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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重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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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橙光沉了。

良久,他頹廢的語氣:「是我害了他!是我對不起他!」

「孩子會有最好的心理醫生輔導,我相信會他慢慢的走出來的,你不要太擔心,現在的問題就是你後背上的傷很嚴重,可能接下來還要進行,一系列的植皮再造手術會很痛苦,你的公司現在幾個大項目正在進行,如果你要是覺得。我值得信任的話,不如將幾個項目交於我,至於利息這塊,,你我兄弟五五分帳,你看怎麼樣,你之前那個很能幹的助理張挺,現在也不再為你工作。你手下的那幾個助理說白了真的連你的1/10都不如,你不親自坐鎮指揮這幾個項目我看八成也是掉,不如你就將項目交於我,你至少還能撈著一半的利益,你看如何。」

不得不說,容傾這個人真是不折不扣的十足奸商,宋橙光才剛醒來,他已經巴巴地趕到醫院跟他商討項目問題,雲還在想什麼時候容傾和宋橙光兩人之間的關係系這麼好了,看來也是利益關係。

也對,商場上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你至於這麼急嗎?」宋橙光只是滿腹心思的都在想著她的兒子哪有心情想的項目問題,哪有心情想這些項目能賺多少錢,千金難換妻兒的平安。

「怎麼不急?你那幾個大項目一天不動工,就損失好幾千萬,就給句痛快話吧。讓不讓我參與,你現在臥病在床,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所能決定的,商場本就風雲變色,政壇更是風起雲湧,你就不怕你病癒回來後,你再也不是a城的,經濟台柱子,官場上有多少人想將你置於死地,白兩道又有多少人想要弄死你,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宋橙光我們這樣的人必須要在高位久坐,一旦跌下高位,有多少人想弄死我們,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只有越來越強大才能更好的保護你想保護的人,今日你跌下神壇明日你的妻兒可能就要橫死街頭。」

雲那橫死街頭這四個字時已經下了,瞪,大了眼睛看著宋橙光,哆嗦著嘴唇質問道:「宋橙光,你到底是做什麼的?你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就是錢很多了些嗎?為什麼他會說的那麼嚇人。」

雲真的聽到橫死街頭這四個字時已經嚇破了膽子,難道宋橙光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難道他跟容傾一樣,也混。就像是香港電影古惑仔裡面演的那樣,連金盆洗手的機會都沒有人會給你。

「你別聽他瞎說,沒有那麼誇張,只不過這麼多年在商場確實是樹立了不少敵人。」宋橙光說著瞪了一眼容傾。

「不過要我說宋橙光,你膽子也忒大了吧老婆孩子身邊既然敢不安插保鏢,以這樣的身份,就是王淑君不起邪念,你也不怕別人不起邪念嗎?」

容傾雖然跟宋橙韻感情不是和諧,但是他在宋程韻身邊安插了了好幾個暗衛保鏢。

宋橙光,到底是跟容傾不一樣,他真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或許擔不上清清白白這四個字。商場爾虞我詐也是實屬正常,不至於有人會傷害他的妻兒,王淑君這次確實是他的疏漏,是他沒有想到。

但是也真的沒有容易說的那麼誇張,如果是容傾的話,那可能真的是需要安插幾個保鏢時時刻刻的跟在他的家人身邊了,容傾一個混的人,這也是宋橙光不想跟容傾有過深的交往。

這次能很快的找到雲被綁架的位置,容傾功不可沒。

說到底是宋橙光欠了容傾一個人情,如果不是雲母子被綁架,宋橙光萬萬不可能跟容傾有什麼交際。

他這人挨不起,對於宋橙光來說,容傾就像是一盆臭狗血,誰挨上他,就惹一身臭。

容傾這男人雖然長相儒雅,書生氣十足,就像是書香子弟,但是為人卻是奸詐狡猾,腹而且還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人不能看表面。

論起壞來,他跟宋橙光比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就是幫了宋橙光這一次罷了,就已經想從宋橙光身上討個大便宜走。還想把宋橙光拉入他的陣營,拉入他的世界,這是要打算要跟宋橙光結伴而行惺惺相惜了。

「這事你給我幾天時間容我考慮一下,我現在也沒有心情去考慮項目上的事兒。」

宋橙光煩躁的說。

「那行,反正宋大boss,是咱這座城市的經濟台柱子,有的是錢無所謂,一天損失個幾千萬,那都不叫錢,只是有的時候你損失的可不往往只是錢,這幾個項目是帝都那邊的高官給的,可不完全只是你一個人的。還有那些高官貴族,誰都知道,得罪有錢的泛的,都不要去得罪有權的,而且還是最有權的,人家手裡可是有軍隊,分分鐘能弄死你。

