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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你和我一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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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曜聞言從她的頸間抬起頭,眸色幽暗定定地望著喬可遇。然後涼薄的唇角扯起,回答:「對,我和別的女人上床了。」

回答得乾脆利落,妖孽般的五官帶著慣有的薄情,這話帶著報復的意味。

卻讓喬可遇感到胸口一痛,臉色變得煞白,胸口窒悶,突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在乎嗎?」他接著問。

盯著她的眸子依舊諱莫如深,讓人看不透,卻又帶著銳利的光,能直接窺視進她心裡一般,讓喬可遇頓覺狼狽。

然後她猛然回神,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失態,回答:「不,我不在乎。」聲線很冷,否認的也有些急躁。

女人,總是在不該驕傲的時候驕傲。手用力地推搡著他壓過的身子,努力保持著彼此的距離。

她梗著脖頸是因為不安,卻故意表現冷漠,並不知道自己在堅守什麼,最後的尊嚴還是失去母親的仇恨,亦或是自己始終沒有勇氣交付的真心?

她理不清思緒,卻不知道這句話再次傷了他,讓他的心變得愈加冷硬,所以他也沒有給她理清的時間。

皇甫曜唇角劃開一道冷冽的弧線:「很好,我也不會在意你的感覺。」音落,他的手死死抓著她的肩,將喬可遇強按在床上,身子隨即覆上來。

喬可遇臉色驚變:「你幹什麼?」

他的頭慢慢低下來,唇貼在她的臉側,呼出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朵上,問:「你說呢?」聲音不大,仿佛刻意製造的魅惑,卻掩不住身上那股想要侵略的氣息。

他一隻手肘撐在床面上,手掌壓向她的肩頭,讓喬可遇打了個寒顫。

「皇甫曜,你別碰我。」她因為他承認與別人上床,而又來碰自己反應激烈,手掌推拒在他的胸膛上。

可是沒有他的有意避讓,她的力氣又怎麼抵得過皇甫曜呢?儘管他顧及著她的微隆的肚子,仍能將她死死在制住動彈不得。

喬可遇的手亂揮著,捏到他手背上的傷,害他痛得呲了一聲,不免有些惱怒,道:「喬可遇,你別忘了,你就是我養的一個女人,我今天還偏要碰了。」

他是誰?是s市人人忌憚的皇甫大少,從來都是女人奉承、討好著自己的。他自認對她已經夠好,夠牽就,這段日子甚至可以說是討好。

俗話說本xing難移,這麼長時間以來克制,已經算是他的極限。

喬可遇聞言,反抗的動作僵住,這話她以前常聽到,卻從沒感覺像這會兒般心裡刺痛的厲害。

她眼底染痛,問:「皇甫曜,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真心對過我?」如果真的在乎,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輕易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媽媽就是因為這樣的話而死的,他卻半點都不曾收斂。

真的是在乎嗎?

此時的皇甫曜哪裡還有心情看她帶著傷痛的眸子,只覺得自己心裡堵得難受。他痛,他便讓全世界都陪著自己痛,甚至讓傷害自己的人感覺到更痛。

他皇甫曜一向如此!

所以接下來的話幾乎沒經腦子便脫口而出:「對,如今我玩夠了,沒耐心了,既然你不識趣,就別怪我。」惡毒的話他從來不缺,所以說得格外溜,完全沒有顧及她的感受。

話音落,便一把撕扯開她的睡衣,扣子被扯掉,在地上彈跳開來。

「皇甫曜,你渾蛋。」她憤怒地咒罵,手朝著他的臉摑過去。

皇甫曜的反應迅速,一把就捏住了她的腕子,將它壓床面上。

「喬可遇,我說過不會再縱容你。所以我要你的時候,你最好乖乖聽話一點,免得自己受罪。」他強壓著她,說這話裡帶著一股狠絕勁。

「不,不……」她仍然在無力地掙扎。

這種對待她不是沒有嘗過,卻從來沒有此刻這般恐懼。他要毀滅的不是她身體,還有漸漸被捂熱的心,他不會知道。

如果不曾嘗試過呵護,便不會有此刻的心涼。

然而於皇甫曜而言愛上得不到回應,不能互相取暖的人,便只剩下掠奪。

他還不懂,有些東西掠奪也是得不到的,只會將她推得更遠。

所以他抱得她越來越緊,身體的溫度滾燙,似乎已經漸漸失控。但是喬可遇聞到的卻只有他身上屬於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隨著他的靠近越來越濃,還有那幾根挑染的火紅髮絲,如同根根帶血的針刺得眼睛生痛。

皇甫曜只感覺到她的身體僵硬,抬眼,看到她在望著天花板出神,目光空洞。

在想誰?韓少琛嗎?

