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深陷泥潭,滿身髒水(1/2)
楚安澤從洗手間出來,狀似無意瞥了眼樓梯間。那裡的人已經不見了。估計是離開了。
看著那邊正優雅切著牛排,小口吃著的男人。眉間有些不解:「剛才那可是個好機會,如果你上前去的話,葉楠肯定會乖乖跟著你回去的,你為什麼還…」
「楚安澤,凡事不能看表面。難道你沒有發現葉楠的精神狀態已經快要到臨界點了麼,只要有人在刺激她一點點。她就會完全崩潰,不對。應該說她就會在外界不斷刺激之下,激發她所遺忘的記憶,到時候是瘋是傻,是痴還是癲看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不過我倒是希望她好好的,這樣才好玩。」
事到如今,楚安澤也懶得浪費那個口水。去糾正男人對她的稱呼,「你可不要顧著自己的心情。就忘記我們約定的條約,我幫你收集你想要的信息,而你則是幫我報仇。」
男人彎唇一笑。看向了窗外。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這個是自然的。」
葉楠於他而言,是當年老師未完成的試驗品,他想要完成老師的遺願,而之所以會找上楚安澤這個未成年小姑娘合作,完全只是個意外,但不過這個意外給他帶來了諸多便利,也得知莫初的身世可不是他以為的那麼簡單。
同時和宮家,莫家和顧家扯上關係,這個莫初還真是幸運星臨世啊,不過再是幸運星臨世,也始終逃不過人為的意外。
「對了,最近你動作可能要加快了,」楚安澤挖了一個冰淇淋球放到口中,冰涼的甜味刺激著味蕾,「宮家那邊好像得到消息,再加上宮暮暮雖然是未婚生子,但畢竟是宮家眾人最疼愛的小女兒,再不喜歡她肚中的孩子,但始終身上流著宮家的血液,決不允許她流落在外,或許再過不久,老爺子就要親自趕過來了。」
對於這個冠冕堂皇的說法,楚安澤嗤之以鼻,什麼不允許莫初流落在外,莫初當年出生的時候也沒有見他們這麼著急過,現下不過是想讓莫初為他們做點什麼而已,比如什麼政治聯姻之類的。
不過楚安澤心中笑不出來,因為要不是她從宮家逃出來的話,說不定被送到那些大人物床上的人就是她。
即便她小時候是當成棋子來養的,身上也同樣流淌著宮家那骯髒得血液,真是噁心的要命。
男人嘴角優雅溫柔的笑容斂了斂,看著楚安澤詢問道:「怎麼回事?」
按理來說,宮家是完全不可能知曉莫初真實身份的,因為她從一出生就被莫家抱走,養在莫家,和宮家應當扯不上什麼關係才對,而且二十多年過去了,才想起自己家還有一個外孫女流落在外,也太扯了點吧!
楚安澤淡淡看了眼男人,咽下嘴中的冰淇淋球,唔,還是香草味的好吃。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老爺子肚子裡面的蛔蟲,怎麼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不過總沒好事就行了,要是莫初被帶回去的話,我跟你沒完。」
報復不了家大業大的宮家,楚安澤只能從旁的人來下手,但是那些人對於宮家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人,最受寵愛的宮暮暮早亡,只聽說當年產下一名女嬰,但等到宮家到達醫院時,那名女嬰已經不見蹤影,尋找不到。
現下不知他們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竟然連老爺子都親自出馬要到h市了,嘖,真是麻煩!
「這樣啊!」男人聽後,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依舊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樣子,鼻樑上的平光眼鏡更是為他增添了一絲學識淵博的學儒風範,引得後面兩桌的女人眼冒紅心。
楚安澤聳肩,撇了撇嘴,隨即露出一個大大甜甜的笑容,衝著男人叫道:「爸爸,我們該回去了,不然媽媽會生氣的。」
嘴上的笑容明媚天真,但漆黑滲人的眼底卻是清冷一片,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淡漠得不像是一個十七歲少女該擁有的表情,也正是這樣的情緒才會讓男人對她起了興趣,恨不得好好研究一下。
不過想想這是合作對象,萬一不小心催眠使得她大腦出了問題,就沒有人替他去辦事了,只得作罷。
對於少女突然開口叫爸爸這事,也只是嘴角略微一抽,就很快進入了好爸爸角色,嘴角含笑,抬手寵溺摸了摸楚安澤的腦袋,「那等爸爸去買單,我們就回家,要不然的話『媽媽』就生氣了。」
楚安澤對於男人占了自己的便宜,也沒有什麼心理變化,漠然得讓男人無奈一笑,起身去買了單,這才和楚安澤一同出了餐廳。
杜天諾身上的傷沒什麼大問題,只是額頭磕破了皮,出血量多了點,看起來駭人罷了,實際上卻不礙事,其餘的只是擦傷,並無大礙,休息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顧昱站在吸菸區一支煙接著一支煙的抽,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眸中真實的情緒,回想起在餐廳中看見的一幕,心有些抽搐的疼痛,說不上來是對著誰的,杜天諾亦或者是葉楠的。
顧帆和小幽站在一邊,一個勁兒的衝著對方使眼色,顧帆都當做沒看到,木著一張臉,讓小幽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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