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構陷(2/2)
端午沉思著謝靈的話,「知道了娘,你也要好好保重身體。」
而賀麗君果然是來找過倪重陽了,聽何湘捷說倪重陽不在家,才回去了的。
楊端午對倪重陽說:「明天的午宴,我也要過去的。早上我把家務做好,就朝鎮上走。若是可以,你在李家藥鋪等我一下。」
倪重陽點頭說好。
楊端午又把明天的事理了理,覺得應該是萬無一失了,這才睡了下去。
次日,楊端午在去鎮上之前,收到了林安夜的信,說是有急事,請她來林家一趟。楊端午把書信燒了,沒理睬,逕自來到鎮上。
誰知,林安夜也收到一封信,署名卻是楊端午,說是有急事,希望在鎮門口等她。
這不,林安夜就在城門口看到了楊端午。
「端午姑娘。」林安夜攔住了楊端午。
楊端午因為收到林安夜的書信,當然這是謝花寶寫的,可是楊端午還以為林安夜又要糾纏不休,就退開了,林安夜哪裡肯依,攔住她,一定要和她說話。
而這邊,賀麗君很早就來李家藥鋪找倪重陽,李掌柜似乎今天也有意讓倪重陽早點離開,賀麗君說:「謝公子已經擺好宴席,請你我了。重陽,你就放下工作,快些走吧。反正李掌柜也是這個意思。」
倪重陽猶豫著,可是等楊端午遲遲不來,賀麗君又催的急,想想楊端午應該是多慮了,賀麗君怎麼會加害他呢,便對李掌柜說,如果楊端午來了,請轉告給她,他先過去了。
李掌柜答應了。
倪重陽這才跟著賀麗君來到了鎮西酒樓。
賀麗君把他引見給了謝玉,果然,二樓雅廳,謝玉果然擺好了豐盛的宴席,可是,單單只請倪重陽一個人,未免浪費了些。
賀麗君說:「我還要回家燒飯呢,重陽,你好好陪謝公子吃一頓。我先走了。」
倪重陽雖有點奇怪,可還是坐下了。
賀麗君走的時候,忽然看到馬桐雲站在二樓的走廊上,不由得一怔,難道馬桐雲也是謝玉叫過來的嗎?
可是賀麗君為了兒子的前途,哪裡敢得罪謝玉,謝玉交待她把倪重陽帶過來吃飯,她就照做了。
只是,馬桐雲也來了,謝玉請倪重陽這麼大的宴席,還是讓人覺得可疑。
賀麗君想起倪里正的勸告:「謝玉忽然這麼關心起重陽,只怕有詐,你不能聽他擺布。」
她想進去提醒倪重陽,可又不想惹麻煩,猶豫了一會兒,終歸她還是沉默地離開了。
雅間內。
謝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仍意猶未盡,喊著店小二再上一壺酒。
「炎炎夏日,酒多傷身。「倪重陽提醒道。
「就這幾杯酒,還不夠我潤潤喉嚨呢。」謝玉嘴角的肌肉一抽,似乎很不在意倪重陽的話。
很快,店小二又送上來一壺女兒紅,外加了一碟牛肉,一碟花生。
這是謝玉喝酒最喜歡的兩個配菜。
「來,再來一杯!」謝玉將自己的酒杯斟滿後,又給倪重陽的酒杯滿上。
「夠了,夠了,這酷暑之天,酒多傷身啊!」倪重陽婉拒道。
「就這點酒,怕什麼,」謝玉拉著臉說:「你瞧我,喝那麼多酒,不還是好好的。」
倪重陽將面前的酒杯輕輕推到一邊,淡淡的說:「外表看上去是不錯,但其實你已病在朝夕。」
謝玉一聽,頓時心中一蹬,但隨即哈哈大笑道:「你別真把自己當神醫了,我昨日剛見過省城的名醫,都好著呢。」
說完,謝玉自顧自又滿飲了一杯。
酒肉生痰,這是醫家常識,況且酷暑炎熱,更易化濕。如此大喝大吃,極易生風。
倪重陽淡淡一笑,「好不好,試試就知道了。」
謝玉以為倪重陽想與他比試武力,輕蔑道:「我怕打傷了你。」
倪重陽卻是不卑不亢,「你我比試金雞獨立,誰先堅持不住誰就輸。」
」這簡單!」謝玉滿口答應,衣裳一抖,把一隻腳縮了起來。動作一氣呵成,姿勢標準。
「一刻鐘便能定輸贏。」倪重陽面對謝玉,也站成了金雞獨立。
謝玉剛開始還信心滿滿,可沒過多久,就感覺身體內有一股亂氣上竄下跳,獨立的那隻腳,不自主的抖動起來。
眼看謝玉就要站立不住了,倪重陽放下了腳,若無其事的走回座位上。
謝玉很明白,倪重陽這是給自己留面子,便也心照不宣的坐回了位置。
「到底怎麼回事?」謝玉的臉色有些難堪,隱約中還有些焦急。
「喝酒太多,生風。」倪重陽還是淡淡的說。
謝玉不敢大意,壓低聲音跟倪重陽討問道:「有什麼方子嗎?」
倪重陽將謝玉面前的酒杯挪到一邊,緩緩地說:「莫要貪杯。」
謝玉不依,非要倪重陽給寫個方子,速速治病。
倪重陽便給謝玉擬了一張息風湯,內有天麻,牛膝,鉤藤之類的藥物。
謝玉如獲至寶,拿了藥方說:「手下不懂,須我自己去李家藥鋪抓藥。倪公子請自便,我去去就來。」
謝玉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倪重陽忽然覺得一陣頭暈,這時,馬桐雲悄悄地走進雅間。
謝玉到了樓下,讓手下速去看看陳老爺來了沒有。手下說,陳老爺就快到了。另外一個手下報告說,林安夜和楊端午兩個人,也一同趕來了。
「什麼?」謝玉一怔,不行,不能讓他們來的太早,謝玉於是朝端午來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