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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真的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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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雙面繡放在我的對面,而我就那麼坐在地上看著它。

到了現在,我終於明白自己也是那種嘴上一套,心裡一套,做出來更是一套的人。

我殘忍的傷害厲若承,不考慮他的感受而堅決分手,事到如今,他也放下了,可是我卻成了那個最放不下的人。

難不成我不可以和他在一起了,還要他為我守身如玉不成?真是笑話。

我看著眼前的雙面繡,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

……

「砰砰砰!」

我皺了皺眉,被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得睜開了眼。

「砰砰砰!」

又是一陣響動,我這才意識到是有人在敲門,抬眼看去現在是凌晨兩點,是誰會在這個時候敲門?

「尹惜!開門!」

我一個激靈,瞬間從地上爬了起來,是厲若承!

他來了!

我忽然的變得莫名欣喜和激動,我想會不會是他改變主意了,他終究還是捨不得我!可是當這個想法升騰在我腦海里的時候,我卻又凝固了笑容。

「開門!快開門!」厲若承見我一直沒有動靜便開始不停的踹門,砸門,發出越來越大的聲響。

我趴在門邊。透過貓眼看到他的臉漲得通紅,衣服也有些不整。

「給我開門!」

厲若承應該是喝多了,不然不會是這副樣子,我想他喝成這樣要是再賭氣回去,出了意外可怎麼辦?

於是,我開了門。

果真,當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而厲若承也像個巨大陰影籠罩住了我。

他大力的關上了門,然後就脫掉了大衣。

我說:「你是不是喝了很多?我去給你斟杯熱水,你坐一會兒。」

說完,我向著廚房那邊走去,可是沒走兩步就被厲若承給扯了回來,他說:「你這種關心,我還要得起嗎?」他雙眼全是紅血絲,一張口,不僅有酒氣還有煙味兒。

「你坐那裡等我。」我推開他,給他指了指沙發那裡。

「等?」他笑了一聲,閉上了眼睛,整個人依靠在了門上。

我瞧了他一會兒,然後抬腳走向廚房,可這一次,厲若承沒有放過我。

他一個用力將我扛在了肩上,然後直奔臥室踹開了房門,隨後就粗魯的將我扔在了床上。

一扭頭,我就看到厲若承在解扣子。

我立刻就要坐起來,可是他一下子掐住我的脖子給我按在了床上,「想去哪兒?去找誰?」

他的力氣真的很大,不過幾秒,我覺得我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你……放開……」

厲若承聽到了我的話,卻沒有鬆手,反而加大了力氣,更是把整個人的重量壓在我身上,眼中似有烈火在熊熊燃燒著。

「說話!說啊!要去找誰?」他不僅用力,還開始拼命的搖晃我。

我只覺得一陣眼冒金星,全身的力氣也使不出來,只能像蚊子似的說:「你快放開……放……」

「你是我的,我為什麼要放!」他沖我大喊,就像個惡魔在嘶吼一樣。

我抓著他的手背,真的害怕他再用力一下就會掐斷我的脖子,可是他沒有絲毫的改變,嗜血的模樣叫我心驚。

猛地,只聽「撕拉」一聲。我的上衣就被他撕開了。

「要結束也是我來決定!」

話音一落,沒有任何緩衝,他強硬的闖進了我的身體裡。

我是頭一次知道,原來這事竟然可以這麼疼,仿佛人在那一瞬間被五馬分屍,活活撕裂開來。

這一夜的噩夢,徹底開始了。

無論我怎麼哭,怎麼求他,厲若承都沒有停下來,也沒有絲毫的柔情,好比我就是一個洩慾的工具,而他只負責施暴解恨。

當我疼到昏死過去的時候,我隱約感到他趴在我身上,問了一句:「為什麼?」

而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

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感覺眼睛因為淚痕而粘連在了一起,可是我連揉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厲若承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只剩下一個破碎的我。

我還是昨天的狀態,身上一絲不掛,而下身也是他昨夜一遍又一遍殘留在的痕跡。

抓著被單,我咬牙坐了起來,渾身的每個細胞都在昭示著無盡的疼痛,下了床,我卻因為下身太疼,而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地上全是我衣服的碎片,那些他的嘶吼,他的殘暴,都歷歷在目。

抓著床邊,我再一次起身,彎著腰,顫顫巍巍的走到了衛生間。

鏡子前,我全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脖子上的掐痕實在太嚇人,而鎖骨、胸口、脖子那裡青的青,紫的紫,一碰就疼的我直皺眉頭。

