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容一幫我離開他(1/2)
宋橙韻抱著孩子坐在馬桶上,給孩子餵奶,容傾推門進來,就見是宋橙韻低著頭溫柔的撫著自己懷裡的小寶寶。
臉上淨是溫柔,這樣溫柔似水的她,他還未曾見過。
宋橙韻抬頭見是容傾進來了,趕忙轉了個身子不讓容傾看到她餵奶的樣子。
容傾斜斜的倚在洗手台上痞里痞氣的樣子:「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有見過,還遮個什麼遮。」
宋橙韻沒有理會他,輕輕的拍著孩子,將孩子再次的哄睡著後,就要出衛生間打算將孩子放到她的嬰兒床上去睡,容傾伸出胳膊攔著宋橙韻不讓她出去。
「你幹什麼,容傾。」宋橙韻不滿的看著他。
容傾看著她懷裡的寶寶,宋橙韻以為他還要傷害寶寶,趕緊轉過身子,那防備的樣子,容傾看著老不爽了。
「給我抱抱。」容傾看著這粉嘟嘟的小肉糰子,也想抱抱。
宋橙韻知道他不喜歡小姑娘,哪裡敢給他抱著,深怕他別故意的給孩子摔了。
「她要睡覺了,你不要吵著她了。」
容傾這人也是執拗性子,你不讓他抱,他今兒個還偏要抱上。
「給我!」他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宋橙韻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蹙他的,她皺著眉沒好氣的小聲兒的問道:「你幹嘛啊,容傾,你就是再怎麼不喜歡她,她身上流著的也是你的血。」
「哎,我說宋橙韻你這話說的真是有毛病,我抱下孩子,你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我的孩子我還不能抱了,你怕什麼,怕我把孩子給摔了。」
容傾說著就要去搶宋橙韻懷裡的寶寶,宋橙韻還真是怕容傾給孩子摔了,不過她嘴上哪裡敢說。
容傾非要搶。宋橙韻也不敢跟他搶,怕傷著了孩子,只能小心翼翼的將孩子遞到容傾的手裡:「你輕點,她很小,很脆弱。」
一個小小的肉糰子,容傾舞刀弄槍的慣了,抱著這么小的一個小糰子,還真有些緊張。
他在宋橙韻的指導下,輕輕的抱著,小寶寶吃飽了嘴裡吐著泡泡,他看著比較新奇。
容傾抱著孩子左右打量,宋橙韻擔心的一直都是伸著手。護著小寶寶,生怕容傾一個發神經把孩子給摔了。
「瞧你那緊張樣兒,我就是在不喜歡小丫頭片子,怎麼說也是我的種,都生下了我還能不要弄死嘛?」
容傾說著就將孩子抱出了衛生間,坐在床上看著孩子的,對宋橙韻說:「我還是第一次抱小孩兒。」
「你輕點拍,別把她拍醒了。」容傾的大掌不知輕重的就在寶寶身上拍著,宋橙韻看到都擔心的慌。
「取名了嗎?」容傾抱了一會兒覺得煩了,就將孩子給了宋橙韻,不是自己期待的孩子,他也只有這麼大的耐性。
宋橙韻見容傾總共也就抱了不過五分鐘時間罷了,心裡滿不是滋味兒。
「取了。」宋橙韻聲音冷冷的。
「叫什麼名兒啊!」
「叫小丫頭片子。」宋橙韻賭氣的說。
「這叫什麼名字。」容傾脫著自己身上的外套,看著宋橙韻蹲在孩子的嬰兒床上,輕輕的拍著孩子。
真是一臉母愛的樣子。
「我們本來就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丫頭片子不是嗎?能叫什麼名兒。」
宋橙韻想到自己一個人產檢一個人生產孩子都要滿月了,孩子的父親才出現,本來就是沒人疼的小丫頭片子。
想到這兒她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容傾聽出了宋橙韻口氣的酸勁兒。
他走進幾步一把將宋橙韻抱起仍在床上欺身壓上,捏著她的下巴問道:「怎麼,是不是埋怨我這幾個月,沒有回來看你?」
宋橙韻一把打掉他的手,面無表情的樣子:「你回不回來,誰在乎,你最好一輩子都不回來才好呢。」
一輩子都不回來,容傾還真是差一點就一輩子都回不來了。
所以。聽到宋橙韻說這話,心裡就很不爽,一口咬破宋橙韻的嘴巴,血腥味兒立馬充斥了她整個口腔。
「容傾,你有病啊你!」宋橙韻生氣的擦著自己嘴上的血。
容傾捏著她的下巴:「這是懲罰你說錯話的下場,瑪德,老子還真差點就沒有回來。」
宋橙韻有些不懂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容傾養傷幾月,也憋慘了,回來自然是要解決一下自己大事兒的,在宋橙韻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開始去扯宋橙韻的睡衣。
宋橙韻反應過來後,緊緊的按著他亂動的大手:「你瘋了啊。容傾,你想幹什麼。」
