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內訌(1/2)
正
謝謝千秋哥的盟主,最近舒舒感冒發燒,又忙的累癱,真的感謝這個時候的盟主。昨天看到熊哥的萬幣了,非常的開心。能常來看看,舒舒會天天都開心。謝謝。
正:
謝胖象坐著猩紅色官轎子,來到了大相國寺,那幾個和尚立馬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議論什麼,拿起抹布,擦的擦,洗的洗,提水的提水。
看起來,個個都是很勤快,謝胖象冷哼一聲,掀開車帘子,早有奴才伸手扶住了他。
「見過謝大人。」和尚們紛紛行禮。
謝胖象厭煩的看著地面,「你們都是怎麼做事的。為何地面還是不見乾淨?」
和尚們跪著不敢說話。
謝胖象是謝太傅還活著的幾個兒子中,最能幹最勤政的一個,只是,他自然也學會了謝太傅的毒辣和陰險。他精明的眼睛,一看那幾個和尚,就知道他們是在偷懶。
可是,謝太傅剛死,朝廷已經陷入了動盪和猜疑,若是再對幾個和尚都大開殺戒,只怕會——想到這裡,謝胖象定了定神,說:「你們都起來吧。限你們今天之內,必須洗乾淨。若不然,斬!」
最後這個「斬」字,吐字清晰,嚇的和尚們連連應是。
然後謝胖象朝主持房間走去。經過那幾個跪著的和尚面前,他的官服尾巴掃過和尚們的臉。
官服是上等材料製作的,打在臉上好像刀鋒一樣生疼,頓時,那幾個和尚白白嫩嫩的皮膚上,多了幾道血口子。
謝胖象來到主持的房間裡,主持一頭白髮,正在數點著金銀珠寶。
雖然是在清修之地,可是,主持房間裡,擺放的卻都是高檔用具,有紫檀木方桌,白釉梅瓶,抽屜里堆砌的,都是珊瑚瑪瑙手珠子。
「謝大人大駕光臨,本寺理應遠迎,無奈正值特殊時期——還請謝大人見諒。」主持上前行禮。
謝胖象擺擺手,「不必多禮。此時,百姓們都在議論大相國寺和謝家的關係,你不遠迎還能避嫌,倒也沒什麼不好。」
二人坐定,上茶,寒暄了幾句,於是,謝胖象屏退手下。
主持臉色忽然變得嚴肅而慌張:「謝大人,謝太傅當真已經去世了嗎?」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三天前,謝太傅還在各個地方耀武揚威,成為神話般傳奇的所在,忽然,卻聽說,他已經掛掉了。
很多人都還不相信呢。
都說,謝家人平時是做慣了演戲的,會不會是謝太傅的一個陰謀,炸死這種橋段,就算是出現在謝太傅身上,也是不奇怪的。
「是的。」謝胖象臉色陰沉下來,「我也希望他還在,可是,他真的已經走了。」
謝太傅雖然對其餘的幾個兒子,並不怎麼好,可對謝胖象還是不錯的,謝胖象雖然對外人心狠手辣,可對謝太傅卻是言聽計從的。
忽然失去了在心裡如此強大存在的父親,謝胖象還是非常難過的。
「真是可惜啊。」主持嘆了口氣,雙手合十。
「如今,我的幾個兄弟,都鼓動著要和謝策,爭奪太傅大人留下來的九卿之爵位。」謝胖象說,「我父親屍骨未寒,謝家就要鬧起來了。謝策已經是王爺,可他還是對九卿之位,拭目以待,委實讓我們幾個寒心。」
原來,謝太傅生前不只有太傅一個官爵,已經高至九卿。
九卿已經是一個臣子所能有的最高爵位了,再高,那就是天子了。
九卿是可以世襲的。
所以,謝太傅一死,又沒有留下什麼遺囑,謝家的幾個兒子,當然都要爭奪了。
謝策雖然是孫子輩的,可他是謝太傅長子的兒子,並且,他已經是王爺,在很多人眼裡,是順理成章繼承九卿爵位的,就差謝太傅一個遺囑了。
所以,他哪裡能讓出去。
「那麼,謝家要有內訌了。」主持說,「那謝大人,您要怎麼做?」
「我自己是取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和謝策開戰到底。」謝胖象說。
主持說:「大人放心,我一向都是跟您一個人的。」
「這點我當然知道。所以,我來,是想告訴主持你,要準備好了。」謝胖象說,「搞不好,就是要血拼。」
住持說:「我在後山都埋藏著大量的兵器,謝大人放心好了,只要你到時候打個招呼,我的人都會帶著武器,來協助你的。」
「那就好。」謝胖象於是又說了幾句,把茶喝盡,就放心的走了。
端午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躺在一間閨房裡,曼妙的花草魚紗帳垂下,幾個奴婢在房間裡走動著,一排寬長的紫檀木楞窗,雕刻著花紋,從外頭照進明麗的陽光。
端午知道,這是謝策姐姐的閨房,過去她暈迷不醒的時候,曾在這裡躺過。
心口沉悶的很,端午什麼都想起來了。
「重陽哥哥,重陽哥哥。」端午喃喃著要下床,幾個奴婢看到了,連忙去扶她,「姑娘,你別亂動啊!你都暈迷了三天了。」還有幾個則是跑去找謝策去了。
楊端午剛想推開這些個奴婢,就覺得眼前一黑,頭痛起來。奴婢們趁機扶她上去。
謝策來了。得知端午醒過來,謝策是如飛跑過去,連忙放下手裡的事。
「端午,快,把這碗藥喝下。你看起來還是那樣憔悴。」謝策從奴婢手裡接過藥碗,碗裡是黑黑的藥湯汁。
端午推開他,冷冷的說,「你為何要攔住我,為何不讓我跟重陽哥哥一起去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