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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極盡纏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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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遲在那句告白之後,又說了許多的話,可是我根本聽不進去。

我匆匆告別了穆遲,跑上樓把自己關在家裡。

坐在地上,我幾乎是抱頭痛哭。

非要說我哭什麼,我到這個時候還真的是說不清楚了,就是覺得心特別痛,特別疼。折磨的我眼淚根本止不住。

忽然,我就像魔怔了一樣。

我衝進衛生間,把屬於厲若承的東西全都給扔了,然後又到衣櫃那裡,把他的衣服全部扔在了地上,又踩又撕。

是,我活脫脫就是一個瘋子。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瘋到了什麼時候,只知道累了,我就倒在了地上,身下壓的全是他的衣服,那股淡淡的薄荷味就像毒品一樣,讓我恨到骨子裡,卻又控制不住的靠近。

為什麼?

為什麼他的身邊要有一個江蓉蓉?

為什麼他們之間的感情長達十五年之久?

又是為什麼,假如你心裡有江蓉蓉,又何苦來和我有那麼多的海誓山盟?

我趴在了地上,細嗅著他的味道。還有眼淚里的苦咸,逐漸沒了意識。

……

睡夢中,我明明置身於一片冰涼之中,可是忽而又跌入了一片溫暖。

我忍不住向這片熱源靠近,我聽到耳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強烈而又快速。

接著,我又感覺自己離開了堅硬的地面,被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下一秒,我覺得臉上痒痒的,而且還有一股溫熱急切的氣體在我臉上浮動,這種感覺是……有人在親我!

我瞬間睜開了眼睛,一個高大的身影正伏在我的身上。

大叫了一聲,我伸手抓起床頭柜上的鏡框就向這個男人砸了過去。

只差幾厘米,這男人一把握住我揮舞的手腕,啞聲道:「是我。」

「啪」一聲,鏡框掉在了床上。

厲若承支起身子,兩隻手臂撐在了我的肩膀旁邊,笑著說:「想要殺我泄憤嗎?」

屋子裡沒有開燈,不過好在的是我沒有掛簾,所以淡淡的月光透進來照在了他的臉上。真的是他。

我心裡幾乎是出於本能的閃過一絲愉悅,但是只是轉瞬即逝,我沒有說話,只是麻木的看著他。

他抬起一隻手放在我的臉上。我立刻躲開了,可無奈他有力的雙腿早把我給按置在了床上,我也就只能轉轉頭。

厲若承輕笑一聲,將頭低了下來,靠近我說:「還生氣呢?」

我扭著頭,不想看他的臉,冷聲道:「不敢,這個時候你還是陪著病人好。她現在是新病舊病一起來,沒有你在,恐怕熬不過去。」

厲若承聽我這麼說笑的更歡了,說:「可我的心在你這裡,所以人也只能跟過來。」

這話聽得簡直刺耳,我說:「你的心大概有七八分吧,可是身子只有一副,也是難為你了。」

厲若承聽我這麼一說,不再說話了。

我和他長久的維持這個曖昧不已的姿勢。

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抬手要推開他,可是他立刻按住我的手,說:「那穆遲呢?你和他一起吃飯。還這麼會選地方?他對你體貼入微,這些都代表什麼?」

「代表他喜歡我!」我沖厲若承喊了一句。

這一聲簡直勢如破竹,可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我的眼淚出賣了我,讓我一下子變得虛弱無力。

我說:「可惜我很倒霉,也不識趣,我不喜歡他,只能拿他當朋友。他今天突然出現說讓我請他吃飯。我沒多想就……」

「別解釋了。」厲若承打斷了我,然後輕輕給我擦著眼淚,「我都相信你。」

「你不相信!你要是相信我,你不會抱著江蓉蓉走了。她分明是自己摔下去的,和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我知道。」

他語氣極為堅定的說了這麼一句,弄得我頓時一愣。

厲若承低頭吻了吻我的眼睛,柔聲道:「記住我的話,以後不許哭了。我和江蓉蓉之間,除了這該死的道義和責任,什麼也沒有。」

我伸手把他推起來,哭著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和她都在一起十五年了,你要是對她……」

話沒說完。厲若承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這是我和他自從和好以後第一次親密,之前礙於他的傷,他一直都在極力克制,但是現在他的傷已經沒有大礙,加之我的反抗更激發了他的征服欲,所以這場風月註定是一場極盡的癲狂。

我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他的瘋狂與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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