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他不見了(1/2)
向華這麼一說,倒頗有一番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思。
我心想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了,那還有什麼可動搖的,既然他執意要見我,不如就把它看作是和以前斷個乾乾淨淨。
我編輯好時間和地點就給向華發了過去,然後整個人一仰倒在了沙發上。
用被子把自己裹的死死的,心裡念著不要動搖,無聽到什麼,都不要動搖。
就這樣,我自我催眠了一夜。
轉早。王曉玲還是賴床,而我收拾好後就前往了和向華約定好的地方。
是個離我公司不遠的茶館。
向華比我到的早,見我一進大門口,便起身招呼我過去,我們最終在茶館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裡坐下。
他問我:「有喝茶的講究嗎?」
我搖搖頭,回答:「我完全不懂,隨便喝的。」
「好,那我也隨便了。」向華說著,就開始熟練的弄起了茶具。
這動作如行雲流水,和那些茶道大師一般無二。
見我吃驚的眼神,向華笑著說:「莫勝龍喜歡,所以我苦練過兩年,為討他的歡心。」
這話勾的我好奇心更重,向華一直潛伏在莫氏那麼久,究竟是什麼樣的情分讓他為厲若承做到這一步?
向華一笑,估計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開口說:「我今天來是說你和厲總的事情,這些事你將來可以去問他。當然,如果他願意告訴你。」
話間,他烹好一杯茶。放在了我的面前。
向華說:「你不應該離開厲總。」
我原本準備端茶的手又放了回去,我說:「這應該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對,你倆的事。」向華抿了一口茶,「可是你有問過厲總的想法嗎?你有聽過他的想法嗎?他不想你離開。」
我盯著眼前的那杯茶,沒有說話。
「這一年多,他過得不好。每天醉心於工作,晚上總約我喝酒,一喝就必須喝醉。你可能不知道吧,他已經很久沒回過清凝別館了,一直住在你的那個筒子樓里。」
眼前一晃,再抬眼看向向華時,我身體都在輕微的發顫。
「他也不是什麼痴情的主兒,我跟了他那麼多年,對他了解的估計比他還清楚,可你真的是他的例外。」
我低下頭,雙手交纏在了一起。
他居然跑到那個筒子樓去住,那地方夏熱冬涼的,他身體吃得消嗎?而且那裡治安也不好,他一個總裁住在那裡,萬一被綁架怎麼辦?
「覺得很誇張嗎?還有更誇張的。」
向華端起茶杯,把裡面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他說:「前段時間,晟承和英國那邊有個合作,他們派來的人是個伯爵,十分重視禮儀。結果他連個領帶也不打,就這麼去了,弄得人家當場就擺臉子了。」
「你知道他為什麼不打領帶嗎?」
我的手驟然緊縮在了一起。
他每次手把手教我系領帶的畫面清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總是系不好,他就看著我。帶著淡淡的笑容,見我眉頭越皺越深時,他就會握住我的手教我一遍。
然後他會說:「記住了嗎?傻瓜。」
他總在這時叫我傻瓜,可是卻從來都是不厭其煩的教我。
「很多事情,我還是那句話,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我是他的手下,也是他的朋友,我不能代表他,所以我沒法說。但是,我敢說,如果你離開他,你會後悔。」
「後悔?」
我抬頭看著向華,他是一臉的篤定。
「陳陽母親的去世,大家都不想。厲總在這裡確實該負責,可是……」
「別可是了,人死了就是死了。」
「是,人死了,就是死了。」他停頓了一下,「那你又何必執著呢?」
我反駁:「這不是執著的問題,而是良心的問題,道德的問題。」
向華努努嘴,似乎在醞釀什麼,很久以後,他開口說:「我要是說陳陽母親的死是有直接原因的呢?」
我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向華的話。什麼叫做陳阿姨的死是有直接原因的呢?
我張口想問,這時向華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我一眼,然後接聽電話。
他用著一口流利的英文和人交談,聽他話里的意思,我沒想到厲若承已經打開了美國的市場。但是美國那邊的公司似乎是聯繫不上厲若承才會打電話給向華。
向華掛斷了電話,自己試著又給厲若承打過去,也是無人接聽。
我說:「是不是洗澡或者睡覺了?你讓前台的人上去找找他。」
向華點點頭便給前台打了電話,前台知道這是貴賓,一接電話就派大堂經理直接上去了。
向華他一直不掛電話。等著大堂經理的回話,看著向華嚴肅的表情,其實這是他一貫的表情,可是我心裡卻一直打鼓,說不好,只是覺得心裡不踏實。
過了一會兒,向華皺皺眉,反問句:「沒有人?」
厲若承出去了?在霖城,他會去哪裡?
過了幾秒,向華又問:「藍盒子?不是我們的。」
我一聽,「噌」一聲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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