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父女情分(1/2)
下午,張嵐陪我辦了出院手續,我沒回事務所,而是直接回了別館。
自從張嵐無疑提出來「分手」這兩個字以後,我想了很多,幾乎把我能想的都想了一遍。
我想,我還做不到離不開厲若承,我知道這樣的我太自私,可是我真的舍不下他。
我只能退一步,再熬一段時間,起碼等到穆氏危機過去,他在生意上不再那麼煩心。不再那麼不順當的時候,我就和他和盤托出。
哪怕告訴了他,還是傷他。
而梁賓那裡,我也想明白了。
他是我父親,這是鐵打的事實,永遠不會改變,所以我在潛意識裡,也並不是迫切希望厲若承出面做什麼,他犯罪不假,可是作為他的女兒,我又何嘗盡過孝道呢?
所以,我想我還是要主動聯繫他一次,萬一他念在父女之情,事情會有轉機呢?
……
別館裡,王曉玲見我回來乖順了不少,還主動和我說這幾天複習的很順利,有信心能在考試中取得好成績。
我聽著她的話,心裡是一陣又一陣的酸痛。
二十多歲了,可她真的像個孩子,渴望別人的認可,渴望別人的關注,渴望別人的愛。
想到梁賓的威脅,還有他和我說王曉玲從小缺乏父愛,我一時沒忍住。問了句:「曉玲,你見過你爸爸嗎?」
話一出口,我有些後悔,她一向敏感,這話可能又傷到了她。
但出乎意料,王曉玲坐在了我的身邊,和我說:「我還以為你一輩子也不會問我,我爸是誰。」
我撫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王曉玲繼續說:「我不知道我爸爸是誰,關於這個人,恐怕我們面對面了,我也認不出來。」
我問:「媽去找你的時候,沒和你提過嗎?」
王曉玲搖搖頭,告訴我:「她和我提的,只有你,說我有個同母異父的姐姐。」
我沒再問下去,和王曉玲安靜的坐在一處。
但是我腦子裡卻有個疑影。
王曉玲的誕生,無疑說明我媽是婚內出軌,依著梁賓的脾氣,在我幾歲時的那些恩愛是怎麼上演的呢?還有,我媽在死前不久見了王曉玲,不告訴她她的爸爸是誰,反而是告訴她我的存在,這也很奇怪。
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媽她把一切都計劃好了,包括梁賓的罪證,我們的父女反目,乃至早晚有一天我和王曉玲的重逢。
可我媽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報復梁賓的家暴嗎?我感覺這個理由不充分,時間也對不上。
依照我媽受過的教育,還有我外公外婆的開明程度。她大可以選擇走法律程序,所以我媽做的一切都不是那麼簡單的。
……
到了晚上,我和王曉玲剛開動,厲若承就回來了。
放下筷子,我跑過去迎接他,問道:「怎麼沒打聲招呼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外面吃。就讓劉嬸準備的很簡單。」
他牽著我的手,說:「不要緊的,清淡的更健康。」
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吃了飯,王曉玲對厲若承的喜歡程度一向比對我高一些,所以她一句一個姐夫,弄得厲若承心情大好。
等吃完飯,我和厲若承回到臥室,我問:「你不用去書房辦公嗎?」
「怎麼?你喜歡我一直忙碌?」他反問我。
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巴不得二十四小時和他形影不離,可是那樣現實嗎?
厲若承把我帶到床邊,然後按著我坐下去,我立刻說:「你、你想幹什麼?」說這話時,我這臉也紅了。
他勾唇一笑,問我:「你說我想幹什麼?」
說著,他一把撩開我的裙子,我大喊了一聲:「我還沒洗澡呢!」
厲若承沒忍住,笑出了聲音,告訴我:「我給你這腿上的劃傷上點兒藥,你想哪裡去了?」
這話一出,我這臉更紅了。
推了他一把,我把裙子又放好,說:「誰用你!我一回來曉玲就幫我上了。」
他聽這話,微微皺了下眉,頗為嚴肅道:「以後必須是我,等我回來。」
我沒理他這話,拿過他手裡的藥,和他說:「還是我給上藥吧,把胳膊伸出來。」
厲若承的劃傷延伸到了上臂,所以為了擦藥方便,他索性把襯衣脫掉了。露出了他精壯的上身。
我看了幾秒,然後又一本正經的給他上藥。
藥上到最靠上的那一處傷口時,我的餘光看見了他左肩後面的那個刀疤,那刀疤很像一朵凋敗的花朵,有些猙獰醜陋,卻又有些美感。
厲若承瞧我盯著他的肩膀不動彈,和我說:「已經好了。」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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