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請神容易送神難(2/2)
「雲默,你吃槍藥了,你幹嘛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宋橙光寒著臉:「保鏢跟著你,那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難道上次被人綁架你還沒接受到教訓嗎?不要動不動就把我想的有多下作似的。」
雲默自然是知道保鏢跟著他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是吧趕話的說在一起就有些難聽了,其實他並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好了,不說了,再說下去我們兩又吵起來了,真是的,從過去到現在都是這樣,有什麼意思。」雲默說著從床上下去,跑到宋橙光的床上睡,既然她愛睡她的床,弄好她就把床留給他睡,她睡他的床總行了吧!
宋橙光見雲默下床,跑到另一張床上睡。心裡就更氣了,他又不是什麼豺狼虎豹,她就這麼討厭他嗎,不願意跟他同床共枕嗎?
餘生那麼長的日子,難道她都和他都要分開睡嗎?男人有時候走入一個誤區也是死死的拔不出來,總是把別人想的有多糟糕,有多差勁。
「雲默你為什麼不想跟我生孩子?以前是現在也是,作為你的丈夫我總該有權利知道原因吧!」
宋橙光下床又跑了他自己的大床睡,從後面摟著雲默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裡,雙手不要臉的直接插進她的睡衣里。
「哎……」
雲默無奈的嘆了嘆氣。
「你嘆什麼氣啊!」宋橙光見他嘆氣,又不高興了這是一個彆扭的男人。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人的霸道,可能這一輩子都改不了了,我不想生孩子,理由真的很簡單,我就是想工作,想實現自己的夢想,想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宋橙光我根本就不想當一個花瓶。在說我只是現在不想生孩子,以後會給你生的,你想要女兒,等過兩年,我工作穩定了,我肯定會生,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逼我,你一逼我。我就有逆反心理,你覺得這樣好嗎?再說,我們已經有一個孩子了,又不是說我一個孩子都沒有給你生,你對我有時有些怨言,我也能理解,但是現在你不覺得你自己太貪心了嗎?生完第二個,你是不是還要我生第三個,你乾脆讓我一年給你生一個得了。」
雲默無力的說。
「我倒是這樣想,關鍵我有這本事嗎?我有本事讓你一年給我生一個嗎?不過就是讓你給我生個一兒一女罷了,都用求的態度,唉,這就是我的家庭地位,你總說我將你拿的死死的的,你看現在到底我們倆誰把誰拿的死死的,你說你要去參加考試,我是不高興你去,但是你沒去嗎?你還是去了,我說要生孩子,你不願意生我能怎麼辦?逼著你生,到時候你又在偷偷的吃藥,悲劇再次上演嗎?」
宋橙光也很無力。
「這麼說,我要是不生,你也不逼我了。」
雲默狐疑的問。
「嗯!我能怎麼辦,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也是生你氣,故意嚇唬你的。算了,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你想工作就工作吧,我也管不著你,也沒那本事管你。」
宋橙光抱著雲默:「真想快一點,好起來出院,孩子也能快點好起來,這樣我們就三口就可以正常的在一起了,其實我心裡明白小熊這個孩子吧,表面上看是我們倆的,實際上跟別人的沒有區別,相認了這麼多天了,也沒有見他叫我一聲爸爸。」
小熊這個孩子,不知道這點像誰,不管宋橙光怎麼威逼利誘,他就是不肯張口喊宋橙光一聲爸爸,不像他媽。宋橙光稍微威逼利誘一下,她就立馬乖乖的屈服,這孩子比她有志氣啊!。
「別急慢慢來,他跟你越來越親了,自然會叫你爸爸的。」雲默安慰道。
宋橙光腦袋頂著雲默的發頂:「希望如此吧,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麼想要你在給我生一個孩子的原因,真的想享受下當父親的快樂,可是在小熊身上,我真的享受不到,那孩子太倔了。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宋橙光那小熊不自主的笑了出來,這孩子太倔了,真不知道想誰。
聽著宋橙光的畫雲默心裡,有些微微的難過,確實是因為她的自私,才讓宋橙光沒有享受到一個當父親的快樂,小熊別說跟他不親了,就是跟他都不親。
時間白駒過隙,過了半個月,宋橙光做了最後一次的手術。
效果很好,就是後背上還留有了一大片難看的疤痕,醫生都建議最好整形下。但是宋橙光不肯雲,雲默就當他不想再受一次罪吧,不做不就不做,反正在後背也看不到。
衣服一穿,別人也看不到。
手術過後,宋橙光又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就嚷嚷著要出院,醫生看也沒有什麼問題,就放心讓他出院,前前後後他在醫院呆了近兩個月的時間,確實也難為他了。
出了院,宋橙光就嚷嚷著要復婚,雲默想這一輩子就他了,也沒必要矯情個什麼勁兒,就答應了。
宋橙光興高采烈的拉著雲默去了民政局,本以為帶著離婚證就可以復婚了,結果民政局還要戶口本,雲默的戶口本在父母那裡。
宋橙光心知,雲默父母會那麼爽快就把戶口本給雲默,他也不想耽誤這時間,直接打了一個電話給市民政廳廳長。
工作人員很快就給他們辦理了復婚手續。
重新拿到結婚證,宋橙光高興的愛不釋手的摸著。
「我的那本給我!」坐上車,雲默伸手問宋橙光要。
「你要這兒幹嘛!」宋橙光不給。
「我自己的那本結婚證,我自己還不能拿來看看收著了,宋橙光你這人怎麼這麼霸道。」
雲默怒瞪著他。
「不給,你這人喜歡丟三落四的,回頭把結婚證給弄丟了怎麼辦。在我這裡,我回家給鎖到保險柜里。」
宋橙光一本正經地回答。
雲默甚是無語:「我們倆到底誰喜歡丟三落四的,某人今天早上的刮鬍刀還是我給某人找的。」
宋橙光工作上是一絲不苟的樣子,其實,在生活中,他有一點喜歡丟三落四。
「我回去就給鎖在保險柜里你收著我收著不都一樣嘛!」
宋橙光就是不給。
雲默也不想要了,不就結婚證嗎?至於這么小氣嗎?
