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非法拘禁(1/2)
她問:「皇甫曜,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替你生孩子?」
她的聲音極輕,卻問得皇甫曜臉色灰白。薄唇蠕動了半天,都沒發出聲來。
是啊,他是她什麼人?
從第一次玩世不恭的正式交集,到為了征服的戲耍,直至她走投無路的得到。再後來為了一條項鍊的嫉妒和逃離、喬媽***死、承認自己的心意……最後的走到今天這一步……這些種種一幕幕浮上心頭,她到底是自己什麼人?
下屬?情婦?懷上自己孩子的女人?還是自己所愛的人?種種身份都已經說不清。
皇甫曜掐著她脖子的手指微顫了顫,然後慢慢放下來,眼眸低垂,濃密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排暗影。
喬可遇咳了兩聲,準備下床。
皇甫曜意識到什麼,又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皇甫曜,你放手。」喬可遇眼中驚嚇,手腕掙扎了一下,皇甫曜的另一隻手臂卻伸過來,直接錮住她的腰身。
手掌伸進敞著的呢絨外套,隔著針織衫環著她的腰肢,並感覺不到所謂的掌心的溫度。但是卻讓兩人貼得很近,近到可以聞到彼此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她有一瞬間的恍神,手掌已經自有意識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讓兩人的距離稍稍拉開一些。
「小喬兒,跟我回去。」他說,那三個字呼喚帶出一絲旖旎,仿佛有心痛的味道。
「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好不好?」她仰起頭,眼裡帶著細碎的光,是滿滿絕望的乞求。
她想要走,她想要自己嚮往的寧靜生活,不想再跟這個男人糾纏下去。因為這一年多來她已經割捨得太多,已經再也割捨不起。
但是皇甫曜卻不肯放手,他看著她,那蓄滿淚水的眼眸里沒有自己的影子。她看不到自己,看不到他因為她離去這段日子的悵然心痛。
這麼久以來的尋找,好不容易感覺到她臥在懷裡的真實,但是她卻想乞求離開自己。
「你先告訴我,孩子呢?」他問。
他不知道她被自己的人發現後去了哪裡,她也不知道她這一個多月來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受了那麼多刺激,經歷過那麼多事都沒有要傷害這個寶寶,所以他也願意相信她現在更不會輕易傷害他們的孩子。
提到孩子,卻讓喬可遇臉色又變起來。她下意識地後退,但是他的手掌還握在她的腰肢上,死死在錮著,弄得皮肉發疼,卻不允許她的半分褪卻。
「孩子呢?」他盯著她略顯慌恐的神色重複,執意要一個答案。
喬可遇低垂下眸子,咬著唇不肯回答。
皇甫曜見到她的反應,心裡燃起一把怒火,手改而抓住她的手臂兩側,狠狠地搖晃,問:「我問你孩子呢?」
他著急,他想知道孩子下落。
喬可遇才又復抬起頭來,眼中雖仍有淚光,但神色已經恢復清冷,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於是她下巴輕揚,反問:「現在知道要孩子了?你**我的時候為什麼沒想到她有可能會傷到?」
雖然那天過後她有不適,但是孩子並沒有真正傷到。儘管如此,他那天瘋狂的神色和所說出的話,都已經在她心上烙了印子,也就定了罪,他既然不曾珍惜,就沒資格知道晨晨的存在。
「你還在怪我?」他看著他,這話問得底氣不足。
因為那天的確是自己被沖昏了頭,也說了不理智的話。這些日子,他也一直在反省和後悔。
喬可遇看著他眸色稍黯,眼中閃過類似愧疚的光芒,卻用力推開他,冷著臉說:「你錯了,不是怪,而是恨。」
這話仿佛咬牙切齒般地吐出來,她憑什麼要原諒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恨?
多沉重鋒利的字眼,就這樣嵌進他的心口裡。
喬可遇卻別過眼,不看他那受傷的表情,直接往門外走。手搭上在門把轉動,擰開的瞬間,門外那些安保的視線都同時望過來。
喬可遇抬步邁出去,為首的安保眼中閃過猶豫,見皇甫曜並沒有出聲指示,也就便沒有阻止。
這趟航班已經趕不上了,她便直接往大廳外走去。腰挺得筆直,動作卻很僵硬。她控制著如鼓的心跳,只盼自己能順利脫身。
身後,醫務室的門敞著,皇甫曜下頜微收,臉色灰白。仍沒有從喬可遇那個恨字中回過神來。
她居然是恨自己的?
難道他們之間真的走到了死胡同里,已再無出路了嗎?
