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 鴛鴦(2/2)
「你說,你為何要逃學?」楊二丫把阿圓拉過來,看著他的臉問。
「那些課業,不是我感興趣的。」阿圓扁著嘴,十分地委屈,「我根本就不喜歡。」
「你不喜歡?你不喜歡,就不想想,那是你爹花了多少銀子給你買的機會?」楊二丫更加生氣了,「你不喜歡,那你喜歡什麼?遊手好閒,美女如雲?」
阿圓低下頭,終於鼓起勇氣說道:「娘,阿圓不喜歡遊手好閒,但是阿圓喜歡畫畫,阿圓不喜歡美女如雲,但是,阿圓喜歡桂花。」
如此直接,倒好像不是一個十歲孩子說出來的,氣的楊二丫牙齒都打戰,「你才幾歲,你懂的什麼叫喜歡?」
「阿圓懂的的,總之這次,阿圓就算要去京城上學,也是一定要帶上桂花的。」阿圓如此堅決。
楊二丫急了,「人家還是黃花閨女,怎麼能跟你一起上學呢?你別胡鬧了。」
「那麼,阿圓這次就不會去京城了。」阿圓說著就跪下來。
楊二丫哭了,「想當初我懷你的時候,就不打算要你了,沒想到你果然是個如此不聽話都,你可知道娘生養你有多辛苦啊!你如今卻為了一個女孩子,這樣對娘。」
阿圓也哭了,「我知道娘很辛苦,可是,沒有看到桂花,我真的是什麼事都做不下去啊!還請娘成全。」
楊二丫沒辦法,到了,晚上,和李延商量這事。
李延說:「那桂花人品若是個好的,既然阿圓這麼喜歡,不如就給二人訂親吧!」
楊二丫說:「她是什麼身份,再說了,她父母又是那麼一些人,怎麼配得上阿圓呢?」
「可是,重要的是阿圓喜歡啊!既然阿圓這麼認真,我們硬是要棒打鴛鴦,也不好。」李延說。
楊二丫說:「那不如用親戚的名義,接桂花來我們這裡住吧!若是桂花能勸阿圓好好念書,那我們就答應了桂花。」
李延點點頭,「這個主意好,阿圓是個有主見的,若是只有桂花能約束的了他,那我們撮合他們,也算是好事一樁。」
楊二丫雖然表面說好,可是,心裡還是不能接受桂花做兒媳婦的。她只是暫時答應了而已。
次日,楊二丫把想法和阿圓說,阿圓一聽說桂花要搬過來住,高興極了。
楊二丫說:「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我們願意,桂花還沒點頭呢。」
「桂花一定會願意的,娘去找他們說。」阿圓說。
楊二丫搖搖頭,真是個不孝子,這麼早就要把為娘的推出去了。
京城,方圓法場被救走的消息,傳遍了。
人們紛紛拍手稱快。
謝策也知道了,就找楊逸辰過來。
「你三姐姐剛剛做了好事,放走了方圓呢。」謝策邊說邊吃瓜子。
楊逸辰說:「沒有的事,一定不會是我姐姐做的。」
謝策說:「是又如何,本王又不會派兵去抓她。再說了,本王今天找你,還是想合作一件大事呢。」
楊逸辰一怔,「什麼大事?」
「吳四火要背叛中原了。」謝策一把拂去一桌的瓜子皮,臉色嚴肅起來。
「他竟然真的敢,可是,韃虜人難道給了他什麼好處?」楊逸辰說:「他難道不知道,幫韃虜人,就等於自掘墳墓嗎?事成之後,他能得以善終嗎?」
謝策笑道:「韃虜人當然是一直在爭取他的幫助,如今朝廷不送方圓給他,反而要私下對方圓斬首,惹怒了吳四火,吳四火不反都不行了。」
楊逸辰說:「那還等什麼?馬上派兵去殺了吳四火,以絕後患。」
「不需要打草驚蛇,並且,我們派兵去抓他也未必抓得住,邊關可是處處都是吳四火的人馬。」謝策說:「本王早有主意了,就是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配合本王。」
楊逸辰說:「當然願意,為國分憂,又怎麼會不願意?」
「好樣的。」謝策說:「你都不問問要你做什麼,你就答應了。」
「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好怕的。」楊逸辰說。
謝策說:「那若是有一天,你爹和我打起來,你說,你還會不會這麼地聽我話?」
楊逸辰一怔:「怎麼可能呢?我爹怎麼會和你打起來呢?」
謝策哈哈大笑,「好了,和你開玩笑了,本王就是想讓你派兵藏在邊關,若是吳四火敢做什麼,你就取了邊關。」
楊逸辰明白過來,「好計策啊!吳四火一定會防不及防地失去了邊關。」
「不過,需要保密,一旦漏了風聲,就前功盡棄了。」謝策提醒說。
楊逸辰點點頭,「你放心好了,就算對我姐姐,我也不講。」
謝策點點頭,信任地拍拍楊逸辰的肩膀,「大銘朝能不能保護得住,就靠你了。凡事小心。」
而此時,冥尚書和冥城璧在尚書房喝茶。
「不知道是誰,救走了方圓,看來,大銘朝還是有英雄存在的。」冥城璧嘆了口氣。
冥尚書冷笑道:「還能是誰?倪重陽和楊端午罷了。」
冥城璧說:「我現在已經後悔沒有殺掉楊端午了。」
「不需要殺。楊家人是永遠反對謝策的。留著楊家人,謝策永遠上不了台。那麼,我們還是最後的勝利者。」冥尚書說。
冥城璧透露隱隱的擔憂,說:「可是,楊家的人,和謝策現在關係很好。」
「那是因為,他們還不知道謝策的狼子野心,還有,他們不知道,我手裡,還有一個籌碼。」冥尚書說,那個籌碼,是他最後的殺手鐧,他相信就算謝策再有能耐,楊家再多英雄,都要臣服於這個殺手鐧之下。
好戲,還在後頭呢,冥尚書陰陰一笑。
冥城璧說:「可汗已經同意發兵進取中原了,可汗和吳四火取得了共識,只等合適時機,吳四火就開關迎入我們韃虜人。到時候,我們在中原的勢力,再來個裡應外合。」
冥尚書點點頭,「可汗這樣做是對的。」
冥城璧說:「方圓這樣的女子,竟然還會有人救。」他想起了被方圓賣到青樓的謝花寶。
謝花寶自從被賣後,就一直沒有影蹤了。
冥尚書笑道:「怎麼,你對她感興趣?」
冥城璧說:「女人於我而言,都不過是玩玩罷了。」
冥尚書嘆了口氣,「其實,我卻是連玩女人的興趣都沒有。」
這倒是實話,冥尚書不近女色,可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於他而言,中原的女子都是他的仇人,近於魔鬼般可怕,他不能接近,他不可能愛上,更不會和中原任何一個女子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