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兩個娘(1/2)
「端午,今天不賣了吧,咱們回去吧。」二丫見路人都圍了過來,議論紛紛,提醒說。
端午正要接話,眼角望見謝靈疾步趕來,「端午,娘一路上都聽說了,早知如此娘就早些過來了。你們把徐春玲打暈了,可有這事?」
二丫和逸辰都默認無言,低垂著頭。端午說:「娘,徐春玲欺人太甚,是她自找的。」
「啪!」話音剛落,一記重重的巴掌,扇在端午的臉上!
火辣辣的感覺,舌尖還浸出血漬,端午不解地看著謝靈,她的娘,從來沒有打這麼重!
路人看過來,二丫連忙抓住謝靈的手,哭著說:「娘,別打了,都是我的錯,不怪端午。端午也是才過來的。」
「不是我們的錯,姐姐不要認,是徐春玲不講理!」端午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咬牙說道。
謝靈啊,你為什麼要打她?並且還是當眾打?端午感覺謝靈這一巴掌,比徐春玲打她都還要痛。
那是真的痛在心裡。
「你還嘴硬,信不信娘再打你!」謝靈再次揚起手,二丫和逸辰都跪下來,哭著攔住謝靈的手,「娘,都是我們不好!」
而那邊,重陽抱徐春玲來到燒餅店裡,徐春玲就醒過來了。重陽一看她臉色紅潤,便知她剛才是在裝暈,根本沒大礙。便鬆了口氣。
何湘捷把圍裙脫下,走到外面去:「謝靈的孩子們當真打人麼?我去評理。」可是一會兒又回來說:「謝靈當眾扇端午耳光,可見謝靈的涵養。若是此刻去鬧,反顯得我們咄咄逼人了。重陽,不如你和我上門和他們說理吧。」
徐春玲恨恨地說:「上門說理?我也要去。此番不讓他們賠個傾家蕩產,解不了這口氣。」
重陽不滿地說:「大娘,您並沒大礙。此時不如就算了吧。」
「算了怎麼行?往後還讓他們欺負死了?」徐春玲重重地拍桌子,把路人都嚇跑了。
何湘捷笑著說:「姐姐剛受了氣,回頭多歇息才是,妹妹和重陽上門去評理。不管如何,也會還姐姐一個公道。」
見何湘捷這樣說,徐春玲怒氣沖沖地走了,邊走邊罵道:「這事交給你了,給我收拾好那群小蹄子。若是沒辦好,回頭我敢你出去!」
「是,是,是。」何湘捷一味地作小,應道。
重陽朝燒烤攤看了看,說:「他們似乎收拾起東西走了。」
「肯定是謝靈要孩子們收拾走的。娘接觸過謝靈很幾次,雖不曾和她說過話,卻知道她是極懂禮的一個人。此番可能倒是你大娘不對了。」何湘捷分析道。
重陽神色有些複雜:「娘,為何只要是涉及大娘的事,您就一定要說是大娘沒道理呢?」
這話觸動了何湘捷的心弦,她驀然一怔,眼中閃著委屈:「重陽,你真是放肆。竟然這樣說你娘親。其實娘也想問問你,你是娘親生的,為何你總是替你大娘說話呢?你二弟從來就不會護向娘!」
重陽低下了頭,「娘,您和大娘都是我的娘。重陽斷不會更向著誰。」
何湘捷心裡一涼,想罵重陽,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來。重陽剛出生,徐春玲就從她懷裡搶走重陽,說她才是正室,理應由她撫養。那時,燒餅店剛開業,她顧不上許多,只好答應了。就這樣,重陽的童年時期,幾乎都是徐春玲養育的。何湘捷忙於店裡的事和服侍重陽他爹,直到後來才把重陽要回來。
這中間自然就和重陽少了很多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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