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 子嗣(1/2)
正
大臣們都大驚。直到周瑜恆拿出了他父親的牌位,大臣們才知道,周家竟然還有人活著。
「不錯,他就是周家的繼承人,周瑜恆公子。」冥尚書笑了,「我認得他。」
周瑜恆也笑了,「可以證明我是周家繼承人的信物,我可以拿出來很多。」
冥尚書說,「你來的正好,新皇繼位,正需要你們這些人才輔助。就算你自己不來,其實,我們也會去找你。」
周瑜恆搖搖頭,忽然指著「朱秋懷」說道,「他不是真的朱秋懷。」
冥尚書笑了,「你竟然還有異議?你說他不是朱秋懷,那麼,誰是朱秋懷呢?」
從大殿之外,走進一個眉清目秀的英俊少年,「我就是朱秋懷。」
那少年五官長的和仁德皇帝非常想像,並且,說話透著從容不迫。
這一下,眾人都蒙住了。兩個朱秋懷,那麼,究竟哪個才是真的呢?
冥尚書冷笑,「他不是。真的朱秋懷在這裡。」
周瑜恆說:「有請雨公公。」
雨公公在眾人的目光里,走了進來,對大臣們說,「仁德皇帝在世的時候,曾經讓人對各個皇子都畫了一幅畫,老奴後來被害,逃了出去,可還是保存了十皇子的畫像。並且,當時宮裡的太監,宮女都知道,十皇子的右手臂上,有一個紅豆大小的黑痣。各位想確認誰是真的十皇子,請看這副畫。」
雨公公從懷裡,展開一副畫軸。
那畫上是一個少年,畫的邊角很清晰地註明,畫中人正是十皇子朱秋懷,並且還蓋了當時仁德皇帝專用的玉璽。
「大家來看,如今,仁德皇帝的玉璽早就被毀,如果不是當時所畫,是不可能蓋上這麼一個玉璽的。並且,畫質帶黃,絕對是十年前的畫作。」雨公公說。
這下,誰都看清楚了,畫中少年,和周瑜恆帶來的少年那五官是一模一樣。
而和冥尚書帶來的「朱秋懷」,竟然毫不相同。就算是十年前小時候,也不可能差別那麼大。
「你們再看。」周瑜恆捲起那少年的胳膊,果然,有一個紅豆大小的黑痣!
大臣們連忙對真的朱秋懷行下跪禮。
冥尚書笑了,「周瑜恆,你們高興的太早了。」很快,冥城璧帶兵包圍了整個大殿。
冥尚書陰狠的目光看向眾人,「今天,誰不同意我身後的少年繼承大統,就以身殉國吧!反正,把你們都殺光,這天下也就沒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朱秋懷了。」
大臣們痛哭起來,「冥尚書,你果然是韃虜人。我們都中計了。」
皇宮。
一個刀光閃過,晃的人眼前一黑。
趕緊伸出劍一擋,頓時,鏗鏘作響,下砍的刀用力很狠,硬生生將劍給磕出了一道口子。
刀刃順勢往下,如削泥一般,削去了持劍人的手,頓時鮮血四濺,模糊了人的眼。
大殿前面的一棵松樹,斑駁的樹皮上,已經留下了不下十處刀疤,要不是樹幹粗大,恐怕也早就如普通樹木一般被砍成兩段。
欄杆上的石獅子,也在一陣混亂中,被砍的缺胳膊少腿,被削去紅漆的欄杆,也露出了裡面淡黃的顏色。
小花園裡,正開放著的花,依然笑著開放,只是不知何時,淡淡的花朵上,已經被染上了點點血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很是刺眼。
皇宮內的空地上,屍體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鮮血順著地上的水溝,也慢慢匯集成了一條紅色的小溪。
不遠處,霹靂吧啦的響聲傳來,一座寢宮的屋頂嘩啦一下,倒塌了下去。
楊逸辰已經帶兵攻進了皇宮。
冥城璧就算執掌了整個皇宮,可那才多少兵馬,慌亂之中,扔下冥尚書逃跑了。
冥尚書和假的朱秋懷束手就擒。
楊逸辰同時也抓住了周炎。
這個消息,也傳到了清河縣縣城裡。
正月里,縣城裡很是熱鬧。
辛辛苦苦忙碌了一年,大家都願意在這個時候購置些東西。
新衣服,新鞋子自然是賣的最多的。
茶葉糖果,也是有很多人買。
因為馬上就要迎接正月十五的元宵節了,各種燈籠,也是很搶手。
一些手巧的婦人,也都會給自己家的孩童們做燈籠玩。
或是鯉魚形狀的,或是西瓜樣子的,多姿多彩,各不相同。
稍微長點年紀的,便是那少男少女,也都會在年後以書信傳情,相約元宵的約會之處。
而元宵前的這個時候,買胭脂水粉的少女便會明顯多出很多。
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豆蔻年華的少女呢。
街市上,走訪拜年的人來來往往,或是在各家間穿梭的送貼人。
這是不能親自拜年退而求其次的方法,貼到,也代表了心意到。特別流行在文人之間。
楊府。
吃搗糕,是過年必不可少的一件事。
搗糕分為兩種,一種是加了紅糖的,深顏色,叫糖糕,還有一種是白的,叫水蒸糕。
各家無論條件如何,過年的時候,都是要做一些搗糕的。
這做搗糕,用到的原材料其實也簡單,就是些大米和糖。
家裡條件好的,可以多做一些,條件差點的,則只能少做點。
而要想搗糕做的好吃,關鍵的步驟,是一步也不可少。
楊端午將新年的稻穀拿出來了一百斤,準備分三十幾做糖糕,另外七十斤做水蒸糕。
而第一道工序,便是磨粉。
要把一粒粒已經去殼的米粒,磨成粉。那是少不了石磨。
楊家有自己的石磨,這但是方便很多。
其他一些農家,自己家裡沒有石磨的,則會找別人借。
無論如何,過年如果沒有搗糕,那家裡的孩童,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將米磨成粉,是搗糕好吃與否的關鍵,粉越細,搗糕就會越軟越糯。
也才會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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