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止愛於婚 > 第171章 這才是真正的容傾

第171章 這才是真正的容傾(1/2)

目錄

早上宋橙韻醒來時,睡在他旁邊的容傾還沒有醒來。

宋橙韻想著昨晚自己遭受的暴行,如果她現在手裡有一把刀的話,那她一定毫不猶豫的刺進這個男人的胸膛,她真的恨不得一刀殺了他,讓自己痛痛快快一下。

他根本就不是人,那些屈辱的姿勢與動作,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他一次一次的索取,她一次一次的承受。

哭破了嗓子喊破了天,也換不來這個男人一絲一毫的,心疼與憐憫。

昨夜這個男人抓著她的頭髮,掐著她的脖子,一遍一遍的質問到底是他的床上功夫好,還是許向南的床上功夫好。

宋橙韻這一輩子最後悔的就是沒有強要了許向南,沒有將自己的第一次給他。

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初夜沒有落紅,但是天地良心,她跟著是容傾時的確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

只是無論她將話說破天,容傾都不肯相信她的解釋,後來她所幸也就不解釋了,他愛怎麼誤會就怎麼誤會,反正她說的話他從來也不會信。

她和他的第一次,容傾雖然沒有喝得爛醉如泥,但是也神志不清,一個神志不清的人無法去判斷什麼,他只是看到床上沒有落紅,所以就一口咬定宋橙韻,是一個不乾淨的女人。

宋橙韻看著身邊這個長相儒雅的男人,睡的時候,他充滿了書生氣,一點擊性都沒有。

這個男人也只有,沉睡的時候,才根本就不像她所認識的那個容傾。

她回憶起了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那天容傾帶著一張10億的支票。去了宋家。

而她就像是一件高檔的貨物一樣,任由他打量,他當著她的家人的面,上前摸了摸她的臉,輕薄的對她父親道:「冰肌玉骨當真是絕色,十億倒是不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給了,你的女兒,我今晚就帶走了。」

容傾說完。宋橙韻的父親就哈躬哈腰的忙點頭:「當然可以,從現在開始我這個女兒就是你的人了,容先生想怎麼樣都可以。」

那天,她就像是一個貨物一樣被自己的父親,以10億的價格賣給了另一個男人,當天,她就被那個男人帶走了。

容傾拉著她手要將她帶走的時候,她掙扎歇斯底里道:「我是個人不是貨物,我有自己自主的權利,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她就只聽自己的父親絕情與殘忍的話:「我養你這麼大,就為了這一天,容先生看上你是你天大的福氣,你少不知好歹。」

宋橙韻無助的搖搖頭,這還是一個父親該說的話嗎?她沒有想到,這會是她的父親,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簡直就像是一個畜生一樣,將自己的女兒當貨物一樣賣給別的男人,還有臉說出這種話,真是恬不知恥,她卻沒有辦法去反抗,為了自己反抗一下,她母親的命。都掌握在這些人的手裡,在這之前,她曾經一遍又一遍的去找宋橙光,甚至是不惜給他下跪磕頭,依然喚不回宋橙光的一次憐憫。

這個社會向來都是弱肉強食的,她弱活該就被這些人欺辱

被容傾帶走的那天宋橙韻當真是絕望了,對自己的人生對自己的世界全部都絕望了,她覺得未來自己一定會生活在一片黑暗之中,果不其然,當天晚上黑暗就來臨了。

容傾強迫的將她拉進民政局扯了證,他們成為了法律意義上的夫妻。

作為夫妻。自然是要履行夫妻義務的,沒有婚紗,沒有酒席,什麼都沒有。

卻唯獨有洞房花燭夜,你說可笑不可笑。

當天領完證之後,容傾就讓保鏢將她送回了他位於繁華大道的13號別墅。

那也是她第一次見到,容傾的兒子,一個相貌妖嬈的,混血美少年,看著像是有十幾歲的樣子。

外界都傳容傾的兒子,大概十來歲的樣子而已,但是她第一次見他兒子的時候明顯覺得,這根本就不像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後來才得知他兒子今年已經十六歲了,她簡直令人難以相信。

想她不過才二十歲而已,卻已經當了一個十六歲少年的母親。

她和容傾結婚的時候,容傾也只有35歲,但他兒子都16歲了,很明顯容傾19歲就生了這個孩子,可見他的私生活有多混亂。

這樣的男人身邊女人肯定是不計其數,宋橙韻都怕自己,說不定還會被這個男人傳染上什麼病。

晚上才是噩夢真正開始的時候,容傾在外面喝的酒氣熏天,衝進了房間,看著坐在床上的她,他笑的奸詐。

她害怕地哭喊著躲著,你別過來,然而於事無補。

容傾一把抓住了她,將她拋在了床上。

不顧她是初次,強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第一次宋橙韻知道,原來生不如死的滋味竟是這般,讓人痛不欲生。

