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更為複雜(1/2)
下了車子以後的我,就和踩在了棉花糖上一樣。
試試……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具有誘惑力的兩個字了,我甚至差點兒在那一刻就要和他說我願意試試。
可我終究是冷靜慣了。
我把這份激動底又藏回了心裡,不過它已經徹底被激發,早晚有一天我會忍不住。
我就這樣,站在醫院的花園裡冷靜了半天。
但心情還是很複雜。明明是甜蜜的,卻讓那輕微的苦澀更加明顯。
我搖了搖頭,向著趙秋瑩的病房走去。
……
果真如穆劍鋒說的那般,趙秋瑩沒有離開,但是此時此刻她正收拾東西,似乎是要出院了。
趙秋瑩看見我以後明顯一驚,隨即又勾起了一抹冷笑,問我:「怎麼又來了?不是說不肯幫我嗎?」
我也笑了笑,沒有接這句話,而是說:「咱們兩個也算是同事啊。你在東城沒有親人,我看看你來,很正常。」
趙秋瑩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隨即深深看了我一眼。
她很精明,不是一般的精明,無關於什麼生意與事業,而是出於女性的那種精明。她肯定也明白,我來這裡的目的不會是關心她那麼簡單。
於是她說:「等我一會兒,咱們去醫院的那個咖啡館。」
我點點頭,在一旁安靜的等她。
十五分鐘後,我和趙秋瑩面對面地坐在了咖啡館裡。
她只要了杯白水,伸手拿它的時候手抖個不停,而她似乎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異常,只是專注於那杯水。
我不禁開口問:「你這是還沒完全康復嗎?」
趙秋瑩喝了口水,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向我解釋說:「要是一個人孤立無援,也沒有經濟來源,還擔心隨時被人殺掉。你覺得她每天睡得著嗎?」
從她的話里,我似乎明白了。原來她是在醫院裡避難,但是一般的醫院都有規定。非重病入院不得超過十五天,想來是想住而住不了了。
我把身子前傾,向她靠近了幾分,問:「你怎麼就知道是李蘭玉找人打的你呢?再者,她或許只是想出口氣而已,為什麼要殺你?」
趙秋瑩笑了,說:「要是你丈夫那麼多年對你不理不睬,還在外面和別的女人雙宿雙棲,你會怎麼樣?」
我沒有說話,因為心裡生出了一個重要的疑問。
「現在,李蘭玉住在了王冕的房子裡。王冕沒有孩子,她理所應當地繼承了他的所有財產!有了錢,她什麼辦不到?」趙秋瑩在說這話的時候,表現的有些過於激動。
於是我問:「你似乎很看重這筆財產?」
趙秋瑩自知剛才的表現過了,立刻閉上了嘴巴。然後把玩起那個水杯,片刻後說:「我跟了王冕十年,整整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突然就這麼死了,我一無所有。還被人趕出了事務所!」
說到自己的悲慘經歷,她不禁潸然淚下。
「我把所有的青春給了他,為了他,我!我……我拿過兩次孩子,所以我現在的身體很難再受孕。一個生不出來孩子的女人,以後我找誰?」
不得不說,如果趙秋瑩以後都生不了孩子,對她的人生確實是一個重大的打擊。有哪個男人愛她會愛到不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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