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秦羽是救不回葉楠的,因為來不及了(1/2)
「肖瀟,你留下來看著她。我去海碧天會所找小初!」
秦羽抓過沙發上的車鑰匙就要離開時。那邊得以喘口氣的楚安澤突然冷笑著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來帶走葉楠的嘛?」
秦羽頓了頓,而後頭也不回說道:「現在是誰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莫初平安無事!
楚安澤手掌血肉模糊,指骨盡斷,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痛,眼角濕潤。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下唇被牙齒咬得滿是牙痕和血痕。滿口腔都飄散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但她的內心卻十分舒暢,帶著恣意的瘋狂扭曲。
「是嘛。對你來說…是不重要…可對於葉楠…咳咳…不對,應該是對莫初來說,記憶在甦醒的那一刻被自己的親哥哥所占有,並且被所有人知道的話。你說莫初她該是怎樣的表情,哈哈!」
楚安澤瘋狂大笑著,淚水卻從眼角緩緩滾落而出。咆哮出聲:
「哪怕她莫初是宮暮暮未婚生子生下的孩子,還是和林曼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女兒。宮家和莫家都在傾盡全力的去找她,為她著急,為她擔憂。心疼。可是我呢,我也是宮家的孩子,我卻從小被抱離母親的身邊,遭受非人的待遇,一個做不好就挨打挨罵,甚至是餓肚子,所以為了能夠活下來,什麼樣的事我都能做得出來。」
秦羽眼瞳微微緊縮了一下,看著已經陷入瘋狂當中的楚安澤,身側的雙手逐漸緊握成拳,最後走到楚安澤身邊,抬腳就踢向了她的肚子,帶著戾氣,居高臨下看著蜷縮起身子,不斷嘔出血水的楚安澤,眸子殘紅:
「你們帶給小初的痛苦,我都會讓你們血債血償,不管是周銘懷杜天諾也好,還是你莫雲也罷,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死,我也要你們跟著我一起,墮入地獄。」
語罷,滿身弒殺血腥之氣離開別墅,餘下肖瀟冷眼看著喘息著粗氣的楚安澤,「蠢得無可救藥了。」
既然知道葉楠的身份,那麼就應該清楚秦羽是多麼護著莫初的,竟然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犯,現在更是設下這麼惡毒淫邪的詭計,讓莫初身敗名裂,也活該他們會被秦羽盯上。
楚安澤詭譎一笑,映襯著嘴邊不斷湧出的血水,竟有些像極了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帶著深深的惡意,「哈哈…咳咳…秦羽是不可能救走莫初的,因為已經來不及了。」
除非秦羽是超人,會瞬移,不然是不可能及時趕到莫初身邊,將即將毀滅的她帶出來的,哈哈!
肖瀟眼眸也黑沉下來,明明滅滅閃爍著憤怒,「你為你身後那人賣命,可不見得他會回來救你,值得麼?」
楚安澤微微一怔,隨即自嘲一笑:「你不用來套我的話,因為我從一出生就是一個被拋棄的人,你能夠想像到我是怎麼活下來的嘛,踩著別人的屍體,喝著別人的鮮血,吃著別人的肉,我是這樣活下來的,什麼良心什麼譴責早已泯滅,不要希望我突然良心發現說出背後的人是誰。」
因為連她也不清楚,那個男人甚至連名字連身份都是假的,楚安澤很是懷疑,那個男人的臉會不會也是假的,因為從未在他臉上看見過除了笑以外的表情。
肖瀟並不在意這個,視線從楚安澤扭曲著瘋狂笑意的臉上掠過,頓了頓:「可是你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小羽可不是那麼好惹得起的,他折磨起人來的手段並不亞於顧昱,而且這兩人都趨向於折磨人的精神,而非身體。」
楚安澤聞言沉默了下來,稍微挪動了下身體,十指鑽心刻骨的疼痛:「但現在已經晚了,反正我也沒有想過活著,從背叛宮家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死了,早死晚死都是一個死字,怎麼死我都無所謂了。」
肖瀟無聲勾唇,死,那是最輕的懲罰。
落在小羽手中的人,都是生不如死,典型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將懷中清瘦的人兒緊了緊,男人的表情溫和下來,手指一一從葉楠古典秀美五官滑過,偶爾會碰到輕淺的傷痕,也只是勾了勾唇,那雙盛滿溫柔的眼眸中閃耀著淡淡的光輝。
「過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徹底將你據為己有,再也沒有人來跟我搶你了,而你也最終屬於我,只能屬於我的。」
只是指尖滑過楚安澤弄出來的血痕時,溫柔的眼眸瞬間變得陰沉可怕,駭然壓抑。
「她倒是膽子真大,明明已經叮囑過她,可不能傷了你,卻…」還是在她臉上留下一道血痕,就真的恨宮家的人恨到了骨子裡,但也不能傷了葉楠,這可將成為他最完美的試驗品。
——海碧天會所——
低調奢侈,紙醉金迷!
是h市最大的銷金窟,吸引著一批又一批上流社會的人來這裡一擲千金,醉生夢死,不知今夕是何夕,也無人敢在海碧天會所中找茬,因為那些來找茬的人,最後都悄然無聲消失了。
現在是個傻子都知道海碧天會所身後人的不簡單,在明知它厲害的情況下還敢去找茬的話,只能說這人腦子缺根筋兒。
男人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蓋在葉楠身上,包裹得嚴嚴實實,才進了海碧天會所的後門,「他們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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