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寶貝兒,爹地愛你(2/2)
喬可遇皺眉,然後想繞過她走開。
她卻是長腿一邁,擋住了喬可遇的去路:「剛才聽到你媽說皇甫曜要娶你?不是騙人的吧?」
她與母親今天本來也是要探視父親陶紹明的,託了的人卻說陶紹明在會客。她們母女也是好奇,他們現在的情況,從前所謂的親朋好友都躲著,誰還會來套交情?
於是便悄悄過來瞅了瞅,卻沒想到就看到了這對不要臉的母女三人。
無意間聽到喬佳寧結了婚也就算了,但喬可遇打小就是被自己打壓的小可憐。這個只配給人作一輩子情婦的東西,居然母憑子貴要嫁給皇甫曜了。
反觀自己,陶氏倒閉了,只能靠著母親臨走時撈得那點錢財過日子,這也不能買那也不能要,她便不服氣起來。
「陶瑤,前幾天的教訓還沒讓你長記xing嗎?」想到她串通別人來綁架自己,喬可遇的臉色也凜冽起來。
她是真的不明白,像陶瑤這種大腦簡單,只會闖禍的人,一直這麼任意而為。如果沒有陶紹明與她母親給她撐腰,她到底還能幹什麼?囂張到幾時。
「喬可遇,什麼時候淪到你來教訓我。」她本來就生氣,這會兒更是聽不得她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動手便推了喬可遇一把。
其實本來就是存了壞心的,若是讓喬可遇跌倒流掉孩子,她倒要看看皇甫曜是不是還會要她。
嫉妒,讓本來頭腦簡單的人衝動,完全不計後果。
喬可遇從小吃她的虧也習慣了,早就暗中對她防備。手下意識地護著小腹,腳下只是趔趄了兩步,並沒有真摔下去。
「陶瑤!」喬佳寧尖利的聲音傳來,她緊張疾步跑過來擋在喬可遇面前,警惕地瞪著她。
剛剛正好看到她推喬可遇的一幕,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
其實打小,陶瑤雖然仗著母親欺負她們姐妹,心裡還是有些怕喬佳寧的。她不止冷傲,而且身上帶著股狠勁,讓人對上她的眸子裡的冷光便生畏。
這會兒,陶瑤接觸到她的目光,眼神也是下意識是縮了一下。
「幹嘛?嫁了人了不起了?那個野種帶回來沒?記得謊圓得完美一點,被人懷疑不是親生的就慘了。」害怕也只是一瞬間的事,陶瑤立即挺直的腰板。眼睛瞄著不遠處過來的樓少東,話顯然是說給他聽的。絲毫不覺自己的這點小伎倆,在聰明人面前有多麼拙劣。
話音落,樓少東的腳步剛好停在喬佳寧的身邊,手安撫地搭在喬佳寧的肩頭,目光越過她看向喬可遇。低聲說:「先帶媽媽和可遇到車上去吧。」
這件事喬佳寧本來也沒想就這般算了,抬眸看了樓少東一眼。他又怎麼會不了解妻子的心思,笑著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喬佳寧這才不甘不願地轉身,看向喬可遇問:「沒傷著吧?」
喬可遇搖頭,只是臉色並不好看,仍然心有餘悸。
喬佳寧上前攙著她說:「可遇,我們走。」其實也懶得與陶瑤這種人生氣,如今樓少東要替她解決,那就交給他便是。
樓少東站在那裡,目送著喬氏姐妹離開,才將目光慢慢調回陶瑤身上。唇角淺淺地勾起笑,眸中帶著邪肆地望著陶瑤。
他與皇甫曜的俊美都是奪目的,雖不盡相同,但那股邪肆的味道頗像。尤其是這一笑,就像皇甫曜每次使壞的感覺一樣。帶著些許壞意,讓人又恨又愛,陶瑤不自覺地紅了臉頰。
殊不知,樓少東看著她的眸色卻是冷的。他一步步朝著陶瑤走過去,腳步極輕,頻率如同覓食的豹子,在她最沒有防備時給予最致命的傷害。
「陶小姐。」他叫,聲音極具魅惑。
陶瑤聞言抬眸,眼中還帶著痴迷。
樓少東手臂輕抬,還沒有落到陶瑤身上,就聽後面傳來一聲呼喚:「樓少。」是個四十年歲左右的女人聲音,聽來有些急切。
樓少東動作微頓,側過頭去,便見一位保養得體的中年女人急急走過來。蹙眉,似乎並無印象。
「媽。」陶瑤扯住擋在自己面前的母親,心裡甚至有些責怪。幹嘛這時候衝出來破壞自己的好事嘛,說不定可以破壞到喬佳寧的婚姻。
「樓少,瑤瑤不懂事,若是有冒犯的地方,還請海涵。」陶母很客氣地說。
「原來是陶太太,失敬。」在陶瑤喊媽時,他才確定這個女人的身份。
「不敢。」比起陶瑤的囂張跋扈,陶母要顯得謹慎、謙恭得多:「瑤瑤從小被我慣壞了,沒有衝撞到您吧?」這話里多少帶著試探。
樓少東勾著唇角,不過眼裡卻沒有多少笑意,說:「陶太太,女兒在家任xing可以,但在外面最好看緊一點。本少與我太太以後會長期生活在j市,想來我們碰面的機會很少。不過小姨子可遇懷了寶寶,即將與皇甫大少成婚。陶氏建築以前沒少與皇甫大少打交道,相信你對他也應該多少有所耳聞。若是不在意,這孩子自然是不會有的。」
