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能忍住嗎(2/2)
「不去花天酒地的地方,不碰其它女人,你真的可以嗎?」喬可遇懷疑地看著他。
皇甫曜眉頭微蹙,似乎很討厭這種被她看扁的感覺,梗著聲音說:「那就走著瞧。」
喬可遇看著他氣呼呼的模樣,想笑,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皇甫曜看她心情好,自己心情也跟著放鬆起來,伸手勾著她的腰貼進自己,說:「只說不碰其它女人,可沒說不碰你哦。」
喬可遇眼中驚愕,唇角僵住。
皇甫曜趁機偷了個吻。
「皇甫曜。」喬可遇惱怒地瞪著他。
「我知道,我知道,前三個月不讓碰嘛。」皇甫曜抵著她的額頭,雖然想要的緊,但心情卻莫名的好。
喬可遇垂下眼眸,卻是心情複雜,自己這算不算與虎謀皮?
晚上蘭嫂做了一些清淡的菜,她雖然仍吃不下,但是皇甫曜很細心的給她挑魚刺,將一塊鮮嫩魚肉夾到她的碗裡。
喬可遇只好勉強塞下去,晚上吃得比平時多一點兒,皇甫曜也跟著胃口好。蘭嫂見兩人好像冰釋,也跟著樂呵呵的,說話都輕鬆好多。
是夜,蘭嫂已經回去了。
喬可遇睡得比較早,半夜總會醒過來幾次。動了動身子,看到皇甫曜那邊還開著檯燈。他上半身倚在床頭上,電腦壓在曲起的雙腿間,眉頭微皺。
手習慣xing地摸到床頭柜子里的煙盒,突然想起什麼,又放了回去。手掌曲成拳狀支在下巴處思考了半晌,手指便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表情格外認真,應該還是在工作吧?
她眨眨眼睛,皇甫曜似有感應地側過頭來,兩人的目光正對上:「吵到你了?」
喬可遇搖搖頭,拿過表看了一眼,時針才指向晚上10點。若是平時這種時候,他該還在外面瘋玩。
喬可遇起身,慢慢往洗手間走。
那邊剛關上門,他的手機便響起來,嗡嗡的震動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分外突兀。
皇甫曜抓過電話看了一眼,是方志熠,不由蹙眉:「餵?」
「皇甫,快來,今天有鮮貨哦。」方志熠的聲音傳過來,背景是熟悉的音樂和調笑,那種氛圍一聽便能猜到是在燃燼。
「不去了,你們好好玩。」他拒絕,反應有些冷淡。
「別呀,哥幾個好多天沒見你了。也沒聽說你們公司最近有大項目,怎麼總不見人影,忙什麼呢?」事實上,方志熠他們這群人可好奇了。
「家裡有大項目。」他笑著回答,也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只接便掛了電話。
方志熠卻覺得他這是在釣人胃口,直接又將電話拔了過來。
喬可遇回來,看到電話一直在響,皇甫曜卻沒有接的意思,猜測也能猜出是哪些人的電話。
皇甫曜接觸到她的目光,直接將手機關了機。
喬可遇唇角勾了一下,慢慢躺回床上,背對著他。可能白天睡得比較足,這會兒已經沒了睡意。
皇甫曜將電腦收了,也躺下來。並一點點地挨過去,伸手摟住她的腰身,喬可遇的身子一下子緊繃住。
他不可能沒有感覺,但是她沒有推開自己,皇甫曜便將臉埋進她的肩窩,誘人的馨香鑽入鼻翼,讓他的下腹收緊,身子也漸漸滾燙起來。
「皇甫曜!」她緊張地叫,後背貼著他的地方起了一層汗。
皇甫曜本來也只是想與她溫存會兒,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對她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出院時醫生也叮囑了,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宜做這種事,心裡不由懊惱。
「我知道。」所以他應得有點咬牙切齒,卻沒放開她。
「皇甫曜,你確定你這種狀態能忍住不碰其它女人嗎?」喬可遇知道他在緩解自己,故意轉移話題。
「我如果真忍不住,你是不是就真的不考慮要寶寶?」他問著說氣息全噴在她後頸上,摟著她腰身的手也改抓住她的手,讓它慢慢移到自己身上,喬可遇察覺到他的意圖,轉過身子使勁推了他一把。
皇甫曜順勢倒在地床上,倒沒有再糾纏下去,低咒了一聲才下床。沒一會兒,浴室里便傳來嘩嘩的水聲。
喬可遇輕嘆了口氣,裹緊被子裝睡。
皇甫曜回來的時候,她卻真的睡著了,只有一頭青絲映著嫩白瘦小的臉部。他沖的冷水澡,也不敢再靠近她,只是伸手將她蹙起的眉頭撫平。
身子還是燥熱的難受,像有無數小蟲在爬般,他收回手,關了燈,這一夜都翻來覆去。
第二天是周日,兩人都起得很早,蘭嫂卻還沒過來。喬可遇簡單地煮了一點粥,將速凍的肉包拿出來蒸了幾個,兩人就將就著吃了。
喬可遇不想出去,皇甫曜上午也沒什麼事,就陪她臥在家裡看電視。
昨天在孕嬰店買得東西倒是送過來了,拆開箱子堆滿了半個客廳,用得著用不著的,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有,兩個人卻拆得不變樂乎。
「看來要弄個嬰兒室了。」皇甫曜坐在地板上,手裡拿著螺絲刀在組裝一個搖椅式的嬰兒玩具。說這話時正抬起頭來,前額的髮絲微亂打在額前,臉上的笑卻帶著暖意。
喬可遇手裡拿著雙嬰兒鞋,抬起頭來時,正看到眼裡溢出的點點笑意,灼得她眼底發疼,心虛地別開眼睛。
這時門鈴突然響起來,她趕緊站起身,說:「大概是蘭嫂過來了。」
「你慢點,讓她等會又怎麼樣?」皇甫曜皺眉,她已經過去打開了門。
但是站在門外的不止有蘭嫂,還有皇甫曜的母親聶蘭。她看到喬可遇時的表情並不怎麼好,站在聶蘭身後的蘭嫂更是局促不安。
「皇甫夫人。」喬可遇打招呼。
她早該想到的,蘭嫂平時都很準時,也有這邊的鑰匙,如果單獨過來並不會按門鈴。
聶蘭卻正眼都沒瞧她一眼,與她錯身進了門,嘴裡說著:「我找曜。」
皇甫曜本來只是擔心喬可遇,所以腳步便跟著過來的,但看到母親對喬可遇的態度,不由蹙了眉。
「哎喲,寶貝兒你這臉怎麼了?」聶蘭突然叫起來,上前踮著腳捧住皇甫曜的臉。
皇甫曜今晚洗漱時覺得臉繃得難受,就把那條ok繃揭了,所以那條紅痕很刺目地映在母親的眼裡。
「沒事兒,媽。」他扯下母親的手,拉著她往沙發那邊坐,目光卻掃過蘭嫂的神色,知道事情敗露。
聶蘭的腳踢到地上的東西,是盒為出生寶寶準備的嬰兒套裝,她臉色驟變,問:「怎麼?你打算讓她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