宋橙光容我提醒你一下,你奶奶的娘家已經沒落了,你這是要是倒了大霉,可是沒有什麼紅色貴族能夠幫襯你一把了,到時候還得跟兄弟我手拉手結伴而行,話我也就說到這裡。希望明天你能給我答覆,有錢賺幹嘛不賺。」

容傾說完離開病房。

「他剛才說的都是什麼啊!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宋橙光,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宋橙光剛才有大幅的動作,背上的傷有所牽動,現在疼的他齜牙咧嘴,額上冒著虛汗。

「雲,你說我這後背若是要留下大片難看的疤痕,你會不會嫌棄!」

宋橙光疼的嗤了一下。

雲想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跟她開玩笑。

「宋橙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雲仔細回味剛才容傾說的那番話,有一處是她想不明白的。

「你說,我聽著呢?」宋橙光側身趴著看她。

「容傾說得罪有錢的泛的。都不要得罪有權的,那為什麼你能這般暢通無阻的就能將孩子要回來,顧家和李家你不是說顧雲澈的父親是市長嗎?」

對於雲來說,市長已經是一個很大的官了,既然李家和顧家是表親,顧雲策和李蔚然感情是極好的。

為何這事兒顧雲澈卻沒有利用他父親的關係來打壓宋橙光呢?

「呵呵……一個市長而已,算什麼權。」宋橙光冷笑譏諷。

「難道市長的官還不夠大嗎?而且這座城市,可不比別的城市,這是座國際大都市啊!」

雲糊塗了,a城市長,這是多大的官啊?她簡直想都不敢想,然而,她可以從宋橙光的口氣里可以聽出,他好像對於市長很不屑。

「真正的官真正的權利可不在這座城市都在帝都,你知道容傾是什麼人嗎?」容傾的真實身份其實沒幾個人知道,宋橙光也不過就是這兩年才清楚。

他想可能就連宋橙韻都不清楚吧!

「他不是混的嗎?」雲像記得這事兒以前他就跟她說過,那時候她想讓他幫助宋橙韻跟容傾離婚,當時他就說了容傾不是一個他能得罪的人,他跟她說容傾是個混的人,即使這事已經過去了兩年多了,宋橙光當時說的話,她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因為她一直以為宋橙光的天不怕地不怕,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原來也有他還怕得罪的人,也有他不敢做的事情,所以她對這一段,記得比較清楚。

「容傾這樣的人,他的身份的估計也沒幾個人,我也不太清楚他具體的身份,但我想他應該是帝都某個軍政高官的私生子長期養在國外,她現在是外國籍,一個外國籍的人,回國創業不過爾爾七八年的光景,卻在商場混的如魚得水風生水起的,事業做得那麼大,僅僅只因為他混嗎?在這條道上,色背景算什麼,這種背景應該吃不開的,但是紅色背景就不一樣了。」

宋橙光的話,讓雲心裡震驚了一把,她聯想到自己曾經看的那些,軍政高幹的小說。

「所以你不敢得罪他?」

雲問道。

「確實,得罪這樣的人,對我沒有什麼好處,當然我也不想跟這種人交朋友,這次拜託他幫我也是實屬無奈緊急情況,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你和孩子更重要了,也只有靠他,才能短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就找到你被綁架的具體位置,警察及時到達現場,但是他這種人就像是一個狗皮膏藥一樣,一旦他覺得你能做他的合作夥伴時,你想甩都甩不開,他現在的打算估計是硬將我拖下水,他雖然比我年長兩歲,可是我們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差別,我現在可能心態已經老了,到了這個年紀了,只想老婆孩子早康復,對事業沒有什麼更深遠的憧憬,但他不一樣,他活在殺戮之中,舔著別人的熱血一路過來,離開了血腥,他的人生也沒有了意義。」

宋橙光想自己是攤上事兒了,這人他是甩不開了。

容傾的野心遠不止從他身上掙個幾十億幾百億走。

「既然你都說了,你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那你就將你的公司解散掉,過著閒雲野鶴的生活,反正你的財富足夠你生活好幾十輩子了。」

雲覺得他還是不想從高位下來,這種人過慣了人上人的生活,剛才說那麼多,不過就是說給他聽罷了。

「你不懂?算了不說了,回頭我讓阿森過去保護小熊,容傾說的對,沒有時刻在你們母子倆身邊安插保鏢,是我的錯,這樣的錯誤決不能再犯第二次。」

宋橙光閉上了眼睛,背上的傷,讓他疼痛難忍。

「小熊我把它送給了李蔚然,你心裡是不是怪我。」雲問道。

宋橙光閉著眼睛搖搖頭:「不怪你,你做的是對的,你說的也是對的,我是沒有站在孩子的角度上去考慮問題,現在孩子正處於困難緊張的時刻,我不能再自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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