陶母看著他嘴巴一張一合地說了那麼久,仍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也難怪,自陶紹明出事,她便捲款逃到了國外,並不知道這段時間陶瑤的行徑。
「不管陶小姐與可遇之前有多麼誤會或恩怨,她如今都是皇甫大少呵護的人。這孩子若是沒了,我想皇甫大少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了這些許話,算是警告,今天便就饒了陶瑤。
「是,是,我一定好好管教瑤瑤,讓她離佳寧和可遇遠一點。」陶母嘴裡應著,一副賢良模樣,眼裡卻帶著些許怨毒。
皇甫曜,若不是他,陶氏也不會倒。
不過她心裡縱然不甘,也總認得清事實。不管是皇甫曜還是樓少東,都是權大勢大的主兒。沒了陶氏,如今他們想捏死她們母女更如同捏死螞蟻一般,現在她們只能忍氣香聲。
樓少東也必知她不是什麼善良角色,不過她沒犯到自己頭上,警惕也警惕過了,便冷淡地離去。
「媽,你幹嘛這樣,難道我們怕她不成。」陶瑤氣得跳腳。
「不這樣又能怎麼樣?誰叫那個賤人的兩個女兒都爭氣,哪像你……」樓少東走了,陶母便也不用再裝,瞪著自己不爭氣的女兒,氣得臉部抖動。
「我怎麼了?我只是運氣不好。」陶瑤氣得叫。
「那人家喬家運氣怎麼就那麼好呢?」兩個女兒都釣了金龜,只要想到那個賤人未來得意的樣子,陶母就氣得咬斷一口銀牙。
「運氣好?那我就給她找找晦氣。」陶瑤突然想起什麼,咬著牙說。
「你要幹什麼,千萬別再給我闖禍。」陶太太警告地瞪著她,自己現在沒有能力再給她收拾那些爛攤子了。
可是這個女兒總是自作聰明,說什麼也不聽,有時候她真恨不得揪她的耳朵,讓她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走著瞧。」陶瑤果然未將母親的警告放在心裡,她一心盤算著什麼,唇角泛起一抹詭異。
喬可遇從監獄回來,在家裡待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覺得比較疲累。也沒等皇甫曜來接自己,便打了電話叫司機把自己接回了瞰園裡。
蘭嫂還在準備晚飯,見她早早回來倒詫異。喬可遇也沒多說什麼,進屋洗了個澡,便躺在床上睡了會兒。
蘭嫂見她精神並不是很好,偷偷給皇甫曜打了個電話報備。皇甫曜命她準備好晚飯便回去,自己也早早地下了班。
他回來的時候喬可遇已經睡醒了,兩人簡單地吃了晚飯。臥室里開著床頭燈,喬可遇最近買了一些關於孕嬰的書籍,正隨便拿了本翻著。皇甫曜洗澡出來,擦著頭髮直接枕到了她的腿上。
「幫我吹頭髮。」他拿濕發蹭著她的腿說,臉上帶著愜意又有點無賴的笑。
喬可遇笑了笑,轉過上前身,將書擱在床頭柜上,接過他手裡的吹風機,將溫度調適。
他的發質很軟,薄削的短髮也很柔順,她纖細白皙的手指穿插在烏黑的發色里,力道控制的極好,讓他舒服地眯起眼睛,表情看起來如同一隻被捊順的貓,極為享受。
喬可遇看著他唇角的那抹笑,並不同與以往的魅惑,但要自然、真實許多,心裡也跟著柔軟起來。
他的頭髮很好吹,幾分鐘便搞定了。她關了吹風機,嗡嗡的噪音停止,房間恢復安靜,她放回床頭,說:「好了。」
但是某人卻不想起身,身子側了側,臉更貼近她的小腹。
喬可遇下意識的想起身,他的手勾住她的腰,說:「別動。」
喬可遇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只好微僵著坐在那裡。
皇甫曜將手慢慢從她的衣擺里探進去,大掌慢慢摩擦著她的小腹,掌心的溫度熨貼著她的肌膚。
「他怎麼還不會動?」他蹙眉,話語裡透著作為父親的急切。
喬可遇輕笑:「書上說四個多月才有胎動呢。」她其實也不懂,只是最近看這方面的書比較多。
皇甫曜將她的衣服往上撩開一些,唇慢慢湊上去,細密地吻著那片細膩的肌膚,輕語:「寶貝兒,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哦,爹地愛你。」
很輕很輕的呢喃,他說話的氣息全噴拂在她的小腹上,其實並沒有什麼邪念。喬可遇不知怎的,臉竟發燒起來,心裡湧起一股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