他不喜歡她滿目哀傷的樣子,不喜歡她在自己身下心不在焉。唇攫住她的唇肆掠,狂掃著她嘴裡的每一寸紋理,更想吸走她所有的心神,讓她只為自己沉淪。

但是他越靠近,喬可遇卻覺得那股香水味越來越濃,濃到讓喬可遇反胃。她猛然推了他一下,卻沒有推開他,只是讓他的吻落了空,然後自己捂著嘴巴乾嘔了一聲。

她是被他仰臥著壓下去的,腿被他壓制著起不了身,胃裡的東西泛上來,沒有吐出便又回流回去,所以這種感覺更難受。

皇甫曜覆在她的上方,看著她的反應,臉色變得很難看。

「皇甫曜,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他都已經在別的女人那裡得到滿足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自己?

喬可遇的情緒接近崩潰。

「喬可遇,你嫌我髒了?」明知道孕吐的可能占了大半,但是現在他卻仍走向偏執,偏執地認為她在排斥自己。

不,不是偏執,是在這方面,她從來就沒有自願過。

他問著,指尖的撩拔著她臉頰,臉色真的很難看,不過他卻視而不見,抱著她的動作也未停。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女人的味道混和著他身上若無似無的薔薇冷香,還有濃郁的菸酒味道。讓她胃部與胸腔都感覺到一陣陣的難受,只怕再也強忍不住。

「你別碰我行不行?」她現在只是不想和皇甫曜待在一張床上,感覺自己就像犯了病一樣,覺得滿屋子都是那股令人作嘔的香水味。

她現在沒有別的要求,只願他離自己遠一點,她不想聞到這股味道,因為胸口窒息的難受,難受的想要死掉。

皇甫曜看她一副要吐出來的表情,眸色一沉,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直接證明,身子壓過來,動作粗暴地撕扯她的上衣。光裸的肩頭暴露在空氣里,讓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皇甫曜,放手,放開我。」喬可遇尖叫著掙扎。皇甫曜置若罔聞,似乎有些失去理智。手下的動作如狂風掃過般,轉眼便將她的衣服剝了個乾淨,連同自己的衣服都扔在地上。

「皇甫曜,你要幹什麼?」她看著他欺過來的身子尖叫,他散發出來的侵略氣息太濃,濃得讓她害怕和顫抖。

他不回答,清晨從窗簾外透過來的光,照得他臉上的線條帶著清冷。

「不要,不要,皇甫曜,我還懷著寶寶,你還是不是人?」她叫罵。

他口口聲聲說著會她好,會對寶寶好,難道就是這樣對他們好的嗎?

皇甫曜聽到寶寶兩個字,動作微僵了一下。

喬可遇則趁機縮回自己的腿,想要慢慢坐起來。她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滿眼戒備地盯著他。

皇甫曜看著這樣的喬可遇,似乎自有交集的第一天開始,她都是在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防備、恐懼,永遠將他排斥在外。

心裡那股憤怒又湧上來,眸色卻幽深的厲害,他恨,恨這樣的喬可遇,恨她總是排斥著自己,防備著自己,不管他怎麼努力,都是這樣的結果,恨透了這種無力的感覺。

喬可遇見他又朝自己過來,恐懼地後退,但是腰已經抵住床頭,無路可逃。

「皇甫曜,求你顧及一下寶寶好嗎?」她急吼,期望孩子可是解救自己。

「喬可遇,得不到你,我要她何用?」這是實話。

如果沒有喬可遇,外面等著給他生孩子的女人比比皆是,他又為什麼獨獨想留下這一個?

喬可遇卻聽不懂,她的眸子裡只映著他要侵略自己的恐懼,恨不得撕裂自己一般的神色。

喬可遇只是死咬著唇,目光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只記得他離開時,冷冷的聲音,他說:「喬可遇,你和我上過多少次床?你原本就是和我一樣髒的。」

喬可遇併攏住麻木僵硬的雙腿,只想掩飾住自己此時的狼狽。

皇甫曜則避開眼睛,不想看到她眼底的哀傷,披著衣服逕自走進浴室里。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喬可遇忽然抓起床頭的陶瓷檯燈砸到地上。哐的一聲,瓷片碎裂了一地,卻解不了心裡悲痛。