「下午還要去培訓,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吧,你把我送到高翻院門口。」
他們倆在外面吃了午餐後,雲默坐上車對宋橙光道。
「今天是我們復婚的日子,這麼大的一個日子,你下午還要去上班,你就不能陪我半天嗎?」
宋橙光聽雲默下午還要去上班。立馬就不高興了。
「現在培訓很重要很緊張,再過段時間又要考試,如果我過不了,我之前的辛苦都白費了,你懂不懂啊!」
雲默瞪著宋橙光沒好氣的說。
又是考試考試,宋橙光一聽到她考試,頭皮都疼的,她一考試,她就不准他碰她。
「你看你這工作,掙不了幾個錢,還那麼累,干他幹嘛辭職算了!」
宋橙光滿臉嫌棄的樣子。
雲默看著不高興上手一巴掌甩在宋橙光的肩膀上:「我樂意,你管得著嗎你。」
雲默這還是實習期還沒有轉正。所以她現在的工資不是很高,每個月連五位數都沒過,確實是工資低的可以,她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宋橙光在ktv開瓶紅酒的。
「周六周日把時間空下來,跟我去海城看看兒子,李蔚然打電話說,他現在好多了,基本交流不成問題了。」
宋橙光就怕雲默周六周日又有什麼破事兒,他得提前跟她說。
「知道啦,工作再重要,也不及孩子萬分之一重要。」
到了高翻院門口,雲默下車,跟宋橙光揮揮手。宋橙光開著車離開。
他的車剛上高架,他的就響了,是容傾的電話很快宋橙光真心不想接,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就求他那麼一件事,他算是徹底的粘上他了。
但還是接了。
「宋橙光晚上來夜色夜總會,我介紹幾個帝都高幹子弟給你認識。」
容傾的聲音傳來。
宋橙光單手開車,一隻手抬起撫著自己發疼的眉心:「我這剛病癒,不適宜應酬我就不去了。」
「不讓你喝酒,過來吧,實在不行,我讓我司機保鏢親自到你家接你啊!」
容傾說完就將電話掛斷了。
如果是七八年前的宋橙光,他肯定有意跟容傾這樣背景深厚的人走近些,但是他現在,一點鬥志都沒有,她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每天開車送老婆上班在接老婆下班,陪老婆一起逛逛超市,買買菜再回去一起做飯,然後抱在一起,依偎在沙發上,看著老電影,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晚上他去接雲默下班,不回家,帶雲默在外面吃。
雲默見很晚了,宋橙光開著車帶她滿大街的亂逛。
「這都好晚了怎麼還不回家。」
宋橙光搖搖頭:「不急,帶你去買衣服。」
「我的衣服很多了,還買什麼啊。趕緊回去,我回去還要複習功課呢?」
宋橙光不高興了:「天天就是功課功課,你就不能好好的陪陪我嗎?我要買衣服,你陪我去成了吧!」
雲默見宋橙光生氣了,就戳戳他的肩膀:「你怎麼了,你上午跟我分開的時候心情不還是很好嘛,我中午就跟你說了,晚上要早點回去複習功課的,你現在跟我發什麼火呢?你到底遇到什麼事了。」
「沒事兒,回去吧!」
想想他宋橙光真窩囊,竟然還怕得罪別人。
宋橙光回去後,他家公寓外就停了一輛車,雲默看著眼熟,這車她認識,全球限量款的阿斯頓馬丁,容傾開過。
「宋橙光你看,那是不是容傾的車。」
宋橙光點頭:「嗯,是,你先上樓,門鎖好,和他有些事要商量。」
雲默下車,容傾搖下車窗,跟她打了一下招呼。
雲默突然意識到,為什麼宋橙光吃完晚飯就是不肯回家,帶著她滿大街亂逛,原來是在躲容傾,還有宋橙光今天晚上的絕對關機了,平時他電話不斷,今天一晚上她都沒聽到他響,宋橙光以前就跟她說過,他不想跟容傾為伍,但是看樣子他不想,容傾就不想。
雲默隱隱的擔心,容傾雖然看著溫文儒雅的樣子,但是往往這種人肚子裡是一肚子的壞水,當然她家的宋橙光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他就怕宋橙光壞不過容傾,宋橙光可能會吃虧了,她為自己的男人擔心起來。
宋橙光上了容傾的車:「什麼事兒,至於要你親自守在我家門口。」
「事兒到沒有,只是哥們,你這是過河拆橋吧…我為你辦了事,你轉眼就不認人了,打電話不接約你也不出來,你這是幾個意思啊!」容傾抽了一口煙徐徐道。
「我這不是在養病期間嗎?主要就是休息,能跟你一樣到處應酬嗎,再說了,我年紀也大了,也不想再拼搏什麼了,掙這麼多錢幹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宋橙光打著哈哈道。
「說這話的折殺我了,你年紀在大沒我大吧?我好像比你還大兩歲,不要老是泡在女人窩裡。男人嘛,還是應該出來闖一闖」
容傾漫不經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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