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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那個同學你好。」旁邊一個女生在身後其他女生的鬨笑中走到白時序身旁，「你現在要回寢室嗎？我有傘，要不要，要不要送你一程。」整個寢室就一把傘，全部都貢獻給她拿來邂逅。

白時序正想拒絕，一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怎麼在這裡？」

陳滿跟父母一起來，他們在樓上聊天，她準備下來到自動販賣機買飲料，沒曾想居然會看見白時序。

「對不起。」白時序說，「我在等我女朋友。」

「你怎麼在這裡。」陳滿跑過來，臉上滿是欣喜。

「剛好出來走到這裡。」白時序看著她說。

「你身上怎麼全是雨水？」陳滿皺眉，從身後的包里取出紙巾給他擦衣服，「你沒傘嗎？你這樣會感冒的，你——」

她話還沒說完，手被白時序握住。

他的手明明是冷的，陳滿這一刻卻覺得有溫度，就像是他的眼神，陳滿第一次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擦擦額頭吧。」陳滿沒敢直視他，「到時候你帶病效率也不高。」

「嗯。」白時序低聲回答，聲音嘶啞。

兩個人就開始一起站在門口看雨聊天，雖然大多時候依舊是陳滿在說話，白時序應和，不過他臉上是有著淡淡的笑容，雖然很淺，但是在白時序臉上卻是格外明顯。

尤其是他的眼睛，看陳滿的時候有光。

「下周你要去S市嗎？我們一起去吧。」陳滿說，「我，我挺想吃那個雲水面，挺好吃的。」

白時序知道她什麼意思，半天沒說話。

「啊，那個要是不行就算了。」陳滿低頭，腳尖在地上轉了轉，「那我下次——」有空去吃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

「下周你有時間嗎？」白時序開口，「我可能要去一個地方，你願意陪我嗎？」

「啊，好啊。」陳滿想也沒想答應下來，「哪裡？」

最後真的只是隨口一問，無論去哪裡她都會跟著去。

「北山墓地。」

氣氛一瞬間有些冷下來，就像是門口刮過的風。

「好。」陳滿說。

如果是去墓地，那麼去見誰自然是不言而喻。

兩個人之前的氣氛靜下來，不過陳滿的手機鈴聲卻響起，是陳母見她久久未歸，於是給她打電話。

「好的媽，我等下就上來。」陳滿回，「我在樓下，嗯遇到熟人再聊天。」

「你社交挺廣的啊。」陳母在電話里笑說，「不在自己學校都能處處碰到熟人。」

陳滿跟陳母聊幾句笑著掛斷電話，旁邊白時序抿了抿唇，問：「是伯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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