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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愛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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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送到傳達室,是被值班的醫護人員順便帶上來的。」羅桑並沒有申請醫院的特別保護,所以醫院對於信件、包裹並什麼進行監控。

皇甫曜的手掌抓著那個芭比娃娃,來來回回地反覆看了兩遍,然後擱進盒子裡,抱著它走出去。

兩人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對望一眼後也跟了出去。

皇甫曜直接推開羅桑病房的門,她正在坐在床邊看電視,精神看上去還不錯。看到皇甫曜進來時,眼中閃過意外,上午發生的事之後,她以為他短期內不會再來。

皇甫曜對她的小動作視而不見,慢慢走過來坐到她的病床前。

「禮物,是給我的嗎?」羅桑看著他手中包裝精美的盒子,壓抑著欣喜小心地試探。

皇甫曜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著她。那樣直視的目光,仿佛要直直看到進她的心裡去,看得她心慌。就在羅桑心裡打鼓的時候,皇甫曜突然遞出了手中的盒子。

羅桑面上一松,趕緊喜孜孜伸手將它接了過來。但是她臉上的笑容卻在打開那個盒子瞬間驟然突變。

「啊……」她嚇得大叫了一聲,將盒子打翻在地,裡面破損的芭比娃娃掉到地上。

「這是什麼?曜,你為什麼拿這種東西過來。」她身子害怕的發抖,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盯著地的娃娃,好像在想什麼。

「有人專程給你送過來的。」皇甫曜盯著她,眸色有點冰冷。

「什麼意思?」羅桑聲音顫抖地問,眼睛還在死死盯著地上的芭比。

「羅桑,如果我沒記錯,你當年就很愛收集這些東西,而且喜歡自己做衣服給她們穿上。上面的紫色紗裙,是不是我媽送你的那條改的?」那條絲巾是聶蘭在國外訂的限量版,每個顏色只有一條。

那時兩人的交往並不避諱,聶蘭也看好羅桑,可以說是很喜歡她,就把其中一條送給羅桑。當時皇甫曜在場,所以還有些印象。

如今聶蘭那條還被好好地保存在老宅里,那麼羅桑那條呢?

「差不多的絲巾到處都是,就算它是限量版,也不代表國內就沒有類似的防冒。你到底在懷疑我什麼?」羅桑叫起來。

「那就把你那條拿出來。」皇甫曜說。

羅桑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卻還在狡辯道:「事情過了那麼久,我怎麼知道放在哪裡了。」

皇甫曜冷笑:「那麼那個叫蠍子的呢?」

羅桑聽了一驚,強穩住自己的心慌,反問:「什麼蠍子?」然後大聲地叫屈:「曜,你被綁架時我也受害者,你到底在懷疑什麼?」

「羅桑,我說這件事與綁架案有關了嗎?」皇甫曜盯著她,盯得羅桑心裡發涼。

如果她不是跟自己一起被綁,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被人輪。這幾年他也不是沒懷疑過她。但正是因為這些如果,他推翻了那些猜測……

「曜,我只是猜測,因為最近都這些事,所以我才會往這方面想,這到底有什麼錯?」羅桑扯著他的手,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乞求他相信自己。

「你最好跟這件事沒有關係。」皇甫曜推開她,轉身出了病房。

羅桑卻趴在床上哭,眼睛盯著地上的芭比娃娃,臉上的表情帶著恐懼。

皇甫曜從羅桑的病房裡出來,現在外面對於這件事的新聞還沒有過去,都在盯著他對羅桑的態度,所以他才暫時不動她。

有些真相,既然已經觸碰到邊緣,那就離掀開面紗也就不遠……

相比起皇甫曜,喬可遇這兩天的日子過得還算順遂。皇甫集團的新聞雖然占據各大媒體頭條,都卻已經轉移的目標。

她不知道皇甫曜最近在忙什麼,有時一整晚也不回來,她反而也樂得清靜。今天下班沒什麼事,便直接打車回了自己家。

這裡長久的空著,進了門也感覺不到一絲人氣。

她開了電視,聲音放得很大,然後開始整理家裡,里里外外地又打掃了一遍。看看時間還早,下了點麵條裹腹,9點鐘左右才出了家門回瞰園。

這帶的路面不好走,尤其是剛下過雨,地面坑坑窪窪的,年久失修,晚上連計程車都不來等活。她只好背著包往外走一段,剛轉入大馬路,車道上便駛過來一輛車朝她按喇叭。

喬可遇腳步頓住,吱地一聲剎車響,她便看到是皇甫曜的車停在自己腳邊。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露出皇甫曜的臉。

