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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兩面受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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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照常回了別館。

一打開門,我發現裡面漆一片,只有餐廳那裡隱約透露出一點燭火,我心想該不會是停電了吧?

「曉玲?劉嬸?」我喊她們,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向著餐廳走去,我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大束的玫瑰,上面還插著一張卡片,裡面寫道:回家陪你。

看完卡片,我再一抬頭就看到了厲若承倚靠著廚房的門框,笑著說:「你心心念念的人,今天特意為你準備了燭光晚餐。」

我捧著那一束玫瑰,笑的有些合不攏嘴,小聲道:「誰心心念念著你了。」

「那好,我是男人不和你計較,是我心心念念著你。」話一說完,廚房裡傳來一些動靜,厲若承立刻說:「老實坐著等我,馬上有的吃。」

我聽話的坐在了椅子上,開始數著玫瑰的朵數。這時他留在桌上的震動了起來,我以為是電話,拿起來就要給他送進去,可原來不是什麼電話,而是簡訊。

上面寫著:若承,我知道你屏蔽了我的電話,但是我不會放棄。你的心不可以這麼狠,我當年救你,還在你十七歲重病的那年一直守著你,照顧你。你當真把這些都忘了嗎?你也當真把十五年的感情說扔了就扔了嗎?若承,我愛你,這愛一時一刻也沒有停歇過,我會等你,一直等著你。

我形容不出來看到這簡訊之後的滋味,特別複雜。

一方面,作為一個女人,我在心裡多少還是同情江蓉蓉的,這十五年的點點滴滴沒有換來他深愛的男人,而她交出了自己最好的年華,也仍舊不願放手;另一方面,還是作為一個女人,有這樣一個已經為愛痴狂且心機深沉的女人一直在我愛人的周圍,哪怕我和厲若承再坦蕩,不僅僅是我,連同厲若承也會時刻像防著敵人一樣防著她。

江蓉蓉就好比一口不上不下的老痰,令人好生不痛快。

我愣了幾秒,悄無聲息的把他的放回原處,裝作從來也沒有看到過這條簡訊。

他不容易,我又何苦為這事總來厭煩他。

不一會兒,厲若承端著兩個大盤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快,來嘗嘗牛排,是我第一次的嘗試。」

我看著他,發現每次他給我做飯的時候,整個人完全失掉了他與生俱來的那種氣勢,還有平常慣有的生冷,活脫脫就像個再尋常不過的居家男人。

這種感覺,很踏實。

開始吃飯後,我也算明白為什麼會有燭光晚餐專門預備給情侶,因為厲若承在燭火的映襯下是說不出的好看。真的是叫我移不開眼睛。

「尹惜。」吃到一半,他忽然叫了我一聲。

「怎麼了?」

我看他收回目光,盯著我放在桌上的手,似乎是在醞釀什麼。

「怎麼不說話?」

厲若承再一抬眸的時候,眼中就像有熊熊火焰在燃燒似的,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張口道:「尹惜,我想……」

話沒說完,他的電話煞風景的響了起來。

厲若承十分不耐煩的皺起眉,抓來就像按掉,可是一看到來電顯,原本的動作又停住了,小聲說了句:「穆遲……」

我問:「是穆遲的電話嗎?」

厲若承點點頭,然後迅速起身走向一旁接通了電話。

我想,應該是公司的事情。

那天穆遲的話又迴蕩在了我的耳邊,三十個億,他在幾天之內居然調動了這麼多資金來幫穆遲。

而這原因說到底,還是為著我。

嘆了口氣,我真的幫不上他,只能在他的背後注視著他,關心著他,還有就是儘可能不給他再添煩。

猛地,我又想起了梁賓今天的忠告,他叫我別耍小聰明。

可這件事,我再害怕也不能無動於衷,我必須主動出擊解決梁賓的問題,絕不讓自己成為厲若承的絆腳石。

……

厲若承接完了那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只說了會和穆遲一起處理事情,叫我不要等他回來。

等轉早我清醒的時候,發現厲若承這晚沒有回來,我拿出就看到上面有一條簡訊:在酒店應酬的太晚就沒有回去,我會直接去公司,放心。

其實這樣的情況在這段時間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給他回了一條:必須吃早餐。

隨後,我也起床前往了事務所。

到達以後,我還是藉故先去了麥當勞。

這次,錢磊到的比我早,見我去了直衝我揮手。

我剛一走過去,他便說:「錢呢?」

我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裡面是我答應給他的好處費,交給他後,他咧嘴直笑,告訴我:「其實那個拜託我的人,我對他的情況是一概不知,他當初找我就和我說有筆不虧本的買賣,問我做不做。我錢磊道上混那麼久,當然一口答應。」他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紙,遞給我說:「我在這地方見過他兩次,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住處。不過我只知道這麼多,全告訴你了。」

