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雋早,認錯(2/2)
「靠……」
梁雋邦聽著這馬後炮的話,火都大!
一氣之下,真想捏死眼前這廢物算了。可是又不能真的這麼做,費力調整了呼吸,手腕一收,將軍醫甩開!
「帶著你的藥箱,滾!」
「咳咳。」軍醫捂著喉嚨,咳的不輕,哆哆嗦嗦的伸手去夠藥箱。
面對這樣滿身殺氣的梁雋邦,只想溜之大吉。
剛走到門口,又被梁雋邦叫住了。
「回來!」
「是,中將。」
梁雋邦呼吸不暢,蹙眉扶額,「你安排一下,這段時間,你只負責照顧她!她要是有一點閃失,你做好準備在長穗老死!」
「是、是!」
房間裡安靜下來,梁雋邦直接跪在了床前,看著早早不知道怎麼疼才好。她為他吃了這麼多苦,他怎麼跟個娘們兒似得,吃醋吃的沒完沒了?
『咚咚』,房門又被敲響了。
「誰?」梁雋邦猛的回頭怒吼,嚇得軍醫收回了腳步、只敢探出個腦袋來。
「說!」梁雋邦真是沒耐性了。
軍醫唯唯諾諾,「中將,宣四小姐的助聽器不能經常戴,對她恢復不好,您給……」
「知道了!出去!」
「是……」
門鎖落下,這回是真清淨了。
梁雋邦伸手撥開早早的鬢髮,夠到她的耳洞裡,小心翼翼的取下助聽器、捏在掌心。看著她燒紅了臉頰、聽著她粗重的呼吸聲,既心疼又懊悔。
乾燥的吻落在她額上,「早早,對不起、對不起,我混蛋、我是混蛋!」
「嗯,冷……」早早閉著眼,燒的沒一點力氣,臉蛋紅彤彤,睫毛沾濕了,看上去楚楚可憐。
梁雋邦聽了,扯了襯衣,光著身子將人抱在懷裡。
「暖和了嗎?暖和不?」
早早沒回答他,倒是睡的安穩了不少。藥物的作用一點點散發出來,早早開始出汗,梁雋邦也不鬆手,兩個人就這麼被汗水浸泡著黏糊糊的睡在了一起。
梁雋邦同樣是一夜沒睡,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才醒,還是早早先醒的。
本來也只是受了風寒,出了汗,輕快了許多。
早早一睜眼,看不清卻摸到一堵精實的肉牆,可不嚇著她了?
「啊……」早早本能的尖叫,手腳並用的推開梁雋邦,「滾、滾!」
「呃!」
梁雋邦睡的迷糊,半個身子被早早踢下床,揉著腦袋睜開眼,看到早早裹著被子縮在角落,又心疼了。
「早早,早早怎麼了?是我,雋邦。」
說完才想起她聽不見,急的往枕頭下摸助聽器,匆忙給她戴上,「早早,聽到了嗎?是我,雋邦。」
「……」早早驚魂未定,慢慢安靜下來,「雋邦?」
「是。」梁雋邦急切的點點頭,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覺得好點沒有?還難受嗎?」
「雋邦。」早早呢喃著。
「是。」梁雋邦此刻就像是被首長點名的士兵,哪裡還有一點將軍的樣子,「要什麼?」
「……」早早面朝著他,眼前一團模糊的影子。她只看著他不說話,眼淚卻直接『啪嗒、啪嗒』掉下來。
梁雋邦慌了,雙膝跪在她面前,「早早,我錯了……我混蛋!」
手指撫上她的臉頰,一低頭想要吻她。
「呃……」突然,梁雋邦悶哼一聲,眉頭皺緊,卻不敢動一下。
原來是早早一張嘴,咬住了他的手。
他當然不敢動,她委屈、要發泄是應該的。
早早咬了他,這還沒完,直接推開他站起來,拉著人往外拖拽。
「早早、早早?」
早早一句話也不說,拖著人到了門邊。梁雋邦意識到她要幹什麼,忙求饒,「早早,我沒穿衣服!」
他此刻只剩下身一條軍褲,這要是出去被下人看見了,豈不是顏面掃地?
早早搖著頭,氣的不輕,「出去出去!我管你穿沒穿衣服!我又沒讓你在我面前脫衣服!」
說著拉開門,將梁雋邦扔了出去。
「早早!」梁雋邦赤身站在門口,抬手敲門。「你別生氣,讓我進去,我們好好說說話!」
房門開了,梁雋邦一喜,「早早……」
結果卻是早早把他的衣服扔了出來,「拿走你的臭皮囊!」
「嘭!」
房門又關上了。
梁雋邦碰了一鼻子灰,偏生門口還有守衛的士兵,看到他這樣眼睛都直了。
梁雋邦眼珠子一瞪,煩躁的罵道,「看什麼看?干好你們自己的事!」
士兵可委屈,他們的事可不就是看好宣四小姐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