他說:「就知道你在這兒。」她下了班不回瞰園,便是回家打掃,這樣的簡單貧乏的生活路張,讓他很容易掌控。

喬可遇走過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問:「你怎麼會過來?」

他這幾天忙得要命,晚上都不見人,這才9點真是有點意外。

「有人過生日,帶你過去玩玩。」皇甫曜說著發動引擎。

看他這說話的架勢,喬可遇便知道又是那群狐朋狗友,所以也沒有再問。車子果然又開到了燃燼,這幾乎是他們固定的窩點。

兩人一進包廂,所有人就圍了上來,最顯眼的位子自然很快被讓出來。

「東子呢?」皇甫曜坐下,環顧一圈也沒找到壽星。

「這不現在還早著嗎?家裡的生日派對還沒結束,正跟在老爺子後面送客呢。這哪是過生日,簡直是活受罪。」方志熠坐在邊上回答。

他們這群人大多都是從派對上趕過來的,除了有事業心的,大多只露個臉便抽身走了,就等著晚上來這裡盡情鬧。

「哎,大少,我給東子弄了點好東西,你要不要來試試?」有個人神秘兮兮地湊上來,笑得一臉獻媚。

「你能有什麼好東西?」方志熠嗤笑,那眼神好像在說,還不知道他是什麼貨色?

「哎,方少你還別笑,我知道你今天給東子的生日禮物是個美女,還是藝術學校的校花,我這個東西呀,正好派上用場。」他弄出個盒子,獻寶似的擱在桌上。

也不管有多少男人女人在場,一點兒也不顧及。

「大少,晚上要不要試試。別光顧著自己爽,也讓你的女人感覺到你的強大持久嘛。」那人說著,還特意瞄了喬可遇一眼,讓人一下子就明白是什麼東西。

喬可遇皺眉。

這樣的話題在這圈子裡並不稀奇,皇甫曜倒是不怎麼在乎。伸手打開,裡面就幾個白色藥片。

「男人用的女人用的?」方志熠感興趣地說。

「當然是男人用的。」那人回答。

方志熠知道皇甫一向不碰這個,今兒卻似有些興趣,於是試探地問:「大少要不要試試?」

皇甫曜笑,將東西擱回桌上。伸手攬過喬可遇說:「這男人持久不持久呢,全看女人就行了。對著個無趣的女人,再持久也沒樂趣不是。」話說得半點不臉紅,看著喬可遇笑得那叫一個讓眾人遐思。

「喲呵,看來妹妹有手段啊,居然把我們大少收得服服帖帖的,有機會也教姐姐兩手啊。」方志熠的女伴笑著推了喬可遇一把,全作玩笑。

喬可遇見他們拿自己消遣,心裡很煩感。於是站起來,低聲對皇甫曜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眾人她面色不快,明顯的不給面子。但是皇甫曜不說話,誰也不敢惹她,誰讓她是皇甫曜的女人呢。

喬可遇出了包廂,覺得自己與這些人真是格格不入,每次來都有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倒寧願待在外面久一點,全當透透氣。

她出了包廂,慢慢地朝洗手間方向踱過去,剛從走廊盡頭拐過彎,便撞見到一對男女在牆邊糾纏。

酒吧的裝亻整個採用暗色調,連燈光都昏暗不清的,連臉都看不清,最適合做這種事。她雖然煩感,但跟著皇甫曜卻來不止一次,這種事也不是沒碰到過,已經算是屢見不鮮。

喬可遇只能視而不見地走過去,那女人好像是喝醉了,一邊躲著那男人在身上亂摸的手,一邊喘著氣說:「韓局長,你別這樣。」聲音里明顯帶著絲壓抑的煩感。

「安琪小姐說的事我可是都答應了,你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那個肥胖臃腫男人死死壓著身下的女人說,還不忘上、下其手。

