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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起碼半小時。

等他忙完後將手邊瓶子裡剩下的礦泉水喝完，終於是轉過身。

他臉色有些不好，陳滿看得出來，疲倦在他的眼底。

轉過身突然看見一個人他也沒有驚呼出聲，只是看見陳滿眉頭皺了皺，坐在那裡，既沒起身也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在黑暗中對望，旁邊是機箱的聲音。

「你吃飯沒？」終究還是陳滿敗下陣來。

陳滿覺得就當是美色誤人吧，看著這樣子的白時序，她是真的一點氣都提不起來。

***

許彥是被飯菜香醒的。

醒來的那一瞬間看著天花板甚至開始發呆，有點夢醒不知身在何方，還沒睡夠，身體都是軟的，窗戶開了半扇通風，冷的他裹緊了自己的被子。

「你點外賣了？」他聽到身後餐桌傳來椅子聲，轉頭一看見到女生嚇的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陳滿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將最後一碗湯端上桌。「醒了就來吃飯。」

許彥等她進廚房，起身裹著被子就往房間裡去，剛好遇上洗完澡出來的白時序。不過沒來得及說句話，他就進去換了身衣服，出來又是人模狗樣。

「哇，真豐盛。」許彥聞著香味都要哭了，這幾天外賣速食吃的是一點都不好，白時序還就喜歡點什麼麵食，許彥這幾天礙於他的反常是什麼話都不敢說，要是平時，他媽看見他這樣肯定心疼死了。

陳滿遞給他一雙筷子，許彥立馬又接著說：「謝謝謝謝。」

謝謝都是輕的，簡直就是救命恩人。

席間吃飯許彥是拼了命找話題，白時序他是沒指望，沒想到這姑娘看起來也不太想說話。

不應該啊，之前不是這個樣子啊。

一頓飯肚子吃的倒是很滿足，就是精神上有些壓抑。

吃完飯後陳滿直接將碗筷收拾進廚房洗碗，許彥待了沒幾分鐘在沙發上是坐立難安。他要是沒眼色看不出發生了什麼他就真的是瞎了。

「那個，那個。」他轉頭對著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的白時序說，「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

「嗯？」白時序此時眼睛裡也恢復了些許清明，終於拿起這些天被他仍在一邊的手機，罕見的電話簡訊堆積。

他回著張瑞的信息，一般漫不經心回許彥。

「我晚上還有課，我要回去上課。」許彥一本正經並且義正嚴辭，「我再也不能逃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