「大少。」門外安保走過來,叫著出神的他。
皇甫曜下意識地尋聲望過來,然後才看向敞開的門,外面喬可遇的身影已經漸行漸遠,仿佛再也抓不住。
他猛然回神,快步奔過去。
彼時的喬可遇已經走出機場大廳的門,微風雖小,卻尖利凜冽,讓不由她縮了縮脖子。視線朝台階下望過去,然後看到皇甫曜停放的車。
他一貫如此,跋扈而張揚。下意識地避開目光,抬步繼續往外走。
手腕處卻驟然被人抓緊,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皇甫曜拽著下了台階,朝著那輛銀灰色的柯尼賽格過去。
「皇甫曜!皇甫曜!」她氣惱地喊,他卻充耳不聞,直接強硬地將人塞進車裡,然後啪地一聲關了車門。那聲聲音巨大,幾差點撞到喬可遇鼻尖,讓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時皇甫曜已經趁機動作迅速地坐上駕駛座,車子自然隨即被落了鎖。雖然這招術已經用過無數遍,但是仍然可以讓她無路可退。
「放我下去,皇甫曜,你聽到沒有?」喬可遇捶著車窗,氣吼著。
皇甫曜卻充耳不聞,發動引擎,車子便駛離機場大廳。他開得並不快,且很平穩,車速就如他現在的心情,在極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與平和。
他並不想自己再失去理智,然後做出傷害她的事來。
喬可遇看到外面的景物被一點點甩在後面,仿佛與渴望的自由擦身而過。她不想再過以前那樣的日子,不想被拘禁,不想撞到他帶別的女人回來過夜這樣的情景,所以心裡焦急。
但是捶了半天車窗,皇甫曜也沒有理她,只是任她鬧,自顧自地開著車。
喬可遇終於轉過頭來,但他也沒有與她對視,專注地看著前面的路況,側臉的線條繃得很緊。
「皇甫曜,你想幹嗎?又軟禁我?」喬可遇問。
皇甫曜握著方向盤的指尖收緊,卻仍然抿著唇沒有回答。
「你的女人不是很多嗎?天天換才有你追求的新鮮感,綁著我這樣一個玩膩的女人,你不累嗎?你不怕別人笑你堂堂皇甫大少玩不起?」她激他,用他的驕傲與自尊。
他臉上的線條依然繃得緊,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但是身上的氣息已然不同,說明著他的在意。
「皇甫曜,我說了不會愛你,永遠都不會愛你,所以你不必這樣。」喬可遇繼續刺激著他,這句其實沒經大腦就衝口出來,。
她的話音剛落,便聽到吱……
車身搖晃的同時,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響划過耳膜。喬可遇的身子差點被甩到擋風玻璃上,幸好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車門扶手。
皇甫曜的身子也前傾了下,挺直的背脊摔回椅背上又彈回來。他仍維持著握方向盤的姿勢,卻臉色陰鷙,渾身散發出狂狷的氣息,那樣子可怕的滲人。
那一刻,沒有人知道他心裡的感覺。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才傳來他的聲音:「喬可遇,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喬可遇見過皇甫曜發火,也見過他的陰狠,卻從沒見過他這樣子。不止是可怕,似乎也帶著濃濃的孤寂,仿佛孤寂了幾個世紀那麼久。
有那一瞬間,她被那股孤寂震懾住。所以她掀了掀唇,卻發現咽喉里就像被塞顆雞蛋,一動便發澀發疼,卻擠不出任何聲音。
別過頭,她維持著自己的冷漠,說:「你聽得很清楚。」
皇甫曜怒極反笑,眸色已然泛起冰冷和陰狠,說:「喬可遇,你忘了,你從來都沒有說不的權力。」
說這話的時候,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死死攥緊著,仿佛是在壓抑即將噴發的情緒,亦或是心痛。
不愛?
沒有關係,反正她從來也沒有愛過自己!
喬可遇不曾反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車子引擎已經發動。
皇甫曜眼底染著嗜血的因子,通往機場的路又都是直路,他一路猛踩油門,跑車便如離弦的箭般飆出去。
極飛的車速讓人看不清前面的景象就已經被甩在車尾後,喬可遇還沒有繫上安全帶,已經沒空斥責他的瘋狂,只顧著平衡被甩得左右搖晃的身體。
車子就這樣一路不要命地駛回市區,然後又是一陣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響,銀色的柯尼賽格沒有任何懸念地停在了瞰園樓下。
喬可遇本來就不舒服,這會兒只能虛脫的趴在椅被上,手捂著嘴巴,強壓著胃裡的翻江倒海。還沒有緩過這個勁,副駕駛座的門已經被皇甫曜拉開,她的身子騰空,被皇甫曜抗上肩頭。
「皇甫曜,你這個瘋子,瘋子。」她拿手捶打著他叫罵,但是仍阻止不了他的腳步,直接摔進了公寓客廳的沙發里。
當時蘭嫂正在客廳打掃,門突然被打開,然後看到皇甫曜抗著個女人進來,眼睛不由睜大。
喬可遇從沙發上爬起來便要起身,皇甫曜直接抓著她的腕子,將人直接壓回去。然後對蘭嫂說:「楞著做什麼,去把門關了。」
蘭嫂看到喬可遇的面容時,還沒有回過神來。被皇甫曜這麼一喝斥,便急急跑過去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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