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緩和夫妻關係(1/2)
容傾可不是什麼善類,宋橙韻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你快些做選擇,你要救哪個?」容傾催促道。
宋橙韻看著容一濤子和賴老三,她想了想問容傾:「你說的話都是真的,不是等我救了哪一個,你反而對那個人更加過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容傾道。
被容傾關在這兒的,賴老三是因為跟容一合謀,想架空容傾霸占他的集團,所以才被關在地牢里,這事兒跟她無關,她沒有必要去救。
容一是容傾唯一的兒子,頂多受點皮肉之苦,不至於有什麼生命危險。
但是濤子不同,他不過就是一個保鏢罷了。
濤子她必須得救,他身上的傷已經慘不忍睹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有生命危險,她不能坐視不管。
「宋橙韻我發現你最近是越來越聰明了,怎麼還知道事先問下我,探探我的口風,還是想讓我給你做個保證。」
容傾似笑非笑道。
宋橙韻心想對於你這種人,她覺得很有必要。
「不問一下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你耍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宋橙韻怕死的說道。
「我容傾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知道,說到做到,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會做到,你說吧,救哪個,你說出來我立馬叫人將你要救的那個人放出去,其他兩個人繼續在這裡關著受罪。」
容傾一副很一本正經的樣子。
「此話當真!」宋橙韻是有些不相信。主要是他這個人太渣了,真的不值得她去相信。
「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容傾看著她陰笑。
「你把濤子放出來。」宋橙韻急切的喊道。
「哦,你要救濤子嗎?我本以為你救容一,畢竟他為了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容一聽宋橙韻這樣數學,其實有些失望了,沒有想到宋橙韻會選擇救濤子,還是他認為他是容傾的唯一的兒子,容傾就不會將他怎麼樣難,道他身上的這些傷口都是假的嗎?
「是,我救濤子。你將濤子放出去吧!」
宋橙韻說。
容傾並沒有立即吩咐手下將濤子放出來,還是走到容一的監牢旁:「容一你聽到了嗎?你煞費苦心幫著這個女人逃跑,結果這個女人救的卻不是你,是不是心都碎了!」
容傾胳膊看著裡面的容一嘲諷道。
「我有什麼可心碎的,又不是我的女人,心碎的是你才對,你看你的女人煞費苦心想逃跑,想要離開你,就證明你這個丈夫做的有多失敗!」
容一回擊道。
容一似乎是說道容傾的痛處兒了,容傾砰的一腳,躲在牢房的銅牆鐵壁上,聲音大的,宋橙韻嚇得捂著耳朵。
「好你個臭小子,我看還沒有將你折磨夠,既然你喜歡在這裡面呆著,就繼續呆著。」
容傾說完就對我的保鏢吩咐道:「把濤子放出來,把桃子牢房裡的小獅子,關進容一的牢房裡,記得給他留條命就成!」
宋橙韻看見保鏢將小獅子從濤子的牢房裡遷出,再關進容一的牢房裡。小獅子可能緩過勁了,又開始去攻擊容一。
小獅子還算年幼攻擊性沒有那種凶神惡煞的大獅子厲害,但是他畢竟是一個會吃人的動物,宋橙韻都嚇死了,通一下直接跪在容傾的腳邊拽著他的褲腳哀求道:「容傾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不要再怪罪容一了,你懲罰我吧,求你懲罰我吧!這事兒跟容一沒有任何關係,他畢竟是你的兒子,你怎麼能狠心讓他被獅子攻擊!」
「懲罰你。你叫我怎麼懲罰你,就像容一說的,你是我老婆,我的女人,還如花似玉的,我怎麼捨得將你跟獅子關在一起嗎?可是不懲罰幾個人,我心裡這口怨氣出不掉,我兒子又怎麼樣?惹到我了老子可六親不認」
容傾就將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拽起,攬在自己的懷裡,拖出地牢。
宋橙韻走了很遠,還能聽見獅子的嘶吼聲,及容一被獅子子咬過之後呼痛聲兒,她聽到他聲音心都要碎成幾瓣了,都怪他,幹嘛要求容一幫她逃出去,容傾什麼樣的人啊?他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過他的手掌心,自己簡直就是自不量力,這就算了,還害了別人。
如果她沒有求容一,這些事情也不會發生,他就是一個掃把星,一個禍害精。
她對不起容一,也對不起濤子,以及在那場綁架案中受傷的所有保鏢們。
出了地牢,宋橙韻的一張小臉被淚水完全打濕,容傾看著心裡是既疼又憤怒,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說:「怎麼,覺得心疼了,那好,現在我重新再次給你個機會,你可以,再調換一下,將容一放出去,將濤子在弄進去,你自己選擇,看我多民主,總是給你無數次的機會重新做選擇。」
