,不過她瞧著沈玉君的目光卻有些深沉。
等二人進屋之後,忠勇侯湊過去低聲問道:「娘娘,您可是覺得有問題?」
「是有一點,不過,諒她沈玉君也不敢在這件事情上做手腳。」張皇后沉聲道:「你也不用太過擔憂。」
「可是,那傷口昨日便已經處理過,今日為何還要……」忠勇侯有些疑惑道。
他話還沒說完,沈玉君又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沈六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忠勇侯問道。
沈玉君瞧了他一眼,沉聲道:「侯爺,想必世子爺臉上的傷疤您是看見了?」
「是!」忠勇侯點點頭,道:「本侯知道,雲寒的傷是有些嚴重……」
「我的意思是,世子的傷太重,也太深,光是簡單的上藥包紮,恐怕是不行的。」沈玉君打斷了他。
忠勇侯聞言一愣:「沈六小姐,這話何意?你難道有別的辦法……」他的神情瞬間激動起來。
皇后臉上也出現一絲詫異,她這是第一次聽說,傷口除了上藥包紮,還有別的辦法。
「需要縫合。」沈玉君言簡意賅:「這樣傷口好的快。」
張雲寒臉上的傷擱現代根本就微不足道,但因為傷在臉上,所以之後的修複比較重要。
忠勇侯與皇后都愣住了。
良久之後。忠勇侯臉色難看道:「沈六小姐的意思是,要用針線,將雲寒臉上的傷口一針一線的縫起來?就跟繡花一樣?」
「準確的來說,是這樣沒錯。」沈玉君聞言點點頭,道:「不過縫合世子的傷口。需要用到特殊的針與線,侯爺放心,若是按照我的辦法來,不出半個月,世子臉上的傷便會結痂,到時候用些怯疤的藥物,半年便能恢復。」
「不會留下疤痕?」忠勇侯聞言一陣激動。緊跟著又道:「不不不!剛剛太醫們說雲寒的狀況比較兇險……」
「也不算是兇險,不過是發熱,給他吃了藥,如今已經安靜下來了。」沈玉君語速很快:「侯爺若是同意,我便去準備,雖然不能完全怯除疤痕,但也不至於太恐怖。」
說著,伸出了自己左手,低頭看了一眼道:「喏。基本跟這個差不多。」
忠勇侯探過頭來,看見沈玉君的小指中結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沈六小姐真能做到如此?」忠勇侯霎時激動萬分。
沈玉君見他如此激動,很有些莫名其妙:「侯爺也不必如此激動,還是要留疤的,世子爺的傷口比我的可深多了。我這個養成這樣花了半年時間,世子爺的估計要兩三年之久吧!」
「哦……」忠勇侯霎時垮下了臉。
「沈六小姐,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吧!」皇后看她們兩個越扯越遠,當即沉聲開口:「需要什麼,本宮這就讓人去準備……」
「好!」沈玉君聞言點點頭。道:「我需要羊腸線,還需要這樣的針,越細越好。」說著,命人取來紙墨來,簡單的畫了個圖樣。遞給忠勇侯道:「侯爺命人多打造幾個,速度要快。這些東西都準備好,我便可以給世子縫合傷口了。」
「真的要如此?」忠勇侯接過圖紙來看了一眼,見是一個樣式奇怪的針,他從未見過。想到那針如繡花一般密密扎在臉上。他便覺得肉痛。
「那沒辦法啊!」沈玉君聞言頓時嘆息一口氣:「若是按照太醫們的方法來,傷口好的會很慢,至少要好幾個月的時間,這過完了年便是開春,天氣漸漸熱起來,傷口更容易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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