第一次讓宋橙韻真正的意識到了自己的罪孽,是不是當初雲也跟她這般一樣,承受著著這痛不欲生的折磨。

那晚她是被容傾做昏在床上的,第一次承受男人的熱情,她嚴重的體力不支,好久才醒過來,醒過來的時候,就見容傾像是看仇人一般看著她,指著白色的床單質問她:「為什麼沒有落紅。」

她剛醒來,仍有些迷迷糊糊的,渾身又似是被人拆解似的劇烈的疼痛,根本不懂他在說什麼。

不過就是停頓了幾秒而已,愛融情已經。忍不住自己的脾氣,直接捏著她的一把頭髮,將她的臉拉上他,憤怒的質問:「宋橙韻,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卻早就跟男的搞在一起了,md,老子這十億真是不值,原來買了一個別人用過的二手貨回來。」

那天容傾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宋橙韻徹底的認識到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原來他溫文儒雅下皮囊下。有著一個惡魔的靈魂。

她也意識到以後自己的日子可能會生不如死。

後來,她預想的全部都對了。

思緒回來,她的手已經抓著自己枕過的枕頭,現在只要一狠心將枕頭按在他的臉上,狠狠的壓住,也許,他就會命喪黃泉了,這種日子她真的受夠了,無休止的折磨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男歡女愛本是這世間最美好的一件事情,但是男歡女愛對於宋橙韻來說,卻永遠都只是折磨,她在容傾身下,從來沒有嘗受過歡愉的滋味。

宋橙韻想到過去的種種,一時間恨意襲來,手指抓著枕頭,越抓越緊。

此時此刻,她忘記了她最愛的男人許向南也忘記了自己那年過五旬的母親,現在想的唯一就是,弄死這個男人殺死這個男人,自己就解脫了,只要這個男人死了,她就徹底的解脫了,她就可以跟自己愛的男人在一起了。

宋橙韻此時此刻是喪失理智的,她抓起枕頭狠狠的按向容傾的臉,雙手按著,睡夢中的容傾因為承受重力的施壓以及呼吸困難,很快醒過來,面上壓著枕頭,讓他意識到身旁的這個女人,想要殺死他,一時間憤怒襲來。

男女之間的力量本就是懸殊過大,尤其是容傾這個從小就是個在街上打架鬥毆的街頭混。

容傾伸出大手一巴掌甩開了宋橙韻,將宋橙韻甩在了床下面,她的腦袋磕在床頭柜上,疼得她眼淚直飆。

容傾掀開臉上的枕頭,看著在床下面掙扎要起來的女人。

他下床伸手拽著宋橙韻的頭髮,將宋橙韻從地上直接提起來,伸手就是一巴掌,並惡狠狠的罵道:「賤人,你想殺死我,你竟然想殺死我。」

容傾很難以置信似的,他簡直不敢想,自己的枕邊人竟然想置他於死地,他知道這個女人心裡根本就不愛他。但是他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女人,有一天會想殺死他,這樣的女人留在身邊簡直就是禍害,保不齊哪天她會存壞心想方設法的殺死他。

「你個賤人,老子好吃好喝的,一大堆傭人伺候著你,你tmd竟然還想殺死老子,在你想殺死老子前,老子先弄死你再說,」都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話非常適合用在容傾的身上,誰能想到這般,看似溫文儒雅的男人,卻像是一個地痞,流氓一樣,操著一口髒話,絲毫不見上流社會該有的紳士風度。

容傾說著,就將宋橙韻甩在了床上:「md,老子今天非弄死你。」

宋橙韻就像是一個活死人一般躺在他的身下,眼睛空洞,聲音頹廢:「容傾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現在早就不想活了。」

容傾嘶咬著她的皮肉:「不想活了是嗎?那好。就那就想想你的母親想想你的舊情人,只要你敢死,我讓你的母親和你的舊情全部下去給你陪葬如何!」

男人殘忍人的話語,讓女人的眼皮動了一動。

「容傾,只會拿這威脅我,你只會拿這要挾我,你除了會這樣,你還算什麼男人。」

「呵呵……招不在新管用就行,對於你這種人,拿你老母和你的舊情人的身家性命要挾,最是合適不過了。」容傾猖狂的笑。

昨日才承受過爆行的女人今早又被男人你,一通往死的折騰。

她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感覺自己的生命好像在一點一點的流失,她不再像過去那樣在他身下求饒。

………………………………………………

容傾就一味的折騰往死里折騰,他一想到這個女人剛才差點就殺了他,他就有弄死這個女人的心。

人家都說,最毒不過婦人心,果真不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