之後。我又問了一些細節問題,在確定錢磊真的沒有騙我以後,我把地址收好,用最快的時間趕到了附近。

這地址,是鬧市菜市大街盡頭巷子裡的破磚房。

在距離它幾百米的時候,我站定。

心跳忽然加快,我終究還是太畏懼梁賓,他警告了我不要耍小聰明,我不知道如果我要是違抗了會有什麼後果……

「嗡嗡嗡——」響起來,是厲若承。

「你怎麼不在事務所?」

我一愣。問:「你過去了嗎?」

「本來想假公濟私的,可是蘇菲告訴我你出去了。」

定了定心神,我立刻說:「是有點兒事,約了張嵐和她談穆劍鋒專訪的事情,現在已經在回去的路上。」

「那我只能晚上見你了,今天我一定早回去。」

我攥著的手越發用力,心裡再一次和他說了句對不起,然後說:「一言為定。」

掛斷電話,我站在原地又是十幾秒過去。

還有什麼可猶豫和害怕的?為了他,我也要去面對一切,解決好一切。

給電話設定成飛行模式,我走近了那個磚房。

……

敲門的時候,我告訴自己是梁賓也不要害怕,在今天把話說清楚,我就不信還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敲了半天,裡面沒有人應我。

想來該不會我這麼倒霉正好趕上人不在,還是錢磊騙了我?

正準備轉身的時候,只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這聲音就是上次和錢磊交談的那個聲音。

「真是貴客,稀客啊,尹大律師。」

在這一秒之前,我想到一會兒如果見到梁賓,我能做的所有舉動,甚至是跪地求饒,只要能保厲若承平安,我也願意。

可我做夢也沒想到,這個人是劉軍。

他跛這一條腿向我走來,原來一向講究穿衣打扮的人,如今是衣衫襤褸,但最觸目驚心的是他右邊的臉有一道明顯的傷疤,從眉毛上面穿過眼睛,一直延伸到顴骨的地方。

對於他,我一向是不屑和噁心,但眼前被他這副鬼樣子弄得也有些害怕。

「別怕,我現在動不了你了,我根本不是個男人。」劉軍一笑,滿口的牙露了出來。

他隨便坐在了一個磚頭上,說:「知道嗎?當初厲若承那天沒有動我,可過了沒幾天,白國傑那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因為厲若承的一句話,就把我蹬了。一斷了錢,我原來的那些債主受厲若承的支會全都找上了門。老婆跑了,我人也廢了,我的確活到了厲若承口中那樣的生不如死。」

我盯著劉軍,心裡的害怕更上一層樓。

他是個徹徹底底的小人,他不可能只是找錢磊騙我的錢那麼簡單。

我說:「說吧,你想幹什麼?」

劉軍撐著地又站了起來,笑著說:「我還能幹什麼?我算是發現了,人什麼都沒有了的時候,是最無畏的時候。你覺得我費盡心思讓那個錢磊找你是為了什麼?我那是想告訴你。我對你事情還算清楚,因為我動用了我所有僅存的人脈去摸清楚你的底,有了你,我就可以報復厲若承!」

「你敢!」我喊了一句,「是你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現在你還是重新改過的好,否則下半輩子可能還不如現在。」

劉軍聽後笑了起來,沖我直搖頭,告訴我:「你是沒鬧明白啊。我現在除了想要厲若承難受,沒有別的追求。」

我冷笑了一下,說:「你覺得你能把他怎麼樣?」

劉軍聳聳肩,說:「是不能怎麼樣,說不定你今天回去吹了忱邊風,明天我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可是最近我倒是尋到了方法……」

他向我靠近,而我盯著他沒有半分退縮,想動厲若承,他簡直做夢!

劉軍說:「聽說你有個感情很深的爸爸剛從監獄放出來。你說我要是告訴厲若承,你這位好爸爸是如何疼愛你這個女兒的,你覺得厲若承會怎麼樣?」

一瞬間,我只覺得剛才所有的勇氣都被抽空了。

「厲若承為了你。向來肯下血本。到時候堂堂晟承集團總載和罪犯岳父鬥起來,想必不僅在東城,乃至全國,也會是一段佳話。到時候我做了鬼,也算是有出好戲看!」

我死死攥住拳頭,一言不發的看著劉軍,明知道這是威脅,可是它確實起到了前所未有的作用。

這也是我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情,更是我遲遲不敢告訴厲若承的原因。

我不是怕厲若承解決不了梁賓的問題,而是怕梁賓哪怕是死也要拉厲若承一把。

劉軍笑聲加大,成功威脅完我之後,就大搖大擺的回了他的磚房。

我愣在原地半天,然後從小巷子一步步走出來,心情異常沉重,神經更是緊繃到了最高點。

眼下,我不僅沒有解決梁賓的問題,還牽扯出了一個我和厲若承共同的仇人。

我不能輕易的告訴厲若承劉軍的存在,要是劉軍真的說出了梁賓的存在,厲若承就算挖地三尺也會幫我解決掉這件事,到時候絕對傷兵一千,自損八百。

我該怎麼辦,究竟該怎麼辦!

站在巷子口,我覺得眼前是從未如此灰暗過,仿佛看不到厲若承和我的未來,哪怕有,也是我把厲若承害到了一無所有。

我一路無神的回了事務所。

一到前台,蘇菲就和我說:「尹惜,現在去一趟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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