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容我愛上你,事情敗露(2/2)
「那個死嬰呢?」
「也葬了。」容一說。
容傾突然狠狠地看他:「我的妻女還輪得到你來做主。」
容一有些緊張的在裝鎮定:「畢竟事情已經發生好多天了,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醒,我就擅自做主了,你現在應該想的,到底是誰綁架了孩子。要報仇!」
容傾一反常態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深受打擊,醒過來之後就吃了不少東西,容一越看心裡越發毛。
容傾也不問下容一,將她們母女葬在了哪裡,也不去尋找仇家,就在家裡,養身體,該吃吃該喝喝,容一總覺得事情像是敗露了一般,可是他覺得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容傾應該找不出什麼破綻,綁架孩子的那些人,早已經不在國內了,濤子也被弄個沒有搶救過來身亡了,順利的偷渡出國了。
一切都死無對證。
他在想如果事情敗露了,容傾會拿他怎麼樣?肯定不會要了他的命估計也會將他弄個半死不活。
這天晚上容傾留容一吃飯。
容一更是怕的要死。
容傾親自給容一倒了一杯酒,這還是容傾第一次這樣對容一,容一當真是有些受寵若驚了,哪裡是有些啊,驚的他心臟都要跳出去了,他總覺得事情敗露了。
「這麼多年,你心裡應該對我充滿了怨恨吧!」
容傾喝了一杯酒。看著容一道。
「哪裡,你給了我很多,我感激你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怨恨你呢?」容一喝下杯中的紅酒,看著容傾面上裝的十分誠懇。
「哦,那你說說我都給了你什麼?」容傾眯著眼問道。
容一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容傾在江湖上的外號叫老狐狸,他就是再精也不過就是一個小狐狸在他面前。
「你給了我生命,又給了我花不完的錢,當然感激了,常懷感恩之心,生活才會愈加幸福,我記得這話好像也是你跟我說的。」
容一說道。
「我確實沒把你當我兒子看,對你也沒有多少感情,我們之間不過就是那一層血脈關係吧,你也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繼承人,我所有的東西最後都是你的,但是有一樣東西不包括,你知道是哪樣東西嘛?」
容傾喝了一大杯酒又重新將杯子倒滿。
容一也喝了滿滿一杯酒,給自己壯壯膽:「哪樣東西,你不說我哪能猜得到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從小到大也沒跟你呆過幾天時間。我可是一點都不了解你。」
容一看著容傾說道。
「你是不了解我,你若是了解我,你也不會幹出這種事?」
突然,容傾說完拿出了一把槍抵的容一的腦門上:「不過就是二十出頭的年紀,膽子倒不小,還打算騎到我的頭上,老子長這麼大還沒被人算計過,結果倒是被你這麼個混帳東西算計了。」
「容傾,槍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很容易走火的,你把槍拿開。咱父子倆心平氣和的好好說話。」容一說著,就伸手撥開自己腦門上的那把槍。
「父子?呵呵……你何嘗把我當做你的父親過?至今為止,你從未叫過我一聲父親。」
容傾突然板了板機。
容一知道容傾是來真的。
「原來你是想聽我叫你爸爸啊!,這你不早說,我現在就可以叫,不用拿槍威脅哈,我很樂意叫的,爸爸,爸爸,……」
容一打著哈哈。
「爸爸?你也配。」
「砰!」槍響,打在了對面的牆上,容一嚇的,腿都在抖。
「我說過,我所有的東西以後都是你的,唯獨娶回家的女人你想都不要想,容一,老子吃過的鹽比你過的橋都多,你tmd敢算計老子。你以為你這點小把戲,能迷惑我一時還能迷惑我一世,說,是不是你三叔也參與了。」
容一跟賴老三走的很近,容傾很清楚,賴老三對他有了背叛之心。因為他擁護的是容一,他的兒子,他也就沒當回事兒。
誰曾想,他養大的兒子,不僅覬覦他的財富,還覬覦他的女人。
若不是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這一槍早就打在他腦門上,一槍弄死他了。
「這些都是我一人所為,跟三叔沒有任何關係。」
容一知道事情敗露了,容傾不會殺他,但不代表不會殺他三叔。所以他要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攬在自己的身上。
保全三叔。
「把人帶進來。」
容傾朝門外吼道,彪子很快將濤子和賴老三帶進來。
兩人跪在地上。
容一心裡不爽對賴老三道:「三叔你起來,這事兒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砰!」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從容一的耳邊划過。
