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雋早,纏住(1/2)
手下將房間都搜查了一遍,「中將,沒有人……不過浴室里的東西好像都是女孩子用的!」
梁雋邦眸底閃過一絲隱忍,慌亂的一揮手,「早早?」
是雋邦!
早早趴在地上,匆忙往外爬。因為太過著急,爬出來的時候腦袋一下子磕在了床板上,疼的她立即掉下了眼淚,「啊……雋邦,雋邦,我在這裡!」
忍著痛,早早抬起手,繼續往外爬。
循聲望過去,視線移動間,梁雋邦看到了床下那抹熟悉的身影,是早早!真的是早早!
她怎麼會來了長穗?卻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梁雋邦跨步過去,單膝跪在地上,伸出手輕而易舉的將早早拉了出來。
早早看不太清,眼前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但雋邦身上的味道她卻是再熟悉不過了,還有他這呼吸聲,明明就是擔心、焦躁,好像還在生氣?
「雋邦!」
早早張開雙臂,撲進梁雋邦懷裡。
「你來了,你來接我了!我害怕還會有什麼意外,怕又和你錯過了!」
梁雋邦蹙眉,低頭看著她,心緒很複雜。他曾經都死心了,否則也不會置之死地而後生!要知道,自從離開帝都的那一刻起,他為的就只是早早。
若是早早一旦放棄,他就好比風箏被剪短了線,找不到方向。
可是,就在他『反了』之後,早早卻又回來了?
是他誤會了什麼嗎?那麼,他親眼在鳳城看見的一切,又怎麼解釋?
「雋邦?」早早見他不說話,不禁疑惑,「你怎麼不說話?雋邦,你怎麼了?」
梁雋邦皺皺眉,伸手將早早抱起來,「我沒事,我們走。」
「噢,好,都聽你的。」早早沒察覺到梁雋邦的異常,只陷在重逢的喜悅里,圈住他的脖子、乖順的靠在他胸膛上。
早早的額頭磕破了一點,並不嚴重。
跟著梁雋邦回去,安頓好,梁雋邦也沒有找軍醫,拿了醫藥箱親自替她處理。
梁雋邦拿著棉簽沾了消毒水,接觸傷口前,提醒早早,「會有點疼……」
「嗯。」早早咧嘴笑著,「我知道。」
梁雋邦微蹙眉,輕手輕腳的,但早早還是輕呼出聲,「嘶……」
「疼嗎?」梁雋邦忙鬆手。
「不疼。」早早笑的更燦爛,「我喊一喊,你是不是心疼了?」
「……」梁雋邦怔住,她這樣一撒嬌,他完全無法招架。
但此刻,他只是緊了緊喉嚨,專心把傷口消毒、貼上創可貼,「好了……今天先不要洗頭,洗澡的時候也注意。」
「這個你不要跟我說啊!」早早嘻嘻笑著,隨即撲到梁雋邦身上,「你幫我洗,你注意就行了。」
梁雋邦心癢難耐,但偏偏有根刺梗在喉頭。
房門恰巧被敲響,「中將,外面有人求拜見。」
「知道了。」
梁雋邦仿佛鬆了口氣,收了藥箱站起來,回頭看看早早,「我有事要忙,你好好休息。」
聽他這樣說,早早不由面露憂色,伸手拉住他,「雋邦,你真的……反了嗎?那現在,情況是不是很糟糕?以後我們要怎麼辦?我們是不是要一直留在長穗了?」
梁雋邦擰眉,暗道,他恐怕就是如此了,但早早呢?未必吧!
「外面等急了,我先出去。」
「噢,那你快去吧!」
他沒有和早早多說,拉開門走了出去,心情異常的沉重。說實話,他心裡有芥蒂……他在意早早和龍騰之間的一切!他明明已經被判了死心,全世界都拋棄他了!
「中將?」
手下在一旁小聲提醒著他。
梁雋邦回過神來,舉步往前走。想了想回頭吩咐手下,「照顧好她,讓人24小時看著。」
「是,中將放心。」
房間裡,早早一個人待著,靜靜的等著梁雋邦回來。豈料,他去了很久也沒有回來的跡象。一個人等著實在難熬,早早摸索著走到門口,立即被人攔住了。
「宣四小姐,您不能出去。」
「呃?」早早一愣,「我是想問問,雋邦,你們中將什麼時候忙完?」
守衛的士兵口氣冷冰冰的,「中將的行蹤我們怎麼會知道?自然,也不是您該過問的。」
「什麼?」早早有點懵,她倒不是大小姐心裡作祟,只是這些人都是雋邦的人,那她是雋邦的妻子,按理來說他們不是應該對她客客氣氣的嗎?可是現在,怎麼這種態度?
良好的教養讓早早很好的克制了,依舊微笑著,「那我能問問現在什麼時間了嗎?」
「快七點了,宣四小姐,您回客房吧!一會兒會有人給您送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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