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代價(2/2)
「不錯,做錯了事還有很多理由。」凱林公子冷笑著。
馬彤雲走了出來,「公子,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謝花寶找不到,馬彤雲會為她求情,哭著說,「我不需要你幫我說話!」
凱林公子說,「既然你這麼喜歡被男人壓在下面,那我送你到秦淮河第一家,讓你快樂的夠,如何?」
謝花寶當然聽說過,秦淮河第一家了。
這是有名的妓院啊!
「不,不要。饒命啊公子。」謝花寶拉住凱林公子的衣袖,大聲哀求道。
方圓走了出來,「不能饒了她!」
謝花寶罵道,「你別得意,你也比我高貴不到哪裡去!」
方圓怒了,抓住謝花寶的頭髮,「你這個賤人!」
謝花寶對著方圓的手,就用力咬了一口。
「啊!」方圓慘叫起來。
凱林公子連忙扶住方圓,只見方圓手背上血淋淋一片,一塊肉被謝花寶咬了下來,謝花寶笑了吞了進去,「方圓,你的肉被我吃了,哈哈啊哈哈……」
「賤人!」凱林公子一個耳光就朝謝花寶打了過去。
謝花寶被打暈了。
「你把她賣到秦淮河第一家去,能賣多少算多少,銀子都歸你。」凱林公子對馬彤雲說完,就扶著方圓走了。
方圓的手被包紮著,也用了止痛藥草,可是方圓還是喊著疼。
凱林公子忍不住又要抱方圓上床,方圓說,「我都疼成這樣子了,你還忍心讓我服侍你嗎?」
凱林公子生氣了,「前幾天你說來了月事,不能和我親熱,現在又說痛,你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都不能滿足我?」
方圓只好說,「算了算了,你來吧!不過,你可是要輕點啊!」
可是,凱林公子一壓下來,哪裡還控制的了輕重,只弄的方圓呼呼喊疼。
後來方圓真的忍受不了了,推開方圓,凱林公子不耐煩了,「好好好,你行,我走就是了。」
凱林公子於是敲響了好久都沒光顧的馬彤雲的房間。
方圓聽著凱林公子和馬彤雲的歡愉聲,又看看自己破損的手背,嘆了口氣,非常的後悔。
凱林公子就是色中餓鬼,他對她的喜歡,是建立在她在身體上滿足他的前提下的。
一旦她不按他的意思去做,他就會生氣。
「倪重陽,你現在何處呢?」方圓真的好想念倪重陽,「你真的是世間少有的君子。」
謝府。
門口,兩根柱子立在圓形的石墩上,將伸出屋外的屋檐支撐了起來。
走進屋內,一張漆黑的圓木桌擺在正中,白色的大理石被巧妙的鑲嵌其中,顯得很是古樸端莊。
桌子四周,是四張同樣材料的圓凳,凳子上,還刻著梅蘭竹菊,栩栩如生。
屋內並不大,隔著桌子沒多遠的地方,就擺著一張床榻。
圓月形的屏風,將床榻藏在身後,粉色的簾幕透著別樣的情懷。
床榻有四尺寬,朱紅色的被褥被整齊的疊放在上面。
床頭的東面,還連著一個柜子,也就一尺寬的柜子正中,是一面精緻的銅鏡。
在桌子的另外一邊,則是一個高高的柜子,鋥亮的圓形銅把手左右各一。
謝策和楊逸辰在水榭里喝酒,請來的歌女跳舞都跳的很好。
這幾日,楊逸辰幾乎是天天呆在謝策府上看她們跳舞,這再好看也看累了。
謝策於是讓人都退下,然後拉著逸辰的手說,「逸辰,本王一直視你為兄弟,不知道你覺得本王待你如何?「
楊逸辰說,「王爺待我恩重如山。」
謝策起身,看著滿園花開說,」如今天氣正好,不如我們結拜如何?」
楊逸辰想起楊端午說過,謝策和冥尚書都會爭著拉攏他,如今他已經是冥尚書的學生了,那就不應該再和謝策結拜,就說,「多謝王爺,可是,在下不敢。」
謝策看楊逸辰婉拒了,一陣失望,淡淡笑道:「既然如此,本王也有重要的事,想請你幫忙。」
楊逸辰說,「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金陵城有很多韃虜人內奸,還請逸辰為本王清查。」
楊逸辰一怔,「這是國事,在下理當效勞。只是,這應該從何處查起,還請王爺教我。」
謝策笑道,「除了一直活動的那個冥城璧,在朝廷之中,也有一個內應,還是一個很大的內應。」
「是誰?」楊逸辰問。
「你可以先查查看,或者去問問你三姐姐,若是真查不出來,再來問本王。」謝策一臉自信的說。
楊逸辰答應了。
可是,回去後,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就過來問楊端午了。
楊端午想了一下,說,「謝策原來都已經知道了。他果然是深藏不露。他要你去查,就是要挑撥你和冥尚書之間的關係,因為這個內應,就是冥尚書,謝策要你親自去查出冥尚書,一來好證明你的忠心,二來,讓你不再相信冥尚書。」
「謝策真是之老狐狸,他一定是知道你拜了冥尚書為老師,所以用這一招來試探你。」倪重陽說。
楊逸辰嘆了『,「可我相信,冥伯伯一定不是內應,我會查明真相,給他一個清白的。」
「那逸辰要從哪裡查起呢?」楊端午問。
楊逸辰低下了頭,「我還沒任何頭緒。」
「很簡單。冥尚書有沒有私通韃虜人,你只要在朝廷里提出,發兵攻打韃虜,看看冥尚書都有什麼舉動,自然就明白了。」楊端午說,「不過,逸辰,你要記得,千萬不可對冥尚書說了這事。」
「我知道了。」楊逸辰嘆息說,「為何你們都一口咬定冥伯伯就是內奸呢?」
倪重陽說,「逸辰,不是我們一口咬定,最初的時候,我們也都是不信的,可如今的事實,我們不得不信了。我知道這對大家來說,都是痛苦的真相,可是,真相就是真相,再痛苦也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