吞了口口水,嗓子就傳來尖銳的疼痛,而我的眼睛腫的比核桃還厲害,一碰也是疼得要命。

沒有哭,我又一步一頓的走到花灑下洗了個澡。

把這些痕跡都洗掉,把這些可怕的記憶都洗掉,更是把他洗掉。

洗乾淨以後,我回到臥室的床邊,看到那些留下的痕跡,覺得自己實在是好髒,好髒,我接受不了這樣的情事,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在被強姦一樣。

拿了,我拜託蘇菲給我請假,然後轉身走到了客廳里。

蜷縮在沙發上,我渾身都疼,尤其是走路時下身牽扯的疼痛,弄得額頭直冒冷汗,連想喝杯水,我都不想動。

震動了好多回。我也不想接,只想這麼待著。

昨晚的一幕幕總是在我眼前揮散不去,想到厲若承那張暴戾到幾近扭曲的臉,我就嚇得不停往沙發里縮。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敲門聲。

「惜惜啊,你在嗎?惜惜!」我沒想居然是陳陽。

「蘇菲不是說她請假在家嗎?這樣,我去管理員那裡要鑰匙。」張嵐也來了。

我費力的起身,看到電話上他倆的未接來電將近三十多個,一時間後悔不已,我這副樣子不能被人看到啊!

「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過了一秒。陳陽又開始叫我:「惜惜!你要是在的話,你吱一聲行嗎?別嚇唬我!」

最終,我們三個人照面。

張嵐看見我這樣完全愣住了,隔了好幾秒,就當在我和陳陽之間,問我:「你這是……是……」

我想低頭,可是脖子又疼,所以只能錯開眼珠說了句:「已經沒事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自己沒事?」陳陽一把拉開了張嵐,想抓住我的時候,又立刻縮了手,他咬著牙,問我:「厲若承?」

我沒有說話。

陳陽急了,吼道:「你說話啊!你看看你這身傷,看看!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是強姦!是犯罪!」

「你別喊!」張嵐推開陳陽,然後輕輕抱住了我,「你沖她喊什麼?這事不是咱們說的清楚的,你就別再給她委屈。」

「我給她委屈?」陳陽的火氣一下子上來,「自從她跟了厲若承,除了受傷就是進醫院,現在倒好,他自己親自動手了!」

我躲在張嵐的懷裡,不想陳陽看見我這個鬼樣子,小聲說:「沒事了,真的沒事了。」

陳陽伸手指著我,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摔門走了。

「你幹什麼去啊?回來啊!」張嵐喊道。

陳陽連頭也沒回,說了句:「我回工作室!」

等他走了以後,張嵐把今天的活兒都給推了,給我做了午飯,她看到臥室的那張床,什麼也沒說,只是關上了門。

吃飯時,我坐在椅子上入座針氈,張嵐放下碗筷,跟我說:「咱們去醫院吧,你別難為情,這事也不能兒戲。」

我自然知道張嵐說的是什麼,可是我不是怕醫生看到,而是怕醫生責問是誰幹的。

我怎麼說的出口,這是厲若承乾的?

張嵐見我不說話,又說:「要不這樣,我一會兒下樓給你買點兒藥,塗上應該會好點兒。」

這個時候,張嵐給我的溫暖讓我實在沒有忍住,留下了眼淚。

她起身抱住我,拍著我的背。

我哭道:「真的好疼!可是他不聽,他不管我怎麼哀求,就是不肯停下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哭出來就舒服了。」張嵐安慰著我,「都過去了。」

……

在張嵐的要求下,我喝了碗湯,然後吃了些菜,她把我安置在沙發上,說出去給我買藥,一會兒就回來。

我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昨晚的畫面又一次湧現。

「嗡嗡嗡——」

這次響了,我不敢不接了。

「尹小姐,你在哪裡?陳陽來了,把厲總的辦公室給砸了,一直打厲總,厲總就讓他……這……」

我一聽「噌」一聲坐了起來。

顧不上疼痛,也忘了疼痛,我穿上衣服就打車趕往晟承。

厲若承的辦公室門口圍滿了人,他的秘書們都在竊竊私語,可是房門緊閉,除了「咚咚咚」的聲音,什麼也沒有。

秘書看到我先是一驚,然後就給我打開了門。

辦公室里,向華靜立一旁,而陳陽還在一拳拳打著厲若承。

我跑過去,一把抱住了陳陽的腰,喊道:「你在幹什麼?別打了!別打了!」

陳陽看見我,正在揮動的拳頭立在空中,也沖我喊起來:「你做縮頭烏龜,沒道理我也做!他敢這樣對你,我就得打他!」

說完,陳陽還要繼續打。我攔住他說:「真的別打了!夠了!夠了!」

我看著厲若承臉也腫了,嘴角全是血,捂住肚子站在那裡咬著牙關就是不還手,心裡還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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