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盛裝赴宴(1/2)
厲若承這次可能是氣大了,他一路健步如飛,也不顧我是否可以跟上,就這麼拽著我走,等到鬆開我的時候,我都產生了一種這胳膊不是我的了的錯覺。
我們來到了車子旁,他又想把我強行按進去,這次我抓住機會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
若說力有十成,那我這次用的得有十一成。
可是厲若承就和我以前咬過他的肩膀時一樣,一動不動。連眉頭都不曾皺過一下。
待我口中傳來濃郁的血腥味時,我鬆了口,可是他卻沒有鬆手。
我倆站在車子旁盯著彼此,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滴答滴答」的聲音傳來,我看到他的手開始往外滲血,我才開口道:「你放手吧,咱們沒什麼好說的。」
厲若承一聽,立刻向我靠近了一步,他咬著牙說:「和我沒有,和穆遲就有?」
聽著他著帶諷刺和責備的語氣,我心裡的這團火也再無法遏制住!
我也向前一步,看著他道:「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和江蓉蓉上過床,而我和穆遲清清白白!你不覺得你的話又可笑又無理嗎?」
厲若承在聽完這話以後似乎是鬆了口氣,他說:「你真的聽到了。」
我笑了笑,對他說:「覺得自己失算了吧。本想著等你姨媽走了以後,你就可以瞞天過海繼續坐享齊人之福,沒想事情終究是紙包不住火。」
聽完我說這話,厲若承沒立刻給出回復,只是一個用力讓我撞在了他的身上,這一動作令我幾乎聽到他手上的血在往外冒的聲音。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他的聲音特別冷。而且透露出一股濃烈的怒氣,咋一聽這話,我幾乎沒控制住自己而打了個冷顫。
了幾秒,我逐漸回過神來,告訴厲若承:「我相信我聽到的,看到的。」
厲若承神色一僵,隨即鬆開了我的手。
驟然失去他手掌溫度的手腕被東京這裡強勁的冷風一吹,簡直是直吹我的內心。
他什麼也沒有再說,打開車門開車揚長離去。
……
回到酒店,我剛用門卡打開門,對面的穆遲就沖了出來。
他的嘴角還有血珠子在往外冒,在他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有些可怕。
穆遲瞧了我一會兒,說道:「回來了。」
我點點頭,想起剛才穆遲那樣直白深情的告白,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他說完這句話也不再動彈,就這麼看著我,不知心裡想的是什麼。而我看著他的嘴角的血,有心想要給他上藥,可是我也明白太多的關懷對穆遲反而不好。
我這個人死心眼兒,別的不清楚,惟有對自己心裡的想法一清二楚。
我拿穆遲當朋友,很重要的朋友。
既然給不了他想要的,就連個頭也不要開始,那樣會傷他,也會傷了我。
我說:「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穆遲垂在身體兩側的手頓時收緊,我看的出他的表情里有怨恨,有不甘。
可是我還是只能視而不見,輕聲道了句晚安就趕緊躲進了房間裡。
關門那一刻,我聽到穆遲問我:「他就那般好?」
沒有言語。我輕輕關上了門。
依靠著門的時候,我在心底重重嘆了口氣。
我也想知道厲若承究竟哪裡好?他這次的事太傷我,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原諒他,可是我心裡想的,腦里浮現的,都是他。
或許這本來就不是一個問題。
現在想來,愛這種東西就是毫無徵兆的來,毫無徵兆的走進心裡,當你發覺時,它已經成了你。
……
轉天,我和穆遲很契的投入了工作,誰都沒有再提過昨晚的事情。
我們在酒店用過早餐後,就到達了要和穆氏合作的那個日本科技公司,和他們的總載中村先生洽談了將近三個小時,最終把這個項目敲定。
中村先生是在美國念的大學,講得一口流利的英文,免去了很多交流上的障礙,因為畢竟日本人的英語受到了本國母語的限制,發音會有些奇怪。
隨後,中村先生做東請我們去了日本最有名的餐廳——龍吟餐廳。
坦白講,我這個人對美食沒什麼興趣,也不愛嘗試什麼新鮮美食,對於這些日本菜也覺得沒有家裡的白飯好吃。可是對方如此看重和穆氏的合作,請我們來如此昂貴的餐廳,我只能表現的儘量受寵若驚一些。
餐席上。日本人並不太喜歡有過多的交談,所以我們之間也只是簡單的說幾句。
而穆遲始終對我十分體貼,小的生魚片比較絲滑,穆遲怕我不好夾起來,就總是為我蘸好醬料直接放在我的小碟子裡。
「穆總,恕我直言,您和尹律師可否是情侶?」中村先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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