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暴躁的委屈(2/2)
「哥哥,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杜天諾語無倫次哭著,眼睫上掛著晶瑩的淚水,要墜不落的樣子看得莫雲心疼不已,將人攬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脊,眼眸卻微微暗沉下來。
葉楠的腰上纏上了一圈厚厚的白色繃帶,她也強硬著不要住院,幾番下來,趙愫霜也拿她沒辦法,只好依了她,但是必須住在她家裡,不然就要住院,讓葉楠二選一,葉楠幾番爭取她要回去,都被趙愫霜否決,連最後一個選擇都沒有,直接被趙愫霜打包帶回了家。
「就當在自己家,不要有拘束,想要吃什么喝什麼直接吩咐傭人就行。」趙愫霜愛憐心疼摸著葉楠的蒼白的臉龐,眼底卻是一片幽暗的冷冽。
葉楠點點頭,「愫姨,你在醫院裡面不是有問題要問我嘛,現在愫姨就問吧!」
趙愫霜怔愣了一瞬,「愫姨什麼都不想知道了,你先去樓上休息一會兒,到吃飯時間,我去叫你,聽話!」本來心中有著無數疑問的,但是現在趙愫霜覺得那些疑問知不知道答案,都不重要了。
「愫姨你就問吧,我沒事的,反正都是已經過去的事,說起來也無所謂,反正愫姨不都想知道嘛,劉姨都告訴我了,我也沒有怪罪愫姨你的意思,只是你去調查的話還要浪費人力物力財力,想知道的就乾脆來問我吧,多省事。」葉楠聳肩無所謂一笑,以前的事雖說不太美好,但始終都過去了,提起來頂多心裡難受一點。
趙愫霜不好意思看了一眼葉楠,見她臉上真的沒有太多介懷,便心裡鬆了口氣,在葉楠身邊坐下。
「你不怪愫姨私底下調查你的隱私就好,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愫姨也不問了。」趙愫霜現在哪怕有諸多疑問,也問不出口,也不想知道了,因為每當知道一點她的楠楠過去的生活,趙愫霜就越發心疼,疼得心尖兒抽搐。
葉楠搖頭,「怎麼會呢,愫姨你調查也只是為了想要更加了解我,和我過去的生活,並沒有對我做些什麼不好的事情,反而對我照顧關愛有加,我又怎麼回去怪愫姨你呢,以前的事與我而言已經過去了,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趙愫霜定定看著葉楠半天,才忽而嘆口氣:「你的性子當真是和暮暮一模一樣,我不知道你對暮暮的事有沒有在心底埋怨過我和菍霜,其實你埋怨或者恨我們也好,當年我和菍霜犯下的錯誤是不可能因為一句話而帶過的,欠暮暮的,欠你的,我和菍霜這輩子都還不清,對你補償也好,什麼都好,但楠楠你只要記住,我和菍霜是不會傷害你的,就足夠了。」
「說實話,我對你們口中的暮暮不了解,也不認識這個人,雖然你們都在說著她才是我的親生母親,可是很抱歉,我還是有些接受不能,哪怕你們已經再次證明我和葉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和暮暮的親子鑑定高達百分之九十九,可我沒有那個心理去接受一個新母親。」
對於這件事,葉楠是迷惘的。
關於宮暮暮的事,她都是從趙愫霜和趙菍霜的口中所得知,她的年華歲月也都只停留在照片上,對她的印象只有照片上溫婉如玉的笑,明媚,純善,除了一雙眼睛,額角那一粒嫣紅的小紅痣之外,葉楠實在看不出來她和宮暮暮之間哪裡相似。
「我知道,我也能理解,所以我們不會逼迫著你現在就承認暮暮的身份,這個都是要看你自己的內心,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現在都沒有太大的意義了。」趙愫霜並不強求葉楠這麼快就對這件事確信不疑,她需要時間,需要更多的成長,所以她不會逼迫她的。
「好了,我們現在來說說你的事吧,我去過你家,也見過你的父母,最後在離開之際,聽到了他們的爭吵,說是他們拿走了你的玉,這個楠楠你有印象嗎?」玉,現在才是最重要的關鍵點,幾乎貫穿了整件事的中心點,只要知道那塊玉的下落,大概就能夠順藤摸瓜,找到當年將葉楠抱走的人了。
「玉?」葉楠糊塗了,除卻沒有記憶的十歲,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她身上有什麼玉,更沒有聽葉父葉母他們說起過了,「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從小到大我就沒有見過我身上有什麼玉,如果真的像他們爭吵說的那樣的話,那只能是在我十歲以前的事了,這個我一點也回想不起來。」
趙愫霜有些失望,但這個回答也在意料之中,「這樣啊,劉家人也說小時候你的脖子曾經掛著一塊玉,只不過後來你出了場意外,玉被你的父母賣了,那這個你有印象嗎?」
葉楠還是搖頭,關於玉的事,她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更別說有沒有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