「閉嘴!你的帳我慢慢的跟你算,你放心老子是不會弄死你,但也不會讓你好過。」容傾狠狠的道。
「濤子你也跟在我身邊十幾年了,你和彪子一直是我最看重的人,也是我的心腹,我沒有想到我還沒有死呢,你已經跟著這個小兔崽子裡外聯合,怎麼想架空我。讓這小子上位,霸占我的女人。」
容傾說完一刀狠狠的扎進濤子的肩上,頓時血往外涌。
「容先生,我沒有想背叛你,我……我……」
濤子根本就從未想過倒戈容一。
「解釋啊!怎麼不解釋了……」
容傾說著又是一刀下去,他平生最恨背叛之人。
容一若不是他的兒子,下場只會比濤子更慘。
容傾叫人將濤子剝光掄起鞭子,今天要好好的懲治這些背叛他的人。
在的人都知道濤子活不過今天了。
濤子也沒有求饒,他跟了容傾十幾年了,容傾什麼脾氣他知道。
他也不求饒,因為他知道求不求饒。下場都是死,只要那個漂亮的姑娘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好。
濤子的衣服里抖出了一張照片,彪子看了一眼,神色嚴峻。
「是什麼,拿過來!」
容傾厲聲道。
濤子想去搶,但被容傾一腳踹過去。
容傾接過彪子遞過來的照片一看是宋橙韻跟濤子臉貼臉的在一起,笑得非常幸福快樂,大大的笑顏刺痛了她的心。
宋橙韻從未這樣對他這般笑過,卻對一個保鏢露出這麼好看的笑顏,還跟一個保鏢臉貼臉的在一起照相,想想他們之間從未這樣照過一張照片。
嫉妒油然而生。
「你確實沒有為這兔崽子背叛我,但卻是為了這個女人背叛了我,呵呵,我容傾從來沒有想到,我的女人這麼受歡迎,兒子惦記身邊的下人也惦記。」
容傾說完就將照片撕得稀碎,濤子大叫道:「不要!」
容傾撕碎了照片,舉槍就要一槍崩了濤子,竟然敢惦記他的女人。
容一按住了容傾的手:「你殺了他是解氣了,可是那個女人會自責內疚一輩子,也會恨你一輩子。」
容傾的手有些抖動,最終還是放下了槍。
容傾將容一以及一切相關人等全部關進了地牢。
鄉下小院裡,宋橙韻坐在院中給孩子餵奶突然大門被人推開。
宋橙韻趕緊拉衣服,好抬頭一看,來人竟然是容傾,他氣勢洶洶的,一副要生吞活剝了她的樣子,她簡直不敢相信容傾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容一出賣了她。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在心裡默念,抬手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睜眼一看容傾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隨時就能伸手掐住她脖子將她掐死。
「是不是很意外啊!宋橙韻,我會出現在這裡。」
宋橙韻這孩子不斷的往後退,她搖搖頭自欺欺人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的,明明做的天衣無縫啊。」
容傾突然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若不是念在她懷裡還抱著孩子,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
「賤人,竟然敢耍我,老子今天弄不死你,我就跟你姓!」
「來人。」管家和保鏢進來。
「把孩子抱走。」
管家幾個傭人去抱宋橙韻懷裡的孩子,宋橙韻死不給,死不放手:「不要搶我的孩子她是我的,她是我的,你們不准搶我的孩子。」
管家為難的看了看容傾,容傾上前一把搶過孩子,遞到管家懷裡:「出去。」
院子裡剩下容傾和宋橙韻兩人。
「你要幹什麼,容傾,你要將我的孩子抱到哪裡去,你把孩子還給我。」
宋橙韻大吼大叫道。
容傾抬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宋橙韻倒在地上,容傾蹲下抓著她的頭髮,扯的她頭皮劇烈的疼:「孩子,你的孩子,那個死嬰兒不是你的孩子嗎!宋橙韻你竟然這麼希望你女兒死,那我就成全你!」
宋橙韻以為容傾要殺她女兒,嚇的瘋狂的扒著容傾的褲子:「容傾你要幹什麼,什麼都衝著我來,孩子是無辜的,她不過才兩個月而已她什麼都不知道,你要弄死就弄死我吧!」
「呵呵……放心,怎麼說都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捨得弄死呢?但是我要讓你宋橙韻,這一輩子都見不到她。」
容傾說完像丟一件垃圾似的,將宋橙韻扔在地上。
宋橙韻也顧不上身子疼痛,趕緊爬到容傾腳下,抱著他的大腿:「容傾,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會想著離開你身邊了,求你不要將我和孩子分開,她還這么小,她需要媽媽!」
「晚了!」容傾甩開宋橙韻推門而去。
感謝支持,摸摸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