容傾瞪了她一眼:「孩子都生了,還喜歡跟我裝純?」
宋橙韻當然沒有跟他裝純,她當然知道容傾要幹什麼。
「容傾,我現在不能。」
她是剖宮產,醫生建議最好是滿三個月了才能同房。
現在,容傾要這樣,估計她的命都能去了一半走。
她自然是要拒絕的。
「孩子都生了,怎麼不能,老子為你憋了幾個月,結果你就給老子生了這麼個小丫頭片子出來,老子看你這肚子也就這點出息了,以後也別生孩子了,生了一大堆丫頭片子出來,有什麼用,還把我好一頓憋。」
宋橙韻聽他左一個小丫頭片子,右一個小丫頭片子,心都死了,她的女兒真的很命苦,她的父親這麼嫌棄她。
宋橙韻發了瘋似得一把推開容傾,抱著嬰兒床的孩子,就要出去,容傾攔著她:「你要去哪兒。」
宋橙韻憤怒的瞪了他一眼:「容傾我要跟你離婚,你嫌棄她是丫頭片子,可是在我心裡她就是無價的寶貝兒,我真是一天都不想跟你過了。」
想到自己生產,他都不過來,想到他不過就是抱了五分鐘的孩子,就又開始嫌棄孩子。
她真是厭惡死了這個臭男人了。
容傾聽了她的話,當下就拉下了臉:「宋橙韻,你是不是好日子過膩歪了,又想跟我作是嗎?」
「我沒想跟你作,我是真不想跟你過了,你這樣嫌棄我的女兒,我不想我的女兒生長在這種家庭里。」從宋橙韻生完孩子,她就打定跟容傾離婚,這樣的丈夫這樣的父親,要了等於沒要一般。
容傾氣急敗壞,一把拽住宋橙韻,連大人和孩子一把甩到床上,孩子叢宋橙韻的手裡划過,落在了地毯上,孩子哇的一聲兒哭了出來。
還好床下的地毯厚,宋橙韻嚇的臉都白了,連滾帶爬的趕緊將孩子從地毯上抱起,這要是甩在了地上,孩子還有命活嗎?
容傾也嚇了一下,趕緊問道:「沒事兒吧!」
他剛才只不過像過去那樣對待宋橙韻。一言不合就將她甩在床上,然後就是進行各種教訓,一時間忘了她手裡還抱著孩子。
宋橙韻輕輕的拍著孩子的後背,憤恨的看了一眼容傾:「虎毒不食子,你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她是個小丫頭片子沒錯,可是她也是你的骨肉,她是我宋橙韻十月懷胎,肚子裡劃了一刀生下的。」
宋橙韻的眼淚很絕望,這個孩子要是有什麼好歹,她可以直接從這兒二樓跳下去了,不用活了。孩子就是她的命。
容傾想解釋,他的孩子,他就是在不喜歡,也不至於要害死。
可是他生來就不是那種會張口解釋的人。
「一個小丫頭而已,沒了就沒了。」容傾說著就出了臥室,將臥室門甩的震天的響,孩子嚇得又大哭。
宋橙韻也哭,娘倆一起哭。
夜裡不知道孩子是不是受了驚嚇,竟然發起了高燒,宋橙韻嚇的趕緊叫管家,叫濤子開車送他們娘倆去醫院,容傾自從晚上摔門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醫生給孩子餵了藥,讓孩子在醫院裡觀察一夜,明早沒事兒在出院,宋橙韻折騰了一夜,刀口那個位置,隱隱的疼了起來,心裡不快活,也吃不進去東西,每天要帶孩子,刀口一直章的都不是很好,一個月了,還疼。
「要不要打電話跟先生說下。」張管家陪著宋橙韻在醫院,問道。
宋橙韻搖搖頭:「不用了,你就是跟他說了,他也不回來的,他又不喜歡這個孩子,別自取其辱了,張管家夜深了,你也回去吧,我在這兒就行。」
宋橙韻看著床上的小寶寶,眼眶又止不住的紅了起來。
張管家嘆了一口氣,也很心疼宋橙韻,和這個今天已經滿月的孩子。
一個沒有丈夫疼,一個沒有父親愛,真是一對可憐的母女。
早上容一都知道過來瞧瞧,容傾都沒有過來,宋橙韻也不會覺得難過了,因為她的心已經傷完了。
容一看著小寶寶問道:「怎麼會好端端的發起燒了。」
宋橙韻苦笑著搖頭:「昨天你父親差點就摔死了她。」
容一震驚:「不至於吧!在怎麼說也是他的種啊!」
宋橙韻苦澀的說:「有什麼不至於的,他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橙韻看著容一,突然一把抓住容一的手。
「你這是幹嘛啊!小後媽,你該不會討不了老的歡心,就打起了我這小的主意吧,雖然我的確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你,但是你畢竟還是那老東西的女人,我想我們還是忍幾年吧,等老傢伙一死。我們倆就可以雙宿雙飛了。」
宋橙韻雖然抓著容一的手,但是容一一個成年男人,是完全可以掙脫開的,但是他卻貪心的沒有掙脫開,任由宋橙韻抓著。
「容一,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幫幫我好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