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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 來而不往非禮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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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似還有些不相信,又盯著沈玉君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鬢髮整潔光滑,釵環整齊。裙裾鮮亮,一點也不像是被人蹂躪了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

她心中微微驚訝,明明她給秦子潤的酒里就下了……

「孟小姐怎麼了?我換了身衣裳,你就不認得我了?」沈玉君忽然笑著開口道:「還是我臉上長花了?」

孟玉蘭迅速收回目光,乾笑道:「沒有,沈六小姐真是天姿國色啊!這一換衣裳。就是不一樣。」

趙寶璋聽了這話,也轉過頭來瞧了沈玉君一眼,卻是眼睛一亮。

沈玉君今日這身裝扮,卻與壽宴那日有所不同。淡綠的紗裙,漂亮的鬢髮與釵環,高腰的裙擺設計。將她纖細入柳的腰肢襯托的鮮明入眼,本是八分的顏色,此時看來,卻是十分的艷麗與嫵媚。

趙寶璋眼中毫不掩飾的露出一絲驚艷來。

孟玉蘭見了,只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怎麼會說這麼蠢的話?

「見過五皇子,四皇子。」卻在這時,門口腳步聲響起,臉龐上微微流淌著汗水的秦子潤從外頭走了進來。

「子潤!你回來了?」原本喝醉了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昭陽公主猛然抬起了頭。

「朝陽這是……」趙寶璋見狀吃了一驚。

「殿下,是這樣的……」沈玉君便將朝陽逼著自己彈琴,而秦子潤挺身而出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真是胡鬧……」趙寶璋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五哥,你們來了?來的正好!」朝陽抄起桌上的酒壺,搖搖擺擺的走到趙寶璋的身側,嘿嘿笑著:「朝陽好久沒有陪五哥你好好喝一杯了……」

「來人!將公主帶走!」趙寶璋劈手便將昭陽公主手中的酒壺奪走,沉著臉對外吩咐道。

很快,便進來好幾個侍女嬤嬤,半拉半抱的帶著朝陽出去了。

「子潤……把那盆合歡花帶回宮!」

已經被拖到了包廂門口,醉醺醺人事不省的昭陽公主忽然回頭。衝著屋子裡大聲的喊了起來。

「好!聽公主的,把那花帶走!」趙寶璋十分無奈的吩咐。

親眼看到花,昭陽公主傻呵呵的笑了起來,終於被侍女帶走了。

「四哥,你送沈六小姐回去。」趙寶璋回頭對著趙連成吩咐起來:「千萬不要出事。」

「好!」

「還有你,秦三公子,今日的事情,讓你見笑了……朝陽她……」趙寶璋嘆息一口氣。

「五殿下說笑了,昭陽公主灑脫豪爽,做事不拘泥一格,乃是女中豪傑,在下怎會見笑呢?」秦子潤正色道:「今日能見到公主,乃是在下三生有幸。」

這人真是太會說話了!

趙寶璋心中對秦子潤產生了一絲好感,聞言點點頭,道:「秦三公子,待會兒只能勞煩你自己一個人回去了……」

「無妨!」秦子潤連忙拱手道:「在下生而為男,不過是自行回家而已,小事一樁。殿下何須掛懷?」

從晉春樓出來,往沈家而去的這一路上,趙連成難得的沒說一個字。

沈玉君知道他在氣什麼,但她並不想開口解釋,今日光是應付昭陽公主與孟玉蘭,就夠她累的了。

「我走了。」當馬車在沈家大門外停下,沈玉君起身準備下馬車的時候,趙連成猛然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往自己壞中一帶。

沈玉君一個不防,跌入趙連成懷中。

「趙連成!你幹什麼?」沈玉君氣的咬牙切齒,正想推開趙連成,卻發覺他將她抱的很緊。

「今日看到秦子潤那般才華出眾。你對他上心了對不對?」趙連成湊近了沈玉君的耳朵,低低問道。

沈玉君沒有開口,只是無奈翻個白眼。

她有那麼花痴麼?會對才見了幾面的男子動情?

不過,秦子潤溫潤有禮,乃是翩翩公子,她的確對他好感很多,那是一個令人無法產生厭惡的男子。

「別不承認,朝陽喊子潤的時候,我看到你臉上的表情了……」趙連成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去更衣,他借喝醉遁走,你們兩個私底下到底做了什麼?我不相信是我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原來你一直都不肯相信我。」沈玉君臉上出現一絲嘲諷:「你覺得我與秦子潤有私情?」

「那你們兩個到底做了什麼!」趙連成一字一句追問。

沈玉君瞧著他鐵青的臉色,實在不明白趙連成有什麼好氣的。自己並非是他心愛之人,不過虛虛掛了個四皇子妃的名頭而已,這人做出這幅吃醋的模樣,到底是要給誰看?

「或許你應該去問問孟玉蘭,她故意讓丫鬟弄濕我的袖子,又在秦子潤的酒里下迷情藥。你該問她想幹什麼!」沈玉君猛的一把推開了他。

趙連成聞言一呆:「你去更衣,是孟玉蘭設計?」

「對啊!」沈玉君整整衣衫,皺眉道:「可惜我千提防萬提防,還是被她給算計了。」

「她還給秦子潤下了迷情藥……」趙連成的眼中猛然射出一股嗜血的光芒來,眼中冷意到達了極點:「猜的不錯的話,秦子潤肯定被帶到了你的房中。若是你們二人做出了什麼苟且之事……」

「殿下顏面盡失,我這個四皇子妃當眾偷情,人盡可夫,可以直接拉去浸豬籠了。」沈玉君面無表情道:「看來上次在成王府中,我那句話,真的是讓孟玉蘭恨之入骨啊!」

「對不住,都是我帶累了你……」趙連成臉上出現一抹愧意來。

沈玉君瞧他一眼,忽然笑道:「怎麼?你不生氣了?不懷疑我了?」

「我並非懷疑你……」趙連成說著,猛一把將沈玉君攬入懷中,口中喃喃道:「當時我聽孟玉蘭說了那話,心中無異於五雷轟頂,但是看到你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房中之時,我便知道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沈玉君聽著他急速的心跳聲,本想將趙連成推開的,只是抬起手的時候,怎麼都推不下去。

「那秦子潤,他是如何……」

「那個酒他根本就沒喝!」沈玉君道:「在我被弄濕了衣袖去更衣的時候,他便已經心生警惕。侍女遞過去的酒他一口沒喝,全倒在袖子裡了。侍女要將他往我屋子裡帶,他將人打昏,扔在牆角,自己下樓去了。」

「原來是這樣。」趙連成聞言,怔了一怔:「秦子潤倒是算的上正人君子。」

「殿下!」沈玉君猛然從他懷中抬起了頭,眼中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來:「你想不想看好戲?」

「什麼?」趙連成一怔。

「孟玉蘭這般算計我,想要我死,我怎麼可能不送她一份大禮呢?」沈玉君冷哼道。

趙連成眼中頓時露出一絲精光來:「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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