喬可遇大概是鬼迷了心竊,因為聽到了安琪這個名字,居然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然後轉過頭去。

這種天氣,那女人只穿著一件黑色的抹胸裙,下面是漆皮長靴,露出半截雪白的腿部,那男人的手正猥瑣地在上面摸來摸去。

捲髮貼在安琪的臉頰上,昏暗中看不太清她臉上的表情,不過大概的輪廓可以讓人分辨出她就是那個安琪,那個所謂韓少琛的新娘,那個跟韓少瑋牽扯不清的安琪。

真的是她!

「韓局,你先放開我,放開我好不好?」安琪在掙扎,甚至帶上了懇求的味道。

「遲早的事,你們不是早就答應了嗎?」但是那韓局顯然已經色迷心竅,喬可遇看到他的手已經伸進了安琪的裙擺里。

安琪聽了他的話身體一震,心想難道他的意思,在這裡就……把自己?男人已經扯她的衣服,安琪終於回過神來掙扎,但是纖細的身子被他那身死豬肉死死地壓在牆上,咯得後背皮肉發疼。

正掙扎不開的時候,餘光見到一個女人走過來,只能朝她投去求救的眼神。

喬可遇大概真的頭腦發熱了,輪起皮包便朝著那男人後腦砸過去。

「哎喲。」男人吃痛地摸向後腦,安琪趁機推開他,拉著喬可遇便往外跑。

「***,臭婊子,居然敢暗算我。」男人罵著追過來。

安琪跑得很快,她似乎對這裡也相當熟悉,喬可遇被她拽著七拐八彎的,穿過一樓的迪廳,一口氣跑到了酒吧的後巷。

見到並沒有人追過來,安琪終於鬆開了喬可遇的手,兩人都倚在牆上喘著粗氣。

安琪也就是這時才有時間看向這個救了自己的女孩,光線太黑,看不出頭髮顏色,只是發尾微卷,薄毛衫加打底褲,短筒布靴,外罩英倫風的休閒外套,怎麼看也不像來這裡玩的。

仔細瞅著她秀致的五官,卻感覺透著絲熟悉。思緒迴轉,突然想起這個張臉在回國第一天便見過,是韓少瑋公司里見過的那個女人。

對,喬可遇,因為韓少琛經常提到,所以她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

「怎麼是你?」聲調揚高,一下子便變了。

雖然她是韓少琛喜歡的人,但是她看得出來韓少瑋也很在意她,這讓安琪不得不心存芥蒂。

喬可遇聽出她話里的敵意,站直了身子,回道:「是我。」聲線也有點冷。

「謝謝你救了我,但是我不想欠你人情,說吧,多少錢?」安琪說著便要打開皮包,那豪邁的樣子不像富家千金耍闊,倒帶了幾分風塵味。

喬可遇心裡冷笑,警告道:「安琪,你已經身為人婦,就請注意一下舉行。」

「我在做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不用你來教訓。」安琪說。

「我沒想教訓你,我只是請做這些事情以前,想想那個叫……韓少琛的人,給他留一下顏面。」提到那個名字,她還是會忍不住心痛。

她最痛的是,她始終不明白,那樣美好的一個男子,為什麼會娶安琪這樣的女人?

「難道……你還愛著他?」安琪心思微動,試探地看著她。

喬可遇皺眉:「愛與不愛,與你與他又有什麼意義?」說完轉身,朝著巷子口走。

她覺得安琪這表情很不對勁,好像從韓少瑋回來,到他告訴自己韓少琛在外面結了婚,然後這個奇怪的安琪出現,一切都有點不對勁。便是她又說不出來,感覺自己就像陷在一個迷團。

「你回答我愛或不愛,我便告訴你所有的事,怎麼樣?」安琪的聲音誘惑地傳過來,讓她的腳步頓住。

她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安琪,因為他們都太奇怪,但是因為關乎韓少琛,所以即便再奇怪,都已經是她不能抗拒的理由。

所以她說:「對,我還愛著他。」轉過頭來的同時,目光越過安琪的肩頭,皇甫曜的臉映在**走廊里透過來的光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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