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雋早,血跡(2/2)
梁雋邦伸手扶住太陽穴,不但身上疼,頭還疼的厲害,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清醒過來。他記得昨晚喝了很多酒,之後好像睡了,一直在做夢……
夢太美了,夢到了早早!
醒過來,格外的空虛。苦澀的笑笑,他和早早……他也只能在夢裡想想罷了。
沒多會兒,付海怡端著冰袋和白米粥進來了。
「你既然醒了,就先吃點東西吧!」付海怡把白米粥端到梁雋邦面前。
梁雋邦看到這碗粥,心念一動,挑了挑眉,「這粥,是你熬的?」
「……」付海怡沉默著沒說話,他怎麼會這麼問?難道說,他壓根不知道家裡來過別人?
梁雋邦頭更疼了,抬眸盯著付海怡,「你是不是給我換了背上的紗布,還餵我吃了藥……」問到這裡,他突然頓住了,不敢再繼續問下去。
看著他迷茫的樣子,付海怡心跳如鼓,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心思在飛速的盤算。
……看來,梁雋邦是真的不知道家裡來過別人!這麼說,他傷的應該很重,之前難道一直是昏睡著?
這個發現讓付海怡不由興奮起來!不管剛才一直照顧梁雋邦的是誰,但現在老天爺把這個機會給了她!她真是太幸運了!
「是……」付海怡面色如常,甚至還有點疑惑,「怎麼了?你傷的這麼重,又不會照顧自己,也不通知我。要不是我自己過來,你就準備讓自己燒死嗎?還喝那麼多酒!」
「啊……」
梁雋邦閉眼扶額,胸口悶痛的厲害!上一次的事情他還沒有弄明白,這就又犯了第二次?原來剛才的都不是夢!的確是有人給他換藥、餵粥餵藥,還發生了那種事!
可是,這個人並不是夢裡的早早,而是付海怡?
他一拳頭砸在床上,怒吼著,「你出去!」
「……雋邦?」付海怡嚇了一跳,眸光閃爍,心想難道這麼快就被他拆穿了?
「我讓你出去!」梁雋邦拔高了聲音,指著門口,「出去聽到沒有?」
他不是沖付海怡,他是恨自己!付海怡有什麼錯?錯的是他!一次兩次,雖然每次他眼前看見的都是早早,可是……這並不能作為男人犯錯的藉口!
「早早……對不起!」梁雋邦低著頭,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從他額上低落。
付海怡並沒有走,她蹲在門口靠著牆壁,身子蜷縮成一團。房門卻突然打開了,梁雋邦扶著牆站在門口。
「雋邦?」付海怡抬頭看著他,她現在拿捏不清楚梁雋邦的心理,並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敢亂說話。
「呼!」梁雋邦長舒一口氣,頓了頓,「謝謝你照顧我,我……你回去吧!對不起,我沒法送你,你自己小心點。」
即使事實擺在眼前,他的錯是一犯再犯,但他還是沒有勇氣說出要負責的話來。
「噢……」付海怡站了起來,沒有多做停留,轉身往樓下去了。
「海怡!」梁雋邦突然叫住她。
「嗯?」付海怡心下一喜,立即轉過了身,「什麼事?」
梁雋邦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你……不是說和家裡人聯繫嗎?怎麼樣了?」
「噢,這事啊!」付海怡心頭一沉,扯了扯嘴角,「我回過家了……不過還沒有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他們,下次去,我會帶著孩子一起去。怎麼了?」
梁雋邦神色不太自然,「呃?沒事,你回去吧!」
「嗯。」
目送付海怡離開,梁雋邦沒有再攔住她。如果付海怡能就此和梅彥鵬重歸於好,那麼他的愧疚感就能稍稍減輕些了……畢竟,梅彥鵬是孩子的生父,梅彥鵬更應該對她負責。
這一晚,在長夏,早早卻失眠了,她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睜眼閉眼都是梁雋邦抱著她翻來覆去的畫面!
「呀!」早早捂住臉,臉頰火燒般滾燙。怎麼辦?根本沒有辦法不去想。明天一早她就要打電話給小哥,她要去見梁雋邦……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梁雋邦,他的身體素質好,經過那麼一次高燒,已經沒有大礙了。他正在衣帽間裡拉出行李箱,隨手整理了幾件衣物塞進去。
他現在真是什麼都沒有了,想要離開帝都散散心。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一絲困意也沒了。收拾好行李之後,梁雋邦便起身準備離開。
「咦?這是什麼?」臨走前,他突然瞥見了床單上的血跡。因為床單顏色比較暗,所以並不現眼。「應該是背上的傷口滲出的血沾染上去的吧!」
片刻的疑惑之後,梁雋邦沒有多想,拎著行李箱轉身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