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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救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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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你聽我說……」

她的話沒有出口,就被他掐住下頜,唇準確地攫住她的唇,將那些未說出的話完全香沒掉。

只是這個吻並不纏綿、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報復的意味。所以他粗暴的啃咬,讓彼此齒唇間溢滿濃濃的血腥味道。

「唔……」喬可遇現在只著急尋到一個說話的機會,所以用手推搡著他,捶打著他,但是她越反抗,他心裡便越恨。

皇甫曜將她強行壓回床上,用身子死死壓著她。

「皇甫曜,你聽我說,聽我說好不好?」嘴巴得到自由,她顧不得痛,她只想讓他冷靜一點,冷靜一點讓她把話說完。

他卻不肯,他動手將她身上的衣料撕下來,將她推搡掙扎雙手攫過頭頂,然後捆綁。此時在他眼中,身下已經不是他愛的女人,而是一個背叛他的女人,所以只配被這樣對待。

「皇甫曜,你的股票不是我買的,我沒有背叛你,沒有。」她一邊掙扎一邊強調。

他的動作停止,看著身下頭髮凌亂,衣不蔽體的喬可遇,細嫩的下頜處還帶著他剛剛留下的手指印子,他就那樣定定地看著她。

喬可遇以為他聽進去了,便著急地道:「皇甫曜,你想想你身邊什麼人還可以打開你的電腦,知道你的密碼,或能拿到圖章等等。」誤會她沒關係,但是一定要找到那個人,不然他的處境很危險。

他聽了,卻只是慢慢俯下身子,唇貼著她發痛的唇角,忽爾勾起一抹笑,呼出的氣息迎入她的口腔,唇齒相碰間帶來刺痛。

兩人的眼睛離得那樣近,仿佛眨眼便能掃到彼此的睫毛。但是喬可遇卻看到他的眼睛驟然轉冷,唇角那抹弧度也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刀。

「喬可遇,你以為除了你,誰都能自由出入我的辦公室和這個家?」

他這個人生xing涼薄,聶蘭一直都告訴任何人都不能相信,他也只有她在面前才不避諱開電腦,拿東西。尤其是在他腿傷的那段時間,很多東西都是經過她的手。如果有心,在他每次輸密碼的時候瞄上一眼,也不是不可能記住。

他這一生只愛過喬可遇一個人,試著去相信,所以在她面前從不曾設防。但是他又怎麼知道,喬可遇對於那些根本就從未在意過。

只是他這次,將喬可遇想得太過聰明。她根本不曾上心,又哪裡會特意去注意?

「真的不是我,皇甫曜。」喬可遇看著他那樣的眼神,一股寒意升起來,幾乎席捲全身。

皇甫曜又怎麼會聽她的。

「皇甫曜,我沒有,真的沒有,你相信我。你可以去查。」如果他想,她相信他有很多方法可以查到,可以證實,她不相信那個做手腳的人沒有一點蛛絲螞跡。

只是這時的皇甫曜又哪裡聽得下去,他喝了酒,本身已經認定是她,而且又對自己太過自信。

喬可遇盯著她的眸子幽暗、冷凝。

那不是充滿**的眸子,而是帶著濃烈恨意的,那眸子裡因為恨而迸射出的狠絕,讓她禁不住心顫,身子下意識往床頭縮過去。腳踝卻被他抓住,整個人從床面上滑過去。

「啊。」她嚇得大叫,再抬眼時,他俊美冷冽的臉已經俯下來。

「喬可遇,別再狡辯,越是狡辯只會讓我覺得你更可恨。」他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惡毒而又有心計的女人?

「我沒有……」她反駁,明明滿肚子的話要說,卻在這種境況下說不出來,只急得淚珠在眼角滾落。他看著她這副委屈的模樣,更加覺得可恨,可恨自己從前就是被她這樣的我見猶憐欺騙。

這般想著,胸口那股恨意凝聚,他扯開她的褲腰,扣子因為用力過大而迸落掉,布料勒得喬可遇腰際生疼,也終於讓她從情緒中徹底醒過味來,才正視他接下來到底要幹什麼?

「曜,你別這樣,我害怕,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能。」她掙扎,手被綁著,腳卻胡亂踢蹬著,腳伸出去正踹在他的肩頭上。

他本能的偏了偏頭,臉色卻更加陰鷙,她的哭喊充耳不聞。

有時候正是因為愛,所以恨才會更深。

「皇甫曜,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的女兒還等著我們……」去救!最後兩個字同時隱沒在唇齒間……

