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還是來了（1/2）

「不關他的事？」陳陽伸手撩開我的頭髮，問我：「那你告訴我這些吻痕是誰弄得？還有你這副樣子，是誰造成的！」

我擋住自己的脖子，錯開陳陽審視的目光，說：「真的不關他的事。」

「尹惜！」陳陽氣的用拐杖砸地，吼道：「你他媽的說不說實話？如果真是那個混蛋。那……那豈不是我親手……」

陳陽瞬間紅了眼眶，說：「我昨晚就是被鬼迷心竅了！厲若承和我說他不會傷害你，他知道你對他有感覺，他和我說不想錯過你！」

「我怎麼就信了呢？我看你那麼痛苦，想著……想著是不是給你們一個機會……我要知道他趁人之危，我肯定……」

「我是自願的！」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鏗鏘有力。

話一出口，狹小的客廳里瞬間變得落針可聞，陳陽還維持剛才沒說完話的口型，嘴唇在微微發抖。

我看著他，平靜的說：「我是自願的，我想把自己交給他。」

陳陽的眉頭越皺越深。最後說了句：「你簡直瘋了。」

我笑了笑，鬆開陳陽的手臂，坐回了沙發上，輕聲說：「他給我機會讓我自己選，是我自己選的。所以，不關他的事。」

陳陽僵在那裡，整個人不上不下的，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我對面的破椅子上，問我：「那你們現在是確定關係了？」

我搖搖頭，說：「我就是和他上床了，剩下的什麼也沒有。」

他被我的話噎住了，半天才說：「什麼叫什麼也沒有？他還想賴帳不成？」

我笑出了聲音，躺在沙發上然後轉過身背對著陳陽，「你當現在是古代呢？懷了孕的，都有不負責任的。何況是我們這樣。」

說這話時，我還在笑，眼淚卻緩緩淌了出來。

身後的陳陽沉默了。

過了很久。陳陽對我說：「昨天你的包，我給你拿回來了。錢包，鑰匙，，什麼都沒少。你們事務所的蘇菲來過電話，問你怎麼沒來上班，我說是我的身體不好，你要照顧我一天，算是幫你請假了吧。」

「嗯。」

陳陽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現在真的是看不透你了，一點兒都看不透。我回家，你好好冷靜，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陳陽走後，我把自己關在家裡，度過了這個周末。

我渾渾噩噩。對什麼都提不起勁兒，總是在哪裡一蜷，然後發呆好久。

周日下午的時候，我實在受不了家裡垃圾的味道，於是蓬頭垢面地下樓倒了垃圾。

當我再折回四樓的時候，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家門口放著一個天藍色的盒子。

我吞了口口水，想著是不是又是隔壁那戶人家的？我強迫自己一點點向著它靠近，但是很不幸，這盒子是給我的。

之前好不容易舒緩的心緒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兒。

又是一剎那！

我猛地轉頭去看樓道口那裡，可是當我的視線落在那裡的時候，那種陰森和仇怨的感覺又消失了。

我低頭盯著這個盒子，一咬牙把它抱了起來。

心裡「咯噔」一下，這次這個盒子裡有東西，挺重的東西。而且我似乎聞到一點異樣的味道。

進入客廳，我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沉甸甸的，還有一股子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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