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裝沒聽到(1/2)
晚上八點一過,厲若承準時來接我。
他特意上來看了看陳阿姨,還詢問了針灸的情況,陳阿姨這才是和厲若承第二次見面,難免有些生疏,但是陳陽告訴了她。厲若承的幫助,所以陳阿姨很感激他。
之後我們幾個人隨便聊了幾句,我就和厲若承離開了。
車裡,我們第一次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就連謝宇也透過反光鏡時不時的看看我們,覺得我們不對勁兒。
我想,應該是厲若承下午再回到公司的時候,秘書和他說了我打過電話來,所以他心裡明白我已經知道他去看了江蓉蓉。
他沒有解釋這件事,因為沒有必要,江蓉蓉住院,他理所應當該去探望。
其實。自從昨晚他和我說要把江蓉蓉送到國外去,我也覺得自己該適當的「大度」些,畢竟厲若承目前只能做到這一步,可是心裡就是不舒服,大概是我太清楚送到國外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吧。而且,我這個人藏不住話,也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說多了,我怕又惹他厭煩,還不如不說。
可是他也不說話。
這樣的安靜,讓我腦子裡的事情越發混亂,張嵐的那些話又迴蕩在了耳邊,我不知道該不該和厲若承講。主要他已經說了莫歡不喜歡他,如果我再問就是自討沒趣,而且如果這個原因排除了。那我能使莫歡動怒的,只有我的那一巴掌。
我和他各懷心思,一路無言回到了請凝別館。
厲若承和我交代了一句。就去了書房辦公,而我一個人在臥室里打開電腦,搜索一些治療半身不遂的按摩手法。
鐘錶的指針「噠噠噠」的發出規律的聲響,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不再看著電腦屏幕,而是盯著那個鐘錶。
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感覺到了孤獨。
從前的大部分時光,我都是一個人度過的,所以從來不覺得一個人的時候有什麼孤單;可是自從和厲若承在一起,我總會在一個人的時候想起他,哪怕是剛才那種相對無言也好過我此刻只剩我一個人。
我想大概他剛才的沉默是和我一樣,我們都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而已,而且害怕越說越錯,所以選擇不說。
於是,我決定找他。
先邁出那一步的人並不栽面子。
我去樓下給他泡了杯咖啡,然後走到了書房。房門沒有關嚴,我隱隱約約聽到厲若承好像在說話,我一點點靠近,聽到他說:「別使小孩子脾氣,好好吃藥,聽醫生的話。等出院以後,我帶你去吃你想吃的東西。」
這樣輕聲細語哄人的話不禁讓我的手抖了抖,杯里的咖啡差點灑了出來。
來不及再做其他的思考,我轉頭就走,不想進去看到厲若承快速掛上電話,也不想看厲若承不自在的表情,更不想聽他撒謊騙我說不是江蓉蓉。
就當沒聽到吧,這樣對誰都好。
回到臥室,我一口飲盡了杯子裡的咖啡。好苦,苦到了我的心裡去。
……
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的過了一個星期,我和厲若承每天的作息和安排像以前一樣,但是日子裡面少了什麼,只有我清楚。
他每晚還是會抱著入睡,閒暇的時候親自給我做飯,有時還會給我準備一個小驚喜。我們之間沒再提過任何關於江蓉蓉的話題,但是她早就融進了我們的生活,比如每天厲若承都要背著我打一通幾分鐘的電話。我沒問過電話里的人是誰,他也沒和我說過,可是我敢肯定,我們彼此是心照不宣。
而張嵐那邊也沒有消息了,好像莫歡的事情不過是一場奇怪的夢。
今天,是陳阿姨住院的最後一天。
楊醫生說權威已經回瑞士,等陳阿姨併發症確診了以後可以隨時聯繫他,而陳阿姨現在只需要每天針灸,按時回來做康復治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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