宋橙韻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哭著搖搖頭,她心裡比誰都清楚,濤子現在的傷那麼嚴重。再不救治真的會一命嗚呼,容一頂多苦吃多一點,不會有生命危險,剛才容傾自己都交代了,給容一留一條命。
那麼容一就一定不會有生命危險,這她大可放心。
「呦!看來濤子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重要嗎?你親眼看著容一被獅子撕咬,都不願意將容一換出來,這容一真是白愛了一場了。」
容傾站在一邊幽幽的說著風涼話,書成韻憤恨地瞪著他,這個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
虎毒尚不食子。容傾這種人渣當真是連老虎都不如。
「容傾,他是你兒子身上流的可是你的血,看著他身上受了那麼多傷,難道你一點都不心疼嗎?」
宋橙韻狠狠的說。
容傾無所謂的擺擺手:「是啊!我就是不心疼,難不成你心疼,他身上流的可不是你的血,宋橙韻你老實跟我說,你心裡是不是有他!」
「他可是你兒子啊!,你怎麼能跟我說這樣的話容傾你還是個人嗎?你還講一點倫理綱常嗎?」
宋橙韻想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比容傾還有更渣的男人了!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容傾拽著她的長髮,扯頭皮都是疼的,他的樣子很兇狠:「宋橙韻,你他麼的在跟我講倫理綱常??你都當老子是白痴似的,別墅隱形的地方裝的到處都是攝像頭,之前老子沒有注意看罷了,你和容一背著我卿卿我我多少次了,你以為我都不知道是吧!」
「你在胡說什麼我沒有,你總是這樣冤枉我,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我,有意思嗎?一次兩次還這樣,容傾你有意思嗎?」
宋橙韻可不記得他什麼時候跟容一兩個卿卿我我了。
「我冤枉你?呵呵………………去監控室一看你便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冤枉你。」
容傾就拽著他的胳膊,往別墅的監控室走去。
宋橙韻自知自己沒有跟容一,有什麼過分的親昵舉動。
自然是不怕的!
容傾看著他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冷笑:「呵呵…………你倒是自信,待會看了,還希望你能繼續保持這副自信的模樣!」
「我行得端坐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有什麼可怕的!」
宋橙韻冷笑道。
「那行,你就繼續保持這個樣子吧,待會有你哭的時候!」
容傾命令監控室的保安調出哪天哪天的監控。
監控畫面被切出,容傾按著宋橙韻的腦袋,恨不得將她的臉按在了屏幕上,他的手指狠狠地戳著屏幕,對宋橙韻惡狠狠道:「睜大你眼睛看看這都是什麼!」
宋橙韻看著畫面里的容一彎腰親吻她。
還有就是,容一輕輕地撫著她的臉頰,拿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她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這畫面,可是這些存在的畫面她並不知道,可能就是她在外面曬太陽小心睡著了,容一在她在她睡著的時候偷親的。
她真的不知道容一,竟然對她做過這種事,她知道容一對她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她相信容一是個正人君子,不至於這樣。
可是眼見為實,這些監控畫面騙不了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拉著容傾的手,一遍一遍的為自己解釋,他真的是不知道,可是,有的時候在外面嗮太陽,她坐著就睡著了,那個樣子,容傾根本就看不出她睡著了。
肯定會認為她和容一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容傾狠狠的捏著宋橙韻的下巴:「不知道,好一個你不知道,這都親得難分難捨了還不知道?你們倆是不是都當老子是死了是吧!」
容傾是挺相信自己兒子的,也相信宋橙韻,這個監控,也是他昨天才想著去看的,剛看到這一畫面時,他難以相信這倆人竟然背著他做出如此苟且之事,他隱著怒氣一直憋到了今天才發泄。
其實他們的臥室衛生間也有監控,但是那個監控切不到監控室,只有他書房的那台電腦可以查看。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知道容一和宋橙韻沒有發生什麼實質關係,兩人還未背叛他。
不然他還能忍到今天。
「容傾,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不要臉之事,我是你的妻子,容一是你兒子,你覺得我會違背倫理綱常,跟他行這種苟且之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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