凌亂的頭髮沾在臉頰上,光裸的肌膚長時間暴露在空氣里,喬可遇感覺到冷,忍不住抱緊自己的雙臂。蜷起的膝蓋抵在肚子上難受,慢慢伸平下去。

臥室裡帶著濃濃的,令人作嘔的糜爛氣息。

肚子突然有些刺痛,她手輕壓在肚子上,滿眼滿心都酸脹的難受。

皇甫曜,他居然連寶寶都不再顧及……

皇甫曜則坐在浴缸里,藍色的水慢慢注滿白色的浴缸,波動水紋著一直浸到胸前的肌理,慢慢沒過浴缸溢在地上。

水流拍打地面的聲響,掩不住臥室里的低泣。他閉目,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是覺得痛,心有不甘,卻發現傷害了她之後,更痛還是自己……

這件事之後,兩人雖然依然與他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照常在這間屋子裡活動,她不再刻意避著他,態度卻更加冷漠,甚至可以說是視而不見。

而皇甫曜在那天放了狠話,那般對待她之後,可以說是與她撕破了臉,驕傲也不允許他率先低頭。

所以兩人正式陷入冷戰,演變成化不開的僵局。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總用被子將自己裹得緊緊的,背對他,一言不發,不弄出一點兒聲響,有時候有種連呼吸都聽不到的錯覺。

終於有一天,皇甫曜受不住這種冷暴力,拽著她的胳膊,張嘴想要質問,卻只撞進她冰冷的,嘲弄的眸子裡。

她不說話,只是那樣看著他,便讓他狼狽的丟盔棄甲。

皇甫曜受不了她那樣的目光,心裡堵得難受,便開始夜不歸宿,一天比一天回來的晚,且大多時候身上帶著酒味。隨手扔在地上的襯衫上,也會帶著口紅印子。

蘭嫂每天收拾自然是看得清楚,喬可遇也不可能不知道,心口從開始疼的難受,到後來漸漸麻木,雖然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她告訴自己,皇甫曜原本就是這樣的,他只是在回歸他原本的生活而已。

如果說她對母親的死不能釋懷,對皇甫曜對她的好還存有一分愧疚的話,那這份愧疚也隨著皇甫曜那天的失控,和連日來的行為消磨殆盡。

他行為已經徹底告訴她,這個男人不值得自己託付,蘭嫂每天看著她坐在臥室里發呆,有時在影音室里放著喜劇電影,自己卻在楞楞地出神。雖然不曾落淚,那眸色里卻仿佛閃著淚光,總是讓人感覺到一陣陣的心酸。

但是如果說喬可遇此時的狀態可以稱之為枯萎,那麼皇甫曜接下來的行為,則讓她對他的心徹底死去。

彼時皇甫曜那邊,工地倒蹋,壓死民工的事件雖然暫時壓了下去,公司表面已經步入軌道。但是他已經能明確感覺到有人在針對自己,而那個人他懷疑是汪兵韜。

嚴令公司最近過手的項目都要謹慎,他現在沒有多餘的精力主動出擊,只能嚴陣以待。而自己與喬可遇之間又已經徹底陷入僵局,似乎見面也只剩下到了彼此傷害的地步。

逃避,讓他又恢復了以往醉生夢死的生活,除了超負荷工作外,便是與那些玩伴瞎混在一起。但是那些人都能看出,這位皇甫大少已經變得不一樣了,只是沒人敢當面議論而已。

這天,照舊在燃燼凌晨散場。

他喝得有點多,腳步虛浮,甚至有些頭疼欲裂,剛拉開車門就被人拽住胳膊。

「大少。」隨著這聲呼喚,女人的身體也隨之貼上來。

皇甫曜戚眉,看了她一眼。

冬天的凌晨,女人穿著漆皮長靴,網狀鐵鏽紅絲襪,外罩短皮衣,裡面卻是帶著蕾絲邊的抹胸,露出白頸的脖子與鎖骨。化著煙燻妝的眼睛看著他,唇角勾著魅惑又xing感的笑。這副模樣,仿佛是對男人提出無聲的邀請。

皇甫曜看著她也無聲地笑了,妖孽般的男子很輕易便可以蓋過女子的光芒,讓周圍都跟著黯然失色。

女人楞楞地盯著他,仿佛已經被反迷惑住。香了香口水,這樣**的男人是個女人都想撲過去吧?

「想跟我上床?」他摟住她的纖腰問,氣息噴在她臉上,在濃重冷冽的夜色裡帶著呵氣。

女人的手大膽地探進他的風衣里,隔著裡面的襯衫tiao逗著他,回答得乾脆:「當然,我可是喜歡大少已久。」

皇甫曜聽了低笑,臉上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的緣故,總帶著那麼份迷離,還有淡淡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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