嗡嗡的震動在凌亂的床被間傳來,接著鈴聲越來越響。

皇甫曜卻只盯著她的淚眼朦朧,短短時間內,就已經被自己折磨得如此悽慘。胸口,突然感到剜心一般的痛。怕自己心軟,所以他別過眼睛,撈起襯衫穿上。

「曜,你身邊真的有不能信任人的人,你信我。」顧不得自己的狼狽,但是她被綁的雙手還是拽住了他的衣袖。

半跪著挨過去的膝蓋正好壓在手機上,似乎碰到了什麼鍵,鈴聲嘎然而止。亮起的屏幕迅速地暗下去,皇甫曜低睨的眸子正好看到。

皇甫曜便揮開她的手,彎腰去拿手機。點了一下,看到顯示的未接電話。這時鈴聲再度響起,他便點了接聽鍵:「大少,我們泰國那條線出事了,我暫時不能露面,你珍重。」

很簡短的一句,卻讓皇甫曜臉色一凜,那頭已經傳來忙音。

「怎麼了?」喬可遇看著他凝重的臉色,感覺好像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皇甫曜的酒也被那句話驚得差不多醒過來,但是他現在已經不必要什麼都與喬可遇說。於是沉默地套上衣服,冷著臉便往外走。

「曜,皇甫曜,你相信我。」她從床上下來攔住他的去路,而且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而此時的皇甫曜卻看不到喬可遇眼裡的急切,將她推開,快步出了門。

喬可遇的身子跌在床尾處,身體的痛楚一瞬間傳來。

「喬小姐?」保姆其實一直都站在外面,對於臥室里發生的一切也都清楚。但是這是主人家的事,她一個拿工資的自然不敢多管,還是等皇甫曜出去後,她才不放心地走進來。

喬可遇趴在床邊,身上都是皇甫曜殘忍留下的痕跡,保姆扶著她站起來坐在床,撩開被子時看到床單上的斑斑血跡,臉色不由驚變。

「喬小姐?」

喬可遇卻沒有再理她,自己上了床,裹著被子縮在床面上。她此時身心巨痛,仿佛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

保姆看著她那個樣子,不放心,又不敢多說話,站了一會兒便出去了。中間過來看過她兩次,她只背對著臥室門的方向,蜷縮在那裡一動未動。

這家裡事情鬧的這麼大,保姆幹活自然也不安心,只好將手裡擦家具的抹布擱在桌子上,這時門鈴再度響起來。

平時這瞰園裡來的人很少,又加上今天這個氣氛,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門。

「曜兒呢?」聶蘭踩著一雙漆皮高跟鞋進來,臉上神色急切。走進客廳,目光四下張望。

「太太,大少剛剛出去了。」她上次來過一回,保姆還印象深刻。

聶蘭聞言目光轉回保姆身上,問:「自己出去的?」

「是。」保姆點頭,又想了一下她問這話的意圖,才又補充道:「喬小姐在臥室里。」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身份不同,聶蘭身上總是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距離感,那保姆神情都變得謹慎。

聶蘭聞言,眸色一動,轉身便往臥室去了。

「哎,太太……」保姆在後面猶豫地叫著。

臥室的門被虛掩著,聶蘭連門都沒有敲便走進去,床頭只有亮著一盞檯燈。床上的被單凌亂,地上還有被撕裂的衣服,空氣里那股糜亂的味道更未消散。

聶蘭尖細的鞋跟踩踏地板的聲音並不小,喬可遇轉過身看到聶蘭走進來,她欲起身,又想到此刻的狼狽,臉上不由赧然。

「皇甫夫人。」她小聲叫著,裹著被子坐起來。

聶蘭目光掠過床單,看到上面的斑斑血跡,眼中微微訝異。

喬可遇注意到她的視線落點,更加覺得無地自容。

「曜兒乾的?」聶蘭卻明知故問,似乎語調間透出一絲絲疼惜。

喬可遇動作頓住,抬眼看著她。

「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知道輕重,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女人家還是愛惜自己的身子,我陪你去趟醫院吧?」聶蘭嘴裡埋怨著皇甫曜,話里更是難得的關懷。

喬可遇對上她眼眸里的真誠,卻迷惑了。

聶蘭見她沒有說話,便轉頭對保姆說:「楞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給喬小姐準備衣服。」語調間依舊透著強勢,不容置啄的氣勢。

那保姆猶豫地看了喬可遇一眼,見她也沒有異議,便去了衣帽間找衣服。

「我在外面等你。」聶蘭說著拍拍她的手,那笑意明明是暖的,卻無端讓人覺得冰涼。

喬可遇垂下眼眸,她不知道聶蘭這樣做是為了什麼。但是她既然暫時與皇甫曜說不通,這樣趁機去看看晨晨的狀況也好。

儘管渾身痛得難受,還是勉強沖了下澡,然後換了衣服出來。只是每走一步都感到撕扯的痛,看來是真傷到了。

門外的保鏢自然是不允許她離開的,但又礙於聶蘭的強勢,她才得以離開瞰園。與聶蘭坐在車子后座,司機便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皇甫夫人。」她看著聶蘭,有些原本該對皇甫曜說得話,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也許聶蘭的話皇甫曜能聽進去。

「先別說話,一會兒就到了。」聶蘭卻仍然拍著她的手,笑得一臉慈藹。

喬可遇本來就沒勇氣,這會兒只覺得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壓得那口氣怎麼舒都舒解不出來。

車子很快到了醫院,途中聶蘭已經給婦科相熟的主任打了電話,所以喬可遇進去便被安排了全方面的檢查。這種作風,果然與皇甫曜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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