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雋早,耳光(2/2)
早早看看舒靜,終究是氣不過,揚起手來朝著梁雋邦的臉上『啪』的一下,就是一巴掌!
梁雋邦捂著臉,這些日子,他可真沒少被早早這樣『家暴』。可是看著早早,她氣的臉色發青、渾身發抖,梁雋邦急了、心疼了,不管怎樣,先認錯吧!
「芷菁,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行嗎?都是我不好……」
「你!」
他這話對於早早來說,只能是火上澆油,早早氣的指著他,「梁雋邦,你果然是梁家的子孫,『子承父業』是你們梁家的傳統嗎?好,我成全你!」
說完,奮力推開梁雋邦衝出了小會議室。
子承父業?
梁雋邦懵了,他是子承父業沒有錯,可這有什麼問題啊?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她成全他,是什麼意思啊?早早的樣子變了,脾氣也變大了……
和梁雋邦一樣,挨了一巴掌的,還有個人。
帝都總統府里,杭寧黛捂著嘴驚叫著從房間裡衝下來。
「啊……太苦啦、太苦啦!」
韓希朗剛好從玄關處進來,看到這情形,疑惑的看向管家。
管家笑著解釋到,「呵呵,小小姐她……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嘴巴里長了一嘴的泡,這不宋國醫給她配了點藥,讓她含在嘴裡,不過藥好像很苦,小小姐最怕苦的。」
聽著這話,韓希朗瞭然的勾勾唇,朝著廚房走過去,杭寧黛正對著水龍頭漱嘴呢!
「寧黛,藥不能吐了,不然嘴裡的泡好不了……」
阮丹寧手上拿著藥從樓上下來了,一直追到廚房門口。看到韓希朗停下了,朝他點頭笑笑,「希朗來了。」
「舅媽。」韓希朗接過阮丹寧手裡的藥瓶,笑說,「我來吧!」
「也好。」阮丹寧一聽,鬆了口氣,解脫了,「這丫頭,我真是摁不住她……也不知道著急上火什麼,急的一嘴泡,用藥還怕苦!你來最好,她從小到大最聽你的話了。」
「好。」
韓希朗笑著點點頭,走向杭寧黛。
杭寧黛立即捂住嘴巴,處於全身戒備狀態,「大寶哥哥你別過來啊!這藥太苦了,我不要……我寧願長泡疼死也不想苦死。」
「嗯?」韓希朗什麼也沒說,只挑了挑眉,語調一揚,那股氣場就出來了。
「嗯哼……」杭寧黛一看他這樣,知道他生氣了。立即鬆開手,換了種態度,嘟著嘴裝可憐、求饒到,「大寶哥哥,真的好苦,我不要啊!你這麼疼我,捨得我那麼苦嗎?」
韓希朗輕笑著,不說話,只步步走近杭寧黛,抬起手捏著瓶蓋慢慢擰開。
「啊……大寶哥哥饒命!」杭寧黛無路可逃,雙手合十哀求他。
「乖。」韓希朗輕聲細語的哄著她,「張開嘴,給大寶哥哥看看。」
「啊。」杭寧黛順從的張開了嘴。
韓希朗往裡一看,還真是一嘴的泡,立即擰眉,低喝道,「這是怎麼弄的一嘴泡?著急上火什麼?」
杭寧黛心想,還不是你害的?你老是在我腦子裡、眼前晃啊晃,就跟中了邪一樣……太奇怪了!但是這話,杭寧黛是不敢告訴韓希朗的。
「嗯……」她嘟著嘴,支吾道,「最近、最近不是要考試了嗎?」
「嘁!」韓希朗冷笑,抬手捏住她的下頜,把瓶蓋一扔,作勢準備往她嘴裡倒藥粉,「考試而已,考零蛋又怎樣?也值得你著急上火?別動,上藥!」
「嗚嗚……」杭寧黛一看逃不了,立馬有哭出來的架勢。
看她這樣,韓希朗心疼了,放緩了語調,「別哭,苦忍一忍就好了。」
說著,手指輕輕震動將藥粉彈進了杭寧黛嘴裡。
「嘶啊。」杭寧黛又疼又苦,開始鬼吼鬼叫。
「呵呵。」韓希朗忍不住輕笑,「有這麼苦嗎?忍一忍、要是吐了,我還再給你上。」
「哼!」杭寧黛眼淚掛在睫毛上,憤恨的冷哼,「站著說話不嫌腰疼!什麼忍一忍,有多苦你知不知道?」
韓希朗默然的搖搖頭,突然,臉頰被杭寧黛抱住了。事情來的太突然,饒是韓希朗也沒有任何防備。杭寧黛的臉突然在他眼前放大,緊接著嘴巴便湊了過來,一陣劇烈的撞擊、濕滑、柔軟的觸感,伴隨著苦到心尖上的味道。
刺激著他的味蕾,也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
「哼!」
杭寧黛鬆開韓希朗,五官還皺成苦瓜狀,「苦不苦?你嘗嘗看!苦死了吧?」
「……」韓希朗雙眸灼灼的盯著杭寧黛,這小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片刻的靜默之後,杭寧黛似乎也反應過來了。她剛才,干、了、什、麼?天啊!媽呀!帝國總統啊!
「啊。」杭寧黛捂住耳朵高聲尖叫。
韓希朗伸手想拉住她,卻被杭寧黛揚起手,朝著臉頰就是一耳光,『啪』的一聲,打的他懵了。杭寧黛還陷在驚嚇里,嘴裡也苦也不覺得了,站起來拔腿就朝樓上